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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缠姝色》30-40(第21/23页)
关门作甚?”
“冷。”
“大男人怎么总是怕冷?”秦砚用脚尖顶开门扉, 侧身挤了进来, “有个案子,上面想让你过几日去跑一趟。”
韩绮认真听他讲完梗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工部虞衡清吏司的官员私藏兵器,私下卖给山匪,需要大理寺介入调查。
这案子倒是好取证。
不过,韩绮另有了打算,也是终于等来了脱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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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阮茵茵送回府,贺斐之入宫面圣。
见到贺斐之走进殿宇,少帝没顾及帝王之仪,泪潸潸地跑上前,一把抱住贺斐之的腿,“大都督,你总算回来了”
少年哭得差点背气,贺斐之放下臣子之礼,附身抱住他,“让陛下挂心了,臣无碍。”
看着这一幕,朝臣们各怀心思,有人感慨君臣连心,有人喟叹少帝气盛,还有人暗恨贺斐之能安然回来。
太后翻转着鸡心核桃,睇了少帝一眼,示意御前宦官将人带回自己身边。
一面是太后,一面是贺大都督,御前宦官左右为难,讪讪地走到少帝身后,谄媚道:“诶呦,这两日,陛下寝食难安,就盼着大都督安然回宫,今儿总算心落地儿了,老奴”
“行了,哀家听得脑仁嗡嗡。”太后打断他,看向松开少帝直起腰的贺斐之,“大都督能够回来,是朝廷之幸事,哀家甚是欣慰。”
贺斐之对太后从中作梗的事已心知肚明,语气平平道:“托太后的福。”
太后垂眼,掩去几许蔑然,“大都督为救美,不惜身陷险境,哀家觉着,那女子怎么也该以身相许才是。”
已经回宫的季昶半敛眸子。
按理儿,阮茵茵背后无势,对贺斐之而言是拖后腿,太后此举,无疑是间接削去了贺斐之会因联姻壮大的势力。
赐婚似乎变得顺理成章,只要贺斐之同意,没有阮茵茵拒绝的份儿。
不知怎地,季昶心里乱了一晌,他定眸看向贺斐之,想听听对方的意思。
怎料,贺斐之淡淡道:“救人乃一时的无畏,还望太后莫要凡事都与风月情/爱扯上关联。”
话落,在场的朝臣们瞠目结舌,这话无疑是在打太后的脸啊,实在是越礼了。
太后感觉面上过不去,却碍于场面,没有动怒,只道头晕,让季昶扶着她回了慈宁宫。
贺斐之没有在意,安抚了一会儿少帝,带着宫门外的骑兵回去了总督衙署。
圣旨赐婚的确不容阮茵茵拒绝,但他不想以这种生硬的方式,绑缚住她,也将他们拉到无法迂回的千尺冰窟中。
阮茵茵回到府中,与榕榕和婉翠讲起被困的经历,心有余悸。
榕榕抚抚胸口,“还好有贺斐之。”
说完拍了下嘴,“瞧我。”
阮茵茵缄默,回屋浸泡在浴桶中,将浸水的脸帕搭在额头,任水滴滑入发缝。
这次的恩情,还不上了,带着浅浅的歉意,她彻底没入浴桶中。
傍晚暮色苍茫,阮茵茵彻底酒醒,头还有些晕乎,在喝下一碗醒酒汤后,裹着白绒斗篷坐在后院的廊椅上,凝着枝头唧唧啾啾的麻雀。
这时,婉翠揣着几包草木的养料走来,“姑娘,季厂公来探望姑娘了,没进院子,在府前等着姑娘呢。”
没想到他还记得辛夷花的事,阮茵茵示意婉翠将养料拿去柴房,自己走出府门。
巷陌的槐树前,男子一袭银红罗纹立领长衫,腰缠玉石黑革,瑰丽妖冶亦如初见,尤其那两瓣殷红的唇,让他多了雌雄莫辨的诡美。
“来了。”
如寻常招呼老友般,阮茵茵翘起粉唇,朝他招招手。
她招手的方式很特别,手指上下摆动,很像一个乖顺的邻家妹妹。
在担忧了两个昼夜后,季昶心里的大石有了着落,上前一步迈上石阶,在阮茵茵毫无防备上,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就好。”
身体一僵,阮茵茵左右瞧瞧,抬手想要将人推开,奈何力气不敌对方,“你、你怎么了?”
阮茵茵缩起肩膀,尽量缩小存在感,试图脱离开他的怀抱。
季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她越抗拒,手臂收得越紧,倏地,侧方徒然逼近一道身影,挥手就是一拳。
重重砸在季昶那张阴柔绝美的脸上。
隐于暗处的西厂缇骑立即现身,发现挥拳的人是贺斐之时,全都傻了眼。
贺斐之的隐卫也不遑多让,拔刀闪现于四周,但在发现先出手的人是自己的主子时,也都没了主意。
上?退?
季昶捂住右脸退开几步,脚跟落在石阶之下。
他半抬手臂,示意缇骑们散开。
贺斐之也挥退影卫,负手挡在阮茵茵面前,周身的凛然不容忽视。
“大都督送咱家这份大礼是何意?”
“季昶,你越矩了。”
“大都督又有何立场?”
两人颇有些剑拔弩张,阮茵茵很想转身回府不去搭理他们,可耳边犹记得季前辈的叮嘱,要顾虑季昶那不愿向人展露的脆弱自尊心。
“贺斐之,我和季厂公的事,无需你指手画脚。”
以为自己听差了音儿,贺斐之回头看向站在石阶上的阮茵茵,眼底划过浅淡的不自在和险些流露的失落。
“你和他的事?”
“嗯。”
阮茵茵攥紧衣袖,下了逐客令,“你我没什么可谈的,请回,莫要再来打扰。”
闻言,季昶先是一笑,原来,能伤人的不见得是暗器冷刀,还可能是心仪之人的话语。他拢起衣袖,有种看好戏的爽利感。
深深望着女子决然的样子,贺斐之黯下眸子,大步离开,氅衣摇曳,衣袂翻转,暗怒之意极为明显。
阮茵茵刻意显露出漠然,让自己和他都没有余地。
再面对季昶,她有些不适,“还有事吗?”
看贺斐之吃瘪,季昶心中畅快许多,冲淡了阮茵茵对他排斥带来的惆怅,但他的克制,可以令他及时收心,不至于像贺斐之那般狼狈。
“养料记得要加水调稀,我先走了。”
阮茵茵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深夜,宫灯盏盏,少帝小跑在游廊上,几分赌气,几分烦躁。
一众宫人随着太后追在后头,慌乱又急切。
“拦住陛下,别让陛下出宫啊!”
御前宦官边跑边向路边的侍卫招手,急得满头大汗。
太后也是满脸急色,深知自己话重了。
可少帝毕竟是天子,侍卫们哪敢使蛮力,即便碰到少年的衣袖也不敢硬拽。
少帝熟悉宫中地形,又被侍卫们“防水”,轻而易举避开阻扰,牵过自己的小矮马,头也不回地奔向宫门。
“开宫门,给朕开宫门!”
小小少年不管不顾地甩着马鞭,直奔宫门而去。
宫门前的侍卫们傻了眼,若陛下直撞宫门,伤了面相,皇室还是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侍卫副统领急得龇牙咧嘴,在一人一马快入门洞时,“诶呀”一叹,示意侍卫们打开宫门。
五尺夜光倾泻而入,有种宫里没有的疏隽感,少帝一甩马腚,驱着小矮马一跃而出。
副统领抬手,示意侍卫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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