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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缠姝色》30-40(第23/23页)
五载,先帝在驾崩前,还在念叨他皇后的名字——翎薇。
想到此,贺斐之沉了眸色,在看向少帝时,心境变得复杂。谁能想到,四旬多的女子,在用尽了求子的配方依然无用后,会在离宫之时怀上喜脉。
虽未见过那位皇后,但贺斐之能够想像,她在独自抚养某人长大时,有多辛劳。
离宫后,贺斐之回到总督衙署,让盛远从军犬的小崽中挑选出一只温顺的送到少帝那里。
盛远嗫嚅:“若是让太后知晓,咱们”
“有本督担着,你放手去挑。”
盛远不再犹豫,转身离开。
又过了两个时辰,月落参横,贺斐之收拾好大案上的公牍,起身走向衙署的舍房,却无睡意,满目皆是阮茵茵绝情的模样。
心中生出不甘,他起身洗漱,之后独自乘马去往宁府。
有风吹拂,卷起绡幌的边沿,阮茵茵似有所感,却因睡意沉沉没有醒来。
贺斐之合上轩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前,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夜探女子闺房,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屋里有股清浅的兰香。
贺斐之熄灭熏香炉,走到床边,隔着半透的绡幌凝睇床上的女子。
屋里燃着地龙,有些干热,女子从被子里蹬出一条腿,夹在被子上,露出小巧的玉足和一截雪白的脚踝。
阮茵茵肤色白得几近发光,是天生丽质的那类人,稍稍娇养就会出落得水灵娇丽。
贺斐之挑开绡幌,坐在了床边,不知按了一下女子的哪个穴位,使女子彻底睡熟过去。
粉润的唇微微嘟起,好似处在与人争执的梦境中,受了委屈,时而哼唧出声。
贺斐之将她扶起,抱在怀中,轻轻拍抚她的背。
很快,阮茵茵不再嘟嘴,歪倒在男人臂弯,半启朱唇,露出洁白的贝/齿。
贺斐之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失礼之人,可在阮茵茵这儿,他一次次的颠覆了对自己的认知。
还是离开吧,以回避那卑劣的欲。
可正当他推开窗时,床上的女子忽然喃喃道:“季昶,你要”
你要和季前辈好好的。
当听见季昶的名字时,贺斐之犹如坠入万尺冰崖,他走回床边,任敞开的窗风吹过衣摆。
“茵茵,醒醒。”
他不想从她口中听见别的男子的名讳,即便会让她发现他闯入了她的闺房。
可阮茵茵还是没有醒来,也不会那么快醒来。
贺斐之重新坐回床边,慢慢伸手,将指腹按在她的唇角,以粗粝的指腹刮蹭她的唇肉,一下下,力道渐起。
睡梦中的女子咬住下唇,也连带着咬住了男人的拇指。
眸中涌出浓稠的墨韵,想起那晚在山洞中相吻取暖的场景,贺斐之呼吸渐重,抽出拇指,附身吻了上去。
撬开,探入,攻城略地。
她不可以惦念旁的男子,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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