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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被冷淡夫君听见心声》30-40(第4/17页)
许是从小到大在一处玩久了,乍然分开,所以才空落落罢。
那种怅然若失像雨季的水汽,黏糊糊随着她许久,直到她来了云京,心里装了事后才甩开。
无论如何,他要出征,她总是会担心的,从小玩到大,她希望闻令舟能够平安归来。
林笙笙提笔,想一会写一阵,然后又停笔思忖,废了很久才写完小小一张,她折好在递出去前又收回来。
佩兰:“姑娘,要再重新写一封吗?”
林笙笙摇头,把信烧了,“算了,本也没什么好说的。”
谢辞昼从浴房出来时,恰见林笙笙坐在桌案前发呆。
房间中有烧过信纸的气味。
他心中一紧,莫名想到那日马车上林笙笙烧过的信纸,那是闻令舟的信。
闻令舟与她,又来往书信了。
那么此时林笙笙坐在书案前怅然若失,是因为那封信吗?
若是没猜错,闻令舟半个月后便要启程去西北,她知道了,所以失落吗?
一股陌生的情绪涌上来,心中酸涩,还带着些愠怒、冲动不断攀升。
这种情绪,他从前二十余年从未体会过。
是嫉妒。
或许林笙笙说得对,他比她善妒多了。
手指上忽然开始刺骨的疼痛,方才还一直没体会到的痛此刻全部气势汹汹向他袭来。
第33章 痛悔 有病的是谢辞昼
今夜的月亮是暖黄色, 林笙笙从桌上镜中看了许久,蓦然抬头才发现谢辞昼不知何时已经从浴房出来了。
他站在浴房门前,死死盯着她, 眼中情绪复杂,在灯光下看不太清楚。
【不至于吧,那药粉又不是我故意撒在他手上的】
谢辞昼回神,平顺了呼吸, 走上前来到林笙笙面前。
“林笙笙, 我的手还是很痛。”
他把手伸到林笙笙面前。
【……那能怎么办呢?】
林笙笙道:“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很痛还能面不改色自己沐浴?方才一路上回来, 不曾见你神色有异。”
谢辞昼蹙眉, “是真的。”
林笙笙摆摆手, “罢了,你忍忍吧, 眼下也没别的法子,等会佩兰煎好药你喝下会缓解的。”
说完,她起身往浴房去, 边走边打了个哈欠,“今夜睡觉小心些, 不要碰到了。”
“林笙笙”
然而, 林笙笙困极了, 根本没听见,头也不回的去了浴房。
谢辞昼站在原地许久。
就因为闻令舟要去征战了,她就这般没了兴致,就连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闻令舟,究竟还给她写了些什么?
她有回信吗?
回信中又写了什么?
谢辞昼近乎偏执地想个不停。
“哥哥”谢枕欢探头探脑走了进来。
她走进来,看见谢辞昼坐着的小榻上有一床被褥, 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听闻哥哥与嫂嫂早些日子便同房了,怎么今夜却看见小榻上有一床被褥呢?
谢枕欢来不及多想,先被谢辞昼手上的伤吓住了,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痛极了,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嫂嫂呢?嫂嫂他没受伤吧?嫂嫂最怕痛了,若是叫她痛一回,她定会哭的。”
一连串许多问题,谢辞昼一个答案也没想,只想着,林笙笙确实很怕痛,上个月来癸水的时候便痛晕了过去,前世……他与她圆房不曾控制力道,害得她很痛,时常梦魇。
谢辞昼一阵后怕,今日若是不慎让林笙笙沾了那些药粉……
他的脑海里闪过林笙笙的眼泪,心里像被短刃狠狠搅过。
“哥哥?”
谢辞昼回神,“你嫂嫂她没事,我也没事。”
谢枕欢还要继续问,谢辞昼打断道:“夜深了,你嫂嫂困得很,一会要睡觉了,你明日再来。”
这是在送客了。
谢枕欢先是愣了愣,后又觉得今日的谢辞昼虽然还像之前一样冷冰冰的,但是颇有耐心,竟然连着一串说了那么多话。
但是她还是大着胆子没挪动脚步,悄声问:“嫂嫂还是不肯和你”
“……”谢辞昼冷声,“出去。”
谢枕欢不用听他答,就知道嫂嫂定然还不愿,心里好好嘲笑了谢辞昼一番,看吧,早叫你好好待人家,偏不听,有你后悔的。
她撇撇嘴,“哥哥,嫂嫂心软,往日我有什么事,求求她,她定会应下,要不然你也……”
“出去。”
谢枕欢缩着头跑了。
林笙笙从浴房出来时,一身寝衣穿得严严实实,她吸了吸鼻子,浅浅的泽兰香气,“枕欢方才来过了?”
谢辞昼挑眉,林笙笙的鼻子实在灵,也难怪能在吴真家中一闻就辨出毒物。
“来过了,说担心你受伤,很着急。”
林笙笙笑笑,柔柔的像春风拂过。
“她呀,就是个小孩子。”
谢辞昼的视线一直停在林笙笙的芙蓉面上,她这样笑实在温柔可亲,可是她好像从未对他这样笑过。
他收回视线,心里空落落的,独自喝了药,又处理了伤口。
今夜林笙笙睡了个好觉,一是因为这几日一直担心着的事情总算解决,心里的石头落地,睡得也踏实。
二是因为谢辞昼今夜话很少,也不曾来床榻这边扰她睡觉,实在舒心。
第二日一早,小榻上被褥整整齐齐,谢辞昼也不见踪影,想来又早早入宫去了。
林笙笙晨起时便觉小腹坠坠,隐隐作痛,心想谢辞昼果然神机妙算,不知他从哪学来的推算癸水的办法,照理说这些只有姑娘们会去学着算算才对。
佩兰备好月事带,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红糖水,“姑娘,这几日不舒坦,就别去宝香楼了。”
林笙笙拥着被子,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算了,实在不舒坦,若是去了也是折腾。”她道,“白蔻,你拿上这些银票去万金楼,就说前些日子谈妥的定金现在交给他们。”
“对了,这一部分先别急着拿出来,若是万金楼还执意加价,与他推脱几番再拿出来。”
“切记,就这些,若是他再狮子大开口,你扭头走了便是,不必理会,等回头我去谈。”
白蔻点头,拿了钱离去。
佩兰很恨道:“万金楼的掌柜实在狡诈,还真以为咱们找不到别的首饰铺子合作吗?”
痛劲慢慢上来了,林笙笙倒吸几口凉气。
“罢了,近来朱掌柜分了心,我也许多事要忙,实在没心力再去找别家,若是万金楼识趣,多让他些利也无妨。”
佩兰想起上次林笙笙痛晕过去的样子,吓得忙问,“姑娘,我去叫府医来吧。”
林笙笙摇摇头,“不必了,最近没有吃冷的,这次比上次好许多。”
“你去吩咐厨房,中午准备些热汤。”
吩咐完这些,林笙笙便裹在被子里拥着汤婆子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谢辞昼回到棠梨居时已晌午,主屋内静悄悄的,门窗关得严实有些闷热,往里走,淡淡糖水味浮在空气中。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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