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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是来做什么的吗?”

    丹房西侧药柜泛着陈年的草木香,若水敲了敲手边药碾:“这是灰雀头,若是未经熬煮,咬一口就能辣出眼泪。”

    话音未落,少年盯着她掌心的土黄色根茎,忽然抓起来塞进嘴里。

    “吐出来!”若水迅速伸手掐住他两颊,“让你闻不是让你吃。”

    这比当初教小道童还要费劲,若水丢了片甘草过去:“先漱口,把药渣都漱干净了,再含这个。”

    对,是甜的,若水看他从一开始的谨慎小心变得放松下来:“记住这个味道,甘草味甘性平,很多药方都用得。”

    罢了,解释这么多他也听不懂,若水抽开另一个药屉:“这个呢,是……”

    邹黎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若水瞧瞧眼前被凉得倒抽气的少年,冰片薄荷膏她已经给对方讲过三遍,说它清凉镇定,外敷内服皆可,只不过放到嘴里之后凉感会更强,所以一般是外用,或者牙龈上火肿痛时才会内涂。

    竟是个记性不好的,若水把冰片膏拿回到自己身前,记不住名字也罢,连装它的小罐子也分不清?

    “笨。”若水敲他额头,“眼睛分不出来,就贴着鼻尖嗅。”

    记味道总能记得住吧?她忽然倾身逼近,少年慌乱后仰撞翻装决明子的陶罐,细碎的种子立刻下雨一样滚了满地。

    若水指尖搓着颗青石胆:“怕痒?”少年缩颈点头,后脑碎发扫过身后药柜上褪色的平安结。略略思索一番,若水将将三粒药丸排开在竹篾上:“择出加了霜片的那个。”

    猫似的低头嗅来嗅去,少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手掌。呼出的热气熏红了若水指尖,他犹豫着戳了戳最左边那颗,若水却压住他手背:“错,加在这里的是云母。”

    既是错了,只好再选。

    满地的决明子和竹篾里的三颗药丸形成一种让少年焦灼的局势,一面想着再不把地上的东西捡干净兴许就要挨打,一面又想着新主人眼下要他做的是从三个丸子中选出一个,满心纠结,他竟是不小心将最右边的药丸按扁在了手里。

    “手摊开。”若水最受不了身边人乱七八糟的弄得一身不干净,少年乖乖任她擦拭,目光却忽然停在梁下垂挂的陶壶上。

    “要那个?”

    若水挽袖去勾系绳,麻布道袍滑落露出半截小臂。少年慌忙托住她肘弯,掌心没褪掉的伤疤蹭过若水的皮肤。若水瞧他一眼但没说什么,陶壶塞进怀里的瞬间,土腥味混着苍术香扑了他满脸。

    “山归,专治痴症。”若水掸去壶口陈灰,见少年鼻翼翕动,突然捻起粉末抹在他唇上:“尝尝?”细密的粉雾呛得少年扶案咳嗽,山归粉簌簌落进衣领,衬着他蜜色的皮肤,倒似铜炉上积年的香灰。

    “行了。”学到日头西斜,若水指使小道童往豆皮汤里撒枸杞:“叫他喝了这碗祛晦汤,往后试药不伤身。”

    盯着浮在汤里的写着奇怪字符的豆皮,少年迟迟不敢接碗。

    班主生气时不许后厨给他饭吃,但饿死他是最不划算的买卖,是以有段日子,他每天碗里都是稀薄的米汤浸上从惜字塔里收回来的、没烧干净的残缺字纸。

    “纸有什么不能吃的?”

    班主见他不动便要打骂:“都是用麻草和树皮做出来,上头的墨不是殷实人家还用不起呢!”

