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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菀菀》70-80(第10/13页)
哪知若兮却是不懂了,她老早便已是自家小姐和宇文世子二人的磕糖粉儿,早为那丰神俊逸的宇文世子所折服,更被世子爷对小姐宠溺无边的做派彻底打动,满心里以为,小姐也如自己一般,早就心折于世子爷了,哪知,此刻竟听到小姐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来。
若兮小丫头便哭丧了个脸儿,问道:“小姐,你……你不喜欢世子爷么?”
徐菀音恍惚摇头,见若兮丫头惊呆了的模样,忙又说道:“我……我不知道。”
柳妈妈那张胖胖的脸却严肃起来,问:
“菀菀,柳妈妈先前没敢问你,你此刻可认真与我说说,世子爷……可有碰过你了?”
那日,柳妈妈和若兮刚到这青崖药谷,见到宇文世子并不愿避忌地将徐菀音搂于怀中喂药,又看自家小姐身上束胸已不见踪影,便在担心,怕徐菀音的身子已经被那世子爷碰过了。
此刻终于问了出来,自己也随之呼出口压了好些日子的气来。
徐菀音听柳妈妈这样问,脸儿煞白地发起呆来。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生病时,迷迷糊糊间,确是感觉到,那人解了自己衣衫,拿帕子给自己擦身来着。
柳妈妈见她无语发呆,渐渐忧心,咬牙又问:“他……都碰了你哪里?”
徐菀音汪着一双泪眼,转头看向柳妈妈。
柳妈妈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可怕,慢慢将一只手指向自己胸膛,见徐菀音轻轻点点头;又慢慢将那手朝下移去……待见徐菀音竟也犹豫着点了头,柳妈妈一个大喘气,抚着自己胸口,叫苦道:“我的好小姐啊……这可……可如何是好?”
若兮也是双手捂在自己嘴上,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
徐菀音被她二人的反应惊得站起身来,泫然欲涕,带了哭音说道:“柳妈妈、若兮,你们……我,我这样被他碰过了,是不是就,就……”却是不知如何说下去,只觉得心中羞愧难当,恨不得一跑了之,却又不知跑到何处去才逃得掉这一切。
柳妈妈:“菀菀啊,你如何能……让他那般碰你啊?”
徐菀音顿脚泣道:“我……我那时病得,任事不知,哪里阻得了他?便是他碰我那事,我也只模糊记得一点……”
柳妈妈惊道:“怎的?那……那登徒子……竟趁你昏迷时,做的那事么?”一时间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那宇文世子拽过来狠狠揍上一顿。
徐菀音听她竟唤他“登徒子”,心中有些不解,心道他解自己衣衫擦身这事,虽是不妥,但似也不至于将他视作了“登徒子”啊。
柳妈妈猛地又想起什么似的,问:“菀菀,你这回月事,可来过了么?”
徐菀音听她这么问,方知她先前在说的是什么。满脸通红,眼泪儿都收住了,恼道:“哎呀,柳妈妈,你……尽在说些什么?”
这才将那日她在温泉沐浴受寒,高热昏迷后,宇文世子替她脱去湿衣擦身等事说了出来。
那日发生那事,她本也不如何清楚,只是在偶尔恍惚醒来的间隙,觉着自己身上衣裳已变,身边除了宇文世子,也并无旁人,因而猜测例如换衣等事,俱是那世子爷所做。
后来又浑身高烧汗湿地迷糊着,感到身边那人在自己身上擦拭。偶尔嘴上有些温软湿热的触感,后来想起,知道应是那人忍不住又亲了自己。此刻却是不好意思给柳妈妈和若兮说出来。
那些细碎的、令她脸红心跳的记忆,本一度令她觉得,自己这个人、这颗心,便就该是那人的了。
可是又过得一阵,她却开始想,为什么?
