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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严国公的宠妾》55-60(第5/14页)
仄,他喘不过气来。索性大步朝外,吩咐秀红,“将午膳送来庭院。”
“是。”秀红快步退下去备膳。
早已过了用午膳的时辰,这会儿菜正在炉子上热着。也就国公爷和姨娘在庭院落座的间隙,菜便送了上来。
国公爷不知道想到什么,和秀红说:“日后让膳房多添两道菜。爷不在,也不可怠慢了姨娘。”
“是。”秀红偷着笑退下。
该不会她抱怨偏院菜色比不得主院这话被这爷听去了吧?茉莉赶忙喊住秀红,和她爷解释:“眼前的奴婢都嫌太多,奴婢吃不了的。有时候也就是眼馋。”
“犟儿不必在爷这里讨饭吃。正大光明,想吃任何都可。”国公爷正经道。
茉莉一下反应过来。这怕不是在前院听到她说的那句话?
“奴婢只是讨口饭吃罢了”。
他竟然记住了。
茉莉觉得以后说话得小心些才成了。她早该知道,这爷不似表面看着的粗犷,时而也是很细心的。
茉莉又难免有些感动。她这样的人,竟然被她幸运的遇到了这个男人。
“奴婢知道了。”茉莉回他。
茉莉一口气夹了两只虾,正忙着剥虾,她一个,她爷一个。
听到她爷又神情凝肃说:
“犟儿,是爷对不住你。”
茉莉剥虾的动作一顿,顷刻间,万千思绪上头。
茉莉很想说这和他没关系。可她除非疯了,又怎么可能说出口。
茉莉垂着头,又马上摇头,手忙脚乱将剥好的虾往国公爷嘴里塞。
姨娘这是要他别说了的意思?
国公爷自以为领悟到姨娘的深意,澄澈的眸子注视着姨娘,张嘴吃了姨娘的虾,接下来果真不再开口。
两人默默吃着饭。茉莉从来不知道胃口不好是什么感觉。但就是她爷的这句话,她竟然食不知味起来。
国公爷认真吃着呢,陡然发现今日姨娘稀奇的不动筷,抬眸,又发现姨娘正虎视眈眈瞧着他。
“怎么了?”
茉莉舔了下唇,才说话:“奴婢想问,爷为何这般信任奴婢?段娘子一口咬定是奴婢害的她,爷就一点不怀疑吗?”
国公爷无奈姨娘竟然问这傻问题。
“不可能是犟儿所为。六乞丐和四嫌犯是两拨人,爷先前去找过李府尹,确认了此事。段娘子不知道此事,才会误会是姨娘所为。”
误会吗?茉莉可不觉得。
茉莉确认自己到桥底时,那四个男人也才发现段芷不久。
后半夜大兔她们就放了她,她本可以走人,却故意在被放走后原路返回桥底废弃宅院,之后又被四嫌犯发现。
摆明了,段娘子发现是她下的手,不想轻易放过她。四嫌犯的出现,又给了段娘子更可能嫁祸她的借口。
只这话,茉莉不好和她爷说。
茉莉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除了段芷母女,别人都不会怀疑她。
包括段尚书也没多说。
原来是问题出在这里。大兔她们和四嫌犯互无干系。段芷又只有她和大兔她们认得的证据,可大兔她们只是小孩,就算一开始真的绑架段芷,也没伤害她,之后还把人放了。
真正绑架段芷的,是四嫌犯。可谁也没证据说四嫌犯和她姨娘有干系。
当然不可能找到证据。因为她压根就不认得四嫌犯嘛。
那肯定谁都不会怀疑她。
茉莉得意。就觉得段芷有些笨。
她要不一口咬定四嫌犯被她指使的,只说六乞丐绑她和自己有关,兴许还能扒自己半层皮。
只可惜。
她还当段娘子有多聪慧过人呢。也不过如此。
国公爷不懂姨娘脸色怎么又变了。
嘴角噙着一抹笑,目中还带着七八分得意,不多时又听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国公爷摸不着头脑,才更为担忧。姨娘这不会又被吓到了吧。
以防姨娘这几日在府里胡思乱想,而他又不可能日日夜夜陪着她。国公爷边迅速吃光碗里的饭,边考虑着事。
等姨娘回过神来,国公爷也吃完了饭。
国公爷直截了当开口:“东城外,建了给难民的义仓。犟儿乐善好施,想必愿意去布施。”
“啊?”
国公爷又补一句:“这回不用犟儿贴补,只需帮着朝廷分发分发赈灾粮即可。”
国公爷说着,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好似这是什么大喜事,他猜中了姨娘肯定高兴一样。
“哦。”
茉莉当然不可能说不。她爷这样安排,一定是得知她贴补了大兔她们,以为她菩萨心肠。
她要拒绝,岂不是打自己脸?
想着,也不可能一年半载发赈灾粮。而在场说不定有很多兵丁和打下手的下人,她作为国公爷的姨娘顶多就站在下人身后发号施令。
这样一想,茉莉不担心了。还和她爷保证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好。”
直到过两日去了,茉莉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多天真。
人手严重不足不说,没想到还要她这个姨娘亲力亲为!
什么卸车扛米袋子还要她亲自来。
茉莉头一回发现给正直清贫的国公爷当妾竟然还是个苦差事
段尚书府。
老尚书书房。
大爷段嵘正跪在案前听训。自打从国公府回来后,至今段嵘已经跪了半个多时辰。
段嵘不清楚父亲为何要罚自己,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他本想着顶多跪上半个时辰,可谁知这都快一个半时辰了,父亲还没有要自己起来的意思。
段嵘惜命,再跪下去怕自己的腿废了。忍不住开口求饶:“爹,儿子并未做错何事,您为何要如此罚儿子呀?”
段尚书懒得和这个嫡长子多废话,没本事,怂,还拎不清,段尚书觉得和他说再多话也无用。
就跪着吧。至少知道疼,也算好事。
段嵘见父亲不搭理,忍不住又絮叨:“儿子知道爹是因着严国公退亲之事,可这事是严国公要跟咱们退亲,您生气,应该去找严国公才是。还是说,爹气芷儿和陆氏?”
段嵘一下想到,可能就是为了妻女,段嵘再接再厉说:“儿子并不知晓她们母女竟敢这般胆大妄为,冤枉严国公姨娘,儿子若知道,肯定会劝,但她们母女从来都是这样,有任何事从不跟儿子交代,儿子真的无辜呀。”
“滚出去跪着。”段尚书发令。
既然父亲说要他滚,而不是走。段嵘挣扎了下,瞧了爹一样
,视死如归在地上躺倒,而后滚出了门去。
气得段尚书直接掐断了手里一支上等羊毫。
从妹妹院子回来的嫡长孙段雪刚巧看到父亲的狼狈,捏了捏拳,才上前叩门,求见段尚书。
“阿爷,是严国公欺人太甚。一开始陛下赐婚,他是陛下跟前红人,他要不愿,陛下绝不会逼迫,可他没拒绝。妹妹遭绑,陛下都要解除婚约,由着陛下解除,妹妹的面子倒能保住,但他严国公说什么都不同意。眼下,又他严国公说退婚就退婚。他严国公一手遮天,眼里压根没有妹妹,没有将阿爷和我们整个尚书府放在眼里。孙儿瞧着母亲和妹妹,心里实在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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