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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我的心好不舒服(女尊)》60-70(第15/19页)
一笑,邹黎又撸了2023几下。
这是什么,伸手挨个拂过架上的书,方令仪在沈可均的书房里悠悠然巡视。
那管家还算识情知意,方令仪端庄地将手搭在一起,将他带进宅院后便寻了个借口自动消失,只说院子里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方公子只消自行解闷,其余的等到大人下值回来再说。
“等到大人下值回来再说。”
眼里透出
几分得意,方令仪俨然像个主人似的坐在沈可均惯常坐的位置上。
分明上次沈可均被他一句话噎的只能拂袖而去,根本挤不出第二句与他来回,方令仪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看,他既知道了怎么一招制敌,今天必定也能大获全胜,让那沈可均哑口无言,只能在自己面前讪讪离去。
咦?
方令仪捻了捻手中的书,这书皮怎么比寻常的更硬更厚,他眯起眼睛,摸起来倒像是下面藏了什么东西,又或者——
哈,方令仪活像是抓住了沈可均天大的把柄,沈大人哪沈大人,你竟也会办这等挂羊头卖狗肉拆西书藏东书的事?
他可要好好看看这书里写了什么好东西,方令仪朝外面瞧了瞧,确定没人在才施施然揭开第一层书封。
《隐归六梦》?
藏在《水经注》下面的《隐归六梦》?
这本书的名字他见过。好似爹爹的箱笼里也有这么一本,只是当年他才把东西翻出来,便被侍俾用旁的东西引走了注意力,手中的书便也顺理成章被人拿走而不知。
但方令仪的确对这本书记忆犹新:这书的封皮做成少见的胭脂色,上头还印着精细的六位郎君的绣像,且这几个郎君各有不同之处,方令仪记得他最喜欢左侧第二,手中拖着长长绢绣的一位。
没想到沈可均竟也有。
难不成爹爹的那本是母亲给他的?那倒也说得通了……可既是赠书,又是母亲相赠,按爹爹的脾性,难道不该摆在显眼的地方给另外两房看看?偏偏沈可均也想法子把本来的封面遮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好东西,一时间,方令仪的好奇让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便瞧瞧吧。
第一折,方令仪起初一目十行,却在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之后立刻减缓了速度。
这写的都是什么,方令仪不禁用袖子半掩住脸。
【却说那日,裴家三郎被大房罚跪在园中,四下里残雪未消,往日被人踩在脚下的石子小路也变得分外冷硬。】
他早在看到这郎君姓裴时便有所警觉的,方令仪心下不好意思的紧,一双眼睛却不受控制似的接着往下看。
——不,说是看也不大准确。
毕竟就算是国子监里的学生,为了每旬一次的考试挑灯夜战、往死里研究博士们留下的课业,也绝不会有方令仪看得这样深刻、这样万无遗漏。
【日头渐大,亭子上的余冰