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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菀菀》50-60(第10/13页)
头。
正站在池塘边犹豫时,忽见那房舍轩窗内,一个身姿袅娜的女子正在……脱衣!
徐菀音吓得一个激灵,她一个小女郎,哪里见过这般风月艳事,只见那女子将自己侧身于一幅床纱之后,手脚飞快地将自己身上衣裙褪了个干净。
另一扇轩窗窗边,似是站了一名男子,虽只露出一角衣袍,却能看出,那男子似已呆住,面对这位身上已□□的女子,全然不动。
那女子静静地站着,雪白的身体,让徐菀音看得面颊通红。
女子站了一会儿,竟开始往男子那边走过去,身姿妖娆魅惑。
徐菀音方才还在回想自家徐府上,母亲大战妖娆小妾的往事,此刻却见这等妖媚女子,竟脱光了身子去媚人,心中又泛起幼时那番厌弃之感。
便不欲再留,正要转身离去,方抬脚走了两步,却走到了恰能看到那名男子的位置。
这一看,她不禁失声惊呼:“少主,你……”
那男子,怎会是宇文世子?
还来不及回神,更来不及作任何思忖,却见世子爷惊慌失措地朝自己看过来,脸上满是心虚愧疚……与害怕?
徐菀音看不懂他的表情,只是讶异,他竟与个自己心中厌弃的女子在一处,欲行……苟且!
这与近日里自己身边的那个世子爷,根本、完全、实在不是一个人。
小女郎脑中一片混乱,却又转得飞快,她想起最初见到这位世子爷时,对他留下的印象,不正是狠辣郎将、风月浪子么?
差一点都忘记他实为何等样人了。
正怔怔地发呆胡想时,便见那世子爷已飞一般地奔出了那所房舍,来到池塘那一头,距离自己这处,却是比刚才在屋内还远了一些。
徐菀音记忆里好似没见过宇文世子如此急切狼狈的模样。
他远远地站在那里,眼神里好像流露出乞求的神色,望着自己,嘴巴翕动,好似在说着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说。
也不知他想干什么,徐菀音却也不知自己想干什么。
二人就这么隔着池塘面朝对方,各自发着呆。
过了一会儿,宇文贽忽然朝着徐菀音站立的方向发足狂奔起来,却把那小女郎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转身就逃。
一边逃一边心中气恼,也不知在气恼什么。
好似在气恼他为何要将自己带到此处来,却自己去做那龌龊之事。想想来时还与他同乘一骑,心中甚至对他甚感依赖……
突然就有些委屈了,心想他明明不是那般模样,却要在自己跟前装出那般模样……那么哪般模样才是真实的他呢?
又恨起自己来,心想自己是来京城替阿兄履职的,是个正经男儿郎的身份,好歹也是靠自己考过了那伴读学举的,该当踏实努力,把接下来的事做好才是本分。却如何要去纠结那位风月浪子世子爷,究竟是个哪般模样的人呢?
忽然想起来,他为何要跑来追自己呢?自己又为何要逃呢?
他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方才还在池塘那头,看着且得绕好大一圈呢,怎的这一刻工夫,好像已听见他追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了。
他是害怕自己会将今日这丑事说给旁人,要追过来令自己噤声么?
