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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缠姝色》30-40(第20/23页)
老人听清了这句评价,竖起拇指。
为了不拂老人的面子,阮茵茵尝了一口。清甜不涩,醇香不呛,还有一股子后劲儿,喝到微醺刚刚好。
等喝下一杯又一杯,酒劲儿上头,酡红着醉颜晃晃手,“喝不下了。”
这婆婆酒量忒好,一斤半下肚,面不改色。阮茵茵已是酒量超群的人,还是败下阵来。
再看对面的贺斐之,也是面不改色,阮茵茵怀疑他压根没有碰酒。
当老人还要给阮茵茵斟酒时,贺斐之盖住阮茵茵的酒杯,“她不能再喝了。”
老人侧耳,示意他大点声。
贺斐之淡笑摇头,拿过酒坛子放到桌下,所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老人委屈巴巴地夹起鸡块,大快朵颐,七旬的老人胃口好、酒量好、牙口好,还真是叫人羡慕。
用过早饭,贺斐之向老人借了一辆驴车,就要与老人告别了。
山水中相逢,也是一种缘分,老人将他们送出很远,依依不舍地挥起手。
贺斐之回眸时,目光一顿,发现老人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祖母绿的手镯。
贡品
质地上乘的祖母绿在大周朝是极为罕见的,很多都是贡品,一位清贫的孤寡老人,怎会拥有这等宝石?
贺斐之坐在车廊上,一边驾车一边沉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阮茵茵挑开车帘,杏眼迷离地问道:“怎么行驶得这么慢?”
舌尖都喝卷了,贺斐之将驴车停在路边,转身去瞧阮茵茵,挑眉道:“嫌慢你来驾。”
“我驾就我驾。”甭管驾车水平如何,嘴上不能输,阮茵茵站起身,晃晃悠悠钻出马车,刚要去接鞭子,双脚一软,径自栽倒下去。
贺斐之眼疾手快,将人抱进怀里,大手护在她头上。
阮茵茵想要坐起身,奈何身体失衡,半跪着再次扑回男人怀里。
那汾酒后劲儿太大。
贺斐之没有沾酒,是考虑还要驾车,担心路上遇见问题。那老人劝不动,就都劝给阮茵茵了。
瞧那迷糊的模样,在璨璨冬阳中,皙白娇颜泛着酡韵,唇上似还残留酒的芳香。
贺斐之轻滚喉结,将她推进车厢,自己也跟了进去,“你睡会儿,等醒来就到地儿了。”
驴车很小,只有两把长椅和一个竹篓,阮茵茵躺在上面很不舒服,好在竹篓里有棉被。
贺斐之将两把长椅并拢,铺上棉被,示意阮茵茵过来试试。
阮茵茵晃晃悠悠地坐过来,头一歪,倒在男人肩头。
贺斐之捏捏鼻梁骨,将棉被铺在了厢底,“乖,躺进去。”
阮茵茵眨巴眨巴眼睛,觉着棉被不够厚实,拉着男人一同倒在上面。
女上男下。
冷不丁后背着地,贺斐之怔愣间,胸膛上袭来一方温玉,软软的、香香的,勾缠着意识。
他揽住“温玉”的腰,静静躺在那里,目视上方的厢顶,在狭窄的车厢内,似坠入绵柔的云,飘飘荡荡、恍恍惚惚,理智和自持被击得零碎。
“茵茵。”
怀里的女子没了动静,微张着檀口睡着了。
贺斐之单膝抵地,翻转过身体,将人压于厢底,撑起上半身凝睇女子许久,清润曜黑的眸子晕开两抹红晕,他寻到她的手,强行与她十指相扣,身体慢慢下压,薄唇靠近了她的脸颊。
“茵茵。”
再唤睡梦中的人儿时,嗓音不可抑止的沙哑,自醉般地想要沉浸。
他略过她的额头、鼻骨、鼻尖,气息氤在她唇峰之上,犹豫很久,只与那粉唇轻轻擦过,没有放纵自己去一亲芳泽。
她会生气的。
想到此,他坐起身,深深地呼吸了几次,为阮茵茵盖好被子,钻出车厢去驾车了。
心口悸动犹在,任朔风如何狂吹都消散不去,可转瞬,他又想起了正事。
那老人很不寻常,但对他们并无恶意。
驴车驶离农舍许久,老人收回视线,笑呵呵地打个响指。
可打了许久,也不见回音,她又连续打了几个,还是没有回音。
一掐腰,老人没了好脸,“还不出来?”
远处的山坡下,一袭霜白缎纹锦衣的男子走了出来,眼中含笑,目视驴车驶离的方向,“娘,见到贺斐之感觉如何?”
老人看向来人,侧耳道:“啊?”
段崇显仰头扶额,走近她大声道:“没什么!”
老人撇撇嘴,“怎么躲那么远?”
“贺斐之可是猴精儿,我藏得近,还不得被发现。”
当听说贺斐之和阮茵茵失踪后,段崇显便带着下属前来救援,还特意请出了自己大隐于市的母亲。
母子摊开附近的舆图探讨后,料定贺斐之会择这条路线脱险,于是等在终点,没有如季昶那样盲目地寻找。
而贺斐之并未见过段崇显的生母,自然没有认出。
老人姓董,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翎薇。但除了段崇显,其余下属无人知晓她的名讳。
这对母子若是走在街上,也很少有人会认为他们是母子,毕竟差了四十五载。
董夫人褪去身上破旧的布衣,换上段崇显亲手送上的妆花缎袿衣,若有所思道:“那姑娘和贺大都督有隔阂。”
段崇显搭上母亲的肩,卖力地按揉起来,“贺斐之伤过那姑娘,没那么容易和好。”
董夫人重重一哼,“那就怪他了,媳妇是要疼惜的!”
段崇显无奈一笑,揽住母亲的肩走向山坡前,带她一起纵览白雪皑皑下的峦壑峭岫。
作者有话说:
·🌸第 40 章
◎怒吻。◎
金乌西坠, 漫天红霞。
快到皇城时,贺斐之在路边垂柳旁停下驴车,放出响箭。
没一会儿就有大批三千营的骑兵赶至跟前。
“末将等救援来迟, 请大都督降罪!”
浑厚的声音,惊醒了车厢中沉睡的女子。阮茵茵揉着眼皮坐起来,挑帘看了一眼黑压压跪地的骑兵,赶忙缩回车厢。
贺斐之反手挡好帘子, 示意骑兵们开道回城。
浩浩荡荡的人马驶入城门时, 一直在总督衙署等待消息的秦砚舒了一口气。
总算回来了。
在救援时, 秦砚没有一同参与,而是快马加鞭护送少帝回宫, 与冯首辅等重臣一同坐镇朝廷, 稳住了人心。
“既如此, 本官先回大理寺了。”
盛远追上前, “秦少卿不等着见大都督一面?”
“没事就好, 回头见吧。”秦砚披着白氅,向后挥了一下手中折扇。
大冷的天还拿把扇子,盛远甚是不解,殊不知, 那把扇子可是忠勇侯府的暗器之王。
等从秦砚口中得知妹妹安然回来,韩绮面上不显,回到公廨时重重合上门,双手撑在书案上喘起了气儿。
幸好无事。
她们姐妹再禁不起分离了。
“叩叩叩。”
有人前来。
听那不客气的叩门声,就知是哪位大爷。韩绮调整好心绪,拉开门缝, 一脸恭敬地问道:“秦少卿何事?”
“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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