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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崽离婚回家继承亿万家产》60-70(第21/22页)
贺照霖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那端无人接听。
他突然情绪急转直下,变得很糟糕,怒火在沸腾,脑海里已经想着等他回来,要如何发泄一顿。
最后自己气呼呼地叫了司机,一个人去了医院拆石膏。
照了CT医生夸了几句:“恢复得很好,不错,照顾你的人很用心吧?”
贺照霖脑子里闪过林培的身影,含糊应了声:“嗯,他确实很用心。”
“你的omega?”
贺照霖心脏紧了下,有什么东西在心脏萌生出绿芽,正在以迅猛地势生长,“嗯,是。”
也算是吧,同居了这么久,该做的都做了,贺照霖从没跟人在一起生活过这么长时间,他知道自己的脾气,没有人能受得了。
可是林培可以,或许,他真的可以考虑和林培结婚……也许他们还会生下一个孩子。
想到此,贺照霖竟然笑了。
回去的车上,他满脑子都是林培的事情,也没再因为他电话打不通而生气。
甚至还想着,昨天晚上结束后不应该那么冷淡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下次的话,还是陪他一起睡吧。
推门走进家门,贺照霖心情不错地喊了声:“林培!”
等了一阵,安静的家里没有等到他的回应。
贺照霖的心瞬间仿佛被挖走了一大块,再打电话已经关机了,他突然很不安。
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联系不上,他总是想要联系他的时候能得到回应,想见到他时见到他人。
一直到晚上,贺照霖再打他电话时,林培接听了。
贺照霖有些生气,“这一整天你去哪了?电话不接,人也不回!要是这么不想回来,以后就都别回来了!”
林培却是嗤笑了声:“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挑衅语调,带着几分不耐烦与狂放,让贺照霖觉得十分陌生。
他从耳边拿下手机反复确定号码,是林培的。
“你是谁?”难道是有人替他接了电话?
“我是谁?”林培又笑了声:“才一天而已,你爹的声音听不出来了是吗?”
确实是林培的声音,这让贺照霖无所适从。
“你在哪里?我们当面聊聊。”贺照霖眉头深锁,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林培好像鬼上身了,不过一天就完全变了个人。
电话那端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在叫林培,说什么开始了,让他去后台准备。
“不好意思贺先生,我现在要工作了,明天我会给你电话,至于见面,”林培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以后不要再见了,就这样吧。”
贺照霖失眠了,他从来没有失眠过,就算工作压力再怎么大,他抗压能力很强,该睡的时候也照样能睡。
他呆坐在床沿,看着外边的天从灰蒙蒙亮到天光大亮。
林培说在工作,那么晚才开始上班?能是什么好工作?
难道是之前他让他找份工作的话,刺激到了他?
贺照霖破天荒地开始在反省自己,开始后悔那些话有些刻薄,或许他当时听了也会受伤难过。
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想做,一早起来就盯着电话发呆,等着林培给自己打电话。
但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两点,电话终于响了。
那端林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才刚睡醒,伴随着水声,慵懒散漫。
彼此都没说话,就这么打开了扬声键放着。
直到那边水声停了,林培才缓缓开口,“我打这个电话给你,是有件事情,一直想对你坦白。”
贺照霖屏住了呼吸,声音发哑:“什么事?”
林培深吸了口气,终究还是有些心虚:“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你能骗我什么?”再说那些钱也是他自愿给的,林培在这段时间里,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贺照霖没觉得自己损失什么。
“以前我爸还在你家做园丁的时候,我寄住在你家旁边的杂货屋里,对你心生爱慕,那些送你的东西,对你所有的关怀,都是祁迹让我转交给你的。”
死一般的沉寂。
“随便你怎么恨我,厌恶我,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我嫉妒祁迹,冒用他的好意接近你,可能让你和他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我很抱歉。”
“喂?你在听吗?”
贺照霖突然有些反胃,“为什么突然要向我坦白?”
“因为……我真的装不下去了。”林培嘲讽笑了声:“这次借机回到你身边,本来还以为可以直接嫁入豪门,摆脱我现在的生活,但我发现我受不了这委屈,这碗饭我吃不下,就算了吧!你前后也给了我五十多万,我可以退一部分给你。”
“不必了,玩个男女支的钱,也差不多这一点。”说完,贺照霖漠然挂断了电话,犹豫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将林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贺照霖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二楼书房,找出装了新瓶子的叠纸星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将里面的星星全倒了出来,将星星一个一个拆开。
每一个星星里面都写了字。
【愿小霖哥天天开心。】
【愿小霖哥考上理想的大学。】
【愿小霖哥身体健康,感冒快点好起来。】
【愿小霖哥摆脱困境,能开心地做自己。】
……
每一个星星都写着对他最朴质的祝福,贺照霖悔恨的泪水从眼眶涌出,迷失这么多年,直到现在仿佛才找回当年的初心。
他这么努力,是为了挣脱父亲冷酷的桎梏。
他想自己有了能力,就带母亲离开这个家,去过最简单幸福的生活。
可是大一下半年,母亲因抑郁和病痛永远离开了他。
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是这些微末的关怀,比如这些折纸星星,被罚跪时深夜送来的一餐饭,或者是深秋的一件衣服,一只玩偶,一套文具。
他一直以为是林培给他的,直到父亲擅自让他和祁迹订婚,他对祁迹充满了怨恨,无法掌控的人生,以及明明厌恶到极点还要学着微笑的压迫。
老天像是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所有的一切,阴差阳错,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些年,他好像一直在拼命地活着,想要上进,突然觉得很好笑,他到底在拼什么东西?
贺照霖不堪地用双掌掩着面,泪水无声从眼眶滑落。
*
今天是周末,祁迹起得比较晚,蔓姨今天不上班。
他牵着小朋友,正准备出门去买早餐,一打开门,吓了一大跳。
贺照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蹲在他家院子外边多久,头发丝上还挂着露水,衣服单薄都是褶皱,这不修边幅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
想骂他的话语,看他这个样子,祁迹没能骂出口。
“陆繁星,你先进去,爹地等会儿再带你出门买早餐吃。”
陆繁星好奇地看了眼外边这个叔叔,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
“我昨天想给你打电话,打到一半打不通,我才想起来,你把我拉黑了。我只能开车来你家外边等你。”贺照霖说这句话时,别提有多委屈。
祁迹的眉皱得都要打结,“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们早就井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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