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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严国公的宠妾》60-65(第10/14页)
哥哥不想你继续难受下去。”
茉莉竟然有些想哭。他这话虽不完全是事实,但也算说到了她心坎里。
何从德瞧见她眼里泛起的泪花,虽只是一刹那,撇过脸就没了,但何从德确定,自己果然没猜错。
何从德决心更盛。
茉莉气得来回踱步,终于想到劝他:“不能只为了我,你也考虑考虑你爹娘。何先生向来自命清高,要知道你为了我去求人,何先生会气死的!”
“我爹答应了。”
“啥?!”
茉莉没想到他是这个回答,下意识不信:“不可能。”
何从德:“我爹真的答应了,我和他说了碰到你的事,他也觉得愧对你良多。只是我娘还不知道。但只要我爹同意,等接你出来,我再好好求她原谅,她一定也会接受你的。”
茉莉还打算从何夫人那下最再劝,岂料这时山茶着急忙慌喊:“姨娘、姨娘,貌似有人偷瞄咱们!”
茉莉哪敢再耽搁,吓得跳起来就跑,怕何从德追上来,还用力推了把他。
随即和山茶两人手挽手沿着小巷一路快跑。
一直等拐了弯,身后瞧不见任何一人,包括何从德,才停下。
茉莉喘着气,夸赞她:“你这丫头越来越机灵了。这招不错。”
山茶懵了瞬,又马上跳起来:“什么呀。真有人偷瞄咱们。是个很不起眼的男人,我以为他在等人,结果这人迟迟不动,还时不时往咱们这边看。”
茉莉板起脸:“走,去看看还在不在。”
山茶点头,随即走在前带路。等绕到主街上,两人快步往回走了一段,山茶前后左右张望起来。
“人呢?刚他就站在这个地方。”山茶跺着眼下的地。
茉莉站在山茶站的位置,往刚才她和何从德说话的后巷张望。那人瞧不见她,但只要她从后巷冒头,他肯定第一个发现。
也许从国公府出来,她就被盯上了。
是谁?国公府的人?还是徐氏?
茉莉心思重,她还多疑。虽然段家娘子已经从她眼前消失有一阵子,但她吃了那么大亏,茉莉这会儿也想到了是她。
什么原因跟踪她,不重要了。眼下重要的是,指使跟踪的幕后之人会怎么对付她。
是将她和何从德幽会之事传遍京都城毁她名声?还是告诉国公爷直接治她?
茉莉头都大了。
最近她也太倒霉,一件事没完,又来一件。
被跟踪的事,茉莉决定先放一边。毕竟她在明人在暗,她没法主动出击,而只要她不承认,何从德也不承认,只要没被捉奸在床,就无大事。
这回徐秋淮成功侍寝,国公爷也向徐氏回了礼。此事暂且看来也相安无事。
眼下,她只要搞定何从德。
茉莉想办法去见了何夫人。
她打探到何夫人这日出府去良贵妃成衣铺挑首饰,前去偶遇。
何夫人正在听女侍介绍眼前的两款金镯。
茉莉冲女侍伸爪子:“左边这款不错,我试试。”
何夫人不满的皱眉,又知能来良贵妃成衣铺买东西的都非富即贵,她不一定惹得起。
当下不吭声,脸上还扯了一抹笑,转头看去。
只一眼,何夫人惊呆了。
随即脸色变幻莫测,人也倏地站了起来。
茉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何夫人没想到吧,我也有今天。”
“你……”
茉莉笑盈盈望着她:“何从德跑来找我,说不让我给人做妾了,他要娶我。夫人可是同意?”
“你……你痴人说梦!”
何夫人的声音十足洪亮,引来整个一楼厅堂的人都注视她们。
茉莉也不介意,又笑着说:“既如此,还请夫人看好了您的儿子,不要再让他来骚扰我。我要当不成国公府的宠妾了,那就只能死赖着何大人不放。”
何夫人气得胸脯起伏,死死瞪着她。
话说完,茉莉不耽搁,抬脚走人,走了两步,又想起来还有话没说,回头:“夫人也必定不想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那日后咱们就当陌生人。也望夫人别在旁的地方提起我,您要提了,我也不介意说说和令公子的陈年过往。”
瞧着眼前之人离开的身影,何夫人气得差点绞碎帕子。女侍轻声询问了一嘴:“夫人,可还要看镯子?”
何夫人冲女侍扯了扯脸皮,说了句:“叨扰了,下回再来。”抬步走人。
匆匆回府。何夫人当下满府邸找人:“公子呢,看到公子了吗?”
下人回禀:“夫人,公子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天还早,未回府呢。”
“他脚不沾地?能去找那谁……”
几个下人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她。何夫人半句话哽在喉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何为礼听到夫人的叫嚣声,忙从书房奔出来:“夫人,可是发生了何事?”
在何为礼眼里,他家夫人是个再好不过的贤妻良母。何夫人发这么大火,他毕生也就见识了两回。
上一回还是多年前他们离开三田村那日,这一回又怎么了?
何为礼吓坏了。
何夫人知道何从德是真的不在家。冷静许多,扯过何为礼的袖子就去了屋里。
“我见到那丫头了。你可知那丫头也来了京都?”何夫人脑中一闪而过猜忌,“不会是从德瞒着咱们带她来的吧?”
何夫人有些语无伦次,但何为礼了解她,又知道一些事。当下心里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开口问:“你可是遇到百香了?”
“没错。就是那心黑的丫头!”
何为礼缓缓道:“从德不会的,你的儿子你难道还会怀疑。他自小到大岂有瞒过你何事?”
“怎么没瞒过?那时候要不是我谨慎,自早到晚留意着,怕早出大事了。”何夫人忽地又反应过来,“你怎知我遇到的是她?你又这么肯定从德没有。你知道什么?”
何为礼心知瞒不过去,将他知道的事全部说了。
何从德不敢欺瞒爹娘,但他机智,心知过不了母亲的槛,就找父亲说。说服何为礼答应他。
何夫人听完,指着何为礼,激动哭诉:“你怎好答应他?那可是国公爷,他当他是王孙公侯,胆敢和国公爷抢女人?好不容易得来的仕途,咱们家废了多少功夫才有的今天,他不懂事,你这当爹的还不懂事吗?”
何为礼如青松般立在夫人面前,解释:“夫人放心,严国公是个坦率知礼之人,我与从德分析过,只要他好声好气恳求,让严国公看到他和百香是真情实意的,严国公想必不会拒绝。毕竟百香只是国公府上可有可无的妾,从德又与严国公为同僚,这事好商量。”
“真情实意?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让那坏丫头当咱们的儿媳妇不成?”
何为礼面有戚色:“当年是我们对百香不起。这几年我时常想起,我何为礼从没对不起过任何谁人,唯独对她。既然从德高兴,我们又何必阻拦。”
何夫人更为激动:“我们家怎么就对不起她了?对不起秦百香的是她爹娘。村里谁都不管,那家人就是泼皮无赖,咱们对秦百香已是仁至义尽,还要怎么管?再说那丫头就无辜吗?有什么样的爹娘,生什么样的种,她就是个坏种!怎好让她染指我儿!”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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