这好像是一个她现下根本就想不明白的问题。
此时再将那日之事说给柳妈妈和若兮听了后,柳妈妈沉吟一会儿,总算呼出口气儿来:
“菀菀,你可是把老奴给吓着了……若是如你所说,我看世子爷也是事急从权,怪不得他要那般做。况且,他那日离开之前说,要托请家中长辈去找老爷夫人提亲,也是个有交待的。老奴方才不该胡乱惊慌,带累着让你难过了,是老奴不好。”
徐菀音却又坐下来,闷闷地道:“那么我便要在这陌生地方,等他的交待么?”
柳妈妈听她几次问起“为何要等他”这样的问题,心中有些了然,问:
“菀菀,你的意思,你不想等世子爷?”
徐菀音这几日里,心中一直烦扰这个问题,不知自己为何便要躲在此处等他回来,甚至要任由他到父母跟前提亲。怎的,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受个风寒昏迷一场,便要稀里糊涂应了一场亲事?
又想那紫珏姑娘,本是个聪明能干、知礼而慧之人,却依附了那位她还算喜欢的孟先生,便在这处山谷之中,似如自在,冷暖却是自知……若真个自在,又为何要做下些苟祟偷情之事?
突然觉得,自己还没依附于他呢,却已似了他笼中之物一般,不知要等到何时,甚至不知……为何要等!
突然间便如下了个决心一般,对两名忠仆说道:
“柳妈妈、若兮,咱们离开吧!”
青崖药谷的秋日,竟比三九寒冬还冷,山涧里已凝了一层薄冰。
徐菀音主仆三人已商定,要悄悄离去。
柳妈妈在青崖卫镇上找了一驾马车,连同车夫,明日便送她们出谷。
因知二皇子已窥见了自己身份,怕他将此事捅出,既不能朝京城去,一路取道回岭南也是不可行,怕给自己家中招致祸事。
想起宇文世子交待过,隐蔽在此即可,无需挂怀其它。则至少在宇文贽回青崖药谷之前这段时间里,她三人只需保持了无行迹即可。
于是柳妈妈便说道,可经蓝田武关道至襄阳,换船行汉水,一路可达江陵,那里是柳妈妈的娘家。
既商定了行程,徐菀音便只是兴奋。
先前从岭南至京城,她便有那独闯京城的劲头。却总归是家中安排,又代的是阿兄的身份。实际到了京城才知,处处约束竟比自己在岭南时更甚。
而这回,才真真正正是要自由闯荡了。
虽不能告别,徐菀音仍惦记那紫珏姑娘,便想着今日里再去寻她说说话儿。若有那合适的话头儿,委婉地劝劝她早日从那苟且泥淖中拔出脚来是正经。
哪知从晨间一直寻到午后,快到日头下山时,也没能寻到紫珏姑娘。
心中好生奇怪,那紫珏姑娘从来能去的处所,无非那么几个。自己往日里要寻她,常常并不费事便能寻到。怎生今日里寻遍了那几处,还都托人带了话,也寻之不到。
终于还是决定去找找余管事,想来他该知道紫珏姑娘在何处。
第79章 偷情官司
那余管事的住处在药房仓库旁的一个偏院内, 徐菀音曾随柳妈妈去过一次。
见天色已暗,徐菀音不欲再耽搁,便直接穿过晒药场, 从仓库过去。
见偏院院门虚掩着, 知道平日里这院内除了余管事, 便是一名杂役老仆。于是在门口轻喊了声“余管事, 晚庭有事相问……”, 便推院门进去。
刚转过那堵小小影壁,便被正屋里端坐的那人吓了一跳。
正屋里几无光亮,本来就低矮的门檐, 将已近青灰的天光阻在廊外, 又未掌灯, 因而整间正屋暗黑空旷,透着一阵不祥之意。
正对大门的八仙桌旁, 一个身着青布衣袍的瘦高人影,一声不吭地坐在中堂圈椅内。
徐菀音虽只见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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