    “喝啊?若水甩了甩拂尘:”学了这许久,难不成那些丹药把你肚子填饱了?“

    “不喝也行。”心想改日要好好问问邹黎这人的来历身世,若水盯着他的脸:“今夜子时贫道取血炼丹。”

    瓷碗被夺走的响动惊醒檐上打盹的信鸽,少年仰脖喝下的动作灌得太急,汤汁顺着下巴流进衣领,若水疑心他能就这么呛死自己。

    “慢点。”若水忽然用拂尘隔空点了点他锁骨:“这儿沾了颗枸杞。”下意识瑟缩起来,少年僵得连呼吸都屏住。

    怕什么,若水看着他一有点动静就吓成惊弓之鸟的模样不爽,少年的上个主家把他养的也太差了,不过——

    或许这就是邹娘子把人送给她的深意。

    小道童敲了敲锅沿:“大块头,你还吃不吃?”

    碗里的东西竟是正经吃食。咽了太久流民在逃荒时才会吃的粗砺东西,少年久违地感受到饥饿,却又不敢直接把碗递到小道童手里。

    想了半晌,他睁着一深一浅的眼睛看向若水:“妙。”

    甩拂尘的动作一顿,若水冲小道童扬了扬下巴:“去,再切个熏肠,你一半他一半。”

    “怎么笨的连道袍都不会穿?”若水抖开棉布中衣:“抬手。”

    烛芯爆出火星,少年笨拙地将左臂套进袖子,他的身形的确比桓燕人高大,以至于原本宽松的衣裳套在他身上也显得局促。若水按住他乱扭的手肘:“别使蛮劲,你”

    “嘶啦——”

    断裂声打断未尽的话语。少年僵在原地,中衣腋下豁开半尺长的口子。

    耳尖发烫,少年生涩道:“妙,太小。”

    “罢了”,若水转身打开樟木箱,“先披我的外袍凑合一夜,明日找裁缝给你裁出两件便是。”

    折腾一阵终于歇下,意外发现少年见不到光亮便会反复辗转,若水索性点上一根长烛。许是重新亮起的烛光让少年安心,盖着被子,他再也没发出过一点动静。

    “对了。”瞧一眼地铺上直愣愣躺着的人,若水随口问道:“上个主家给你起过名字没有?”

    正在盯着屋顶发呆,若水又叫了他几声,少年这才茫然摇头。

    “笨手笨脚,“若水把枕头往脖子下面垫了垫,“不如叫阿呆。”

    “妙。”

    转过头看床上的若水,少年的眼睛像烛花一样在暗处发亮。

    “知道

    你会学猫叫了,“若水嘴上嫌弃,“学了这么久只会这一个,还不如观里的狸花猫聪明。”

    那猫每逢上香的日子便蹲在大殿门前任人抚摸,全无平日里的矜持相,似乎它也知道那些善信香客们会在摸完之后给它专门留下些吃的。

    几次之后这狸奴更是精明,赫然跳到道观的功德箱上撒娇卖萌,有爱猫的娘子郎君见了觉得可爱,还专门请匠人打了个小型的功德箱给它,说什么若能供养狸奴逗得上神开怀,也算是好事一桩。

    那小功德箱自此便成了它的专属,靠着香客们日复一日的供奉,狸花猫不出半年就从细长的一条吃成壮硕的一条。

    可不能让它把少年带坏了。听着耳边的妙妙声,若水思索,都说人似名形,这正经名字——

    “以后便叫你阿隼如何?”

    “师姐,”小道童站在墙根下揣着手打哈欠,“阿隼怎么这么喜欢干活啊?”

    比她做早课起的还早,小道童看着堆在梅树下的雪,而且日日如此。说来也怪,小道童挠头,分明阿隼是和师姐一起睡的,为何精气看着比自己还……

    乱想什么呢,若水眼皮一掀就知道小道童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货:“你若是闲下来就把新学的符箓再练几遍。”免得一日日又想这个又看那个,好端端的苗子都给长坏了。

    那还不是师姐逗人在先,小道童撅起嘴,弄得和真的似的,她还以为很快就能看到师姐和阿隼双/修来着。

    “阿隼,”若水扬声,“午后我和小满出门一趟,你守着观里,记得给狸花和鸽子们添粮。”

    妙了一声,阿隼裹着加棉的靛青道袍,像头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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