可自己怎的就是不愿见他呢,更不想听他说话!那便跑吧,这黑黢黢的大园子,就算他跑得比自己快,也未见得一定能抓得住自己……
徐菀音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蒙头疾奔。
这园子里本就路径曲折且完全陌生,加之几乎不设路灯,少有光亮。二人竟是摸着黑,一个猛跑,一个狂追。
直到徐菀音终于撞入那密密匝匝种满细香竹的林子里,被那满地隐约蔓延的竹根绊了脚,才“啊”的一声惊呼,却不知倒入了哪片细香竹丛里。
宇文贽已追至身侧,也是喘得有些气紧,心中更是惶恐不安,加上方才被撩拨得心绪不宁,波澜犹在,一路追那徐公子时,眼前时而闪出那副光溜溜、莹白如玉的躯体来,虽明明知道那并非徐公子,却就是忍不住要牵扯到一处,只迫切地想要追上她,追上后要干啥,却又不清楚、不敢想,心中便多了刺痒和懊恼。诸般情绪搅扰在一处,令得他心乱如麻,更是心痒难搔。
此刻见她终于仓皇倒入竹丛,便几个大跨步迈入进去。黑暗中,她的青色衣袍与竹丛融为一体,只见得那张素白秀美的脸儿,皱着眉头来回晃动,挣扎个不住,发出一阵气咻咻的娇哼之声。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晚风起处,细密的竹叶发出重重叠叠的沙沙声,整个竹林仿佛都活了,要将这二人包裹、卷覆起来。
高大的男子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掩伏在地面竹丛中的小郎君,胸中如潮水涌动般翻腾,剧烈起伏。
一时间,他有些恍惚,突然想起自己十六岁时在军中,偶在一片芦苇丛中撞见一名士兵与人野合……那一晚,似也是这般的月色,也是这般的暗夜风高——
作者有话说:世子爷还会不会忍下去?还要不要忍下去?
第59章 初次
年轻的世子爷喘着气, 胸中如有热浪翻滚。
体内那阵狂放之意,先前在那绿腰香师的遇香居,就已被明晃晃地、彻彻底底地撩拨了起来。
其后对小徐郎君的这一阵摸黑狂追, 再到追至跟前, 见她整个儿仰躺倒伏在细竹丛中, 娇喘吁吁, 在那魅人的月色之下, 对体内灼意本就已蠢蠢欲动的世子爷,实在是雷霆重击。
他觉着自己已站立不住,袍下那般光景, 虽是隐没在黑暗之中, 却实在令他辛苦。
又觉着额顶似要爆开一般胀痛, 让他无从思考,也不愿再有甚劳什子的思考。便一撩衣袍下摆, 在徐菀音身边蹲跪下来。
那细香竹丛长得甚是怪异,高低不一、重重叠叠的,徐菀音似被缠住了手脚一般,在丛里挣扎了几次,都未能起得身来。却见那人已大踏步而至,高大的黑影笼罩住自己,将月色也遮挡了在外。紧接着,那人竟贴着自己, 矮身蹲伏过来。
徐菀音有些气急败坏地问:“少主为何追我?”
那人微微喘着气,反问道:“徐公子……为何要跑?”
徐菀音答不上来, 气咻咻地不愿理他,只一个劲地想要挣扎起身,却感到两手一阵刺痛, “咝”了一声抬起手来,便见手心手背上俱有些细细的血痕,竟是被那细薄的竹叶片割伤了。
见她如此,宇文贽趋身过来,拿起她双手细看,低声道:“你莫要再这般慌张乱动了。这竹林中乃是南诏细香竹,有镇定之药用,被划伤些许并不妨事……徐公子可觉着疼痛?”
一边说着,一边要替她吹一吹。却被徐菀音将手一下子抽了回来,恨恨地道:“都怪你那般狠追,我才会被划伤……”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宇文贽不错眼地看着她无力娇嗔的模样,胸中又是一阵爱怜横生。
一阵新鲜汁液的幽香从徐菀音身下竹丛散发出来,她这样一番倒压挪扯,已将不少细香竹折断揉碎,那可安神、可镇魂的细香竹液,立时挥发弥漫在这一小片空气之中。
宇文贽见那本在一味挣扎的小郎君渐渐消停,神色也安稳下来,整个人斜躺在一蓬细香竹丛中,只偏过了脸儿去不看自己。心知是那细香竹起了安神稳心的作用。
世子爷自己也嗅到那阵阵幽香,却是奇怪,怎的这堪能制成麻沸散的安神之物,竟似对自己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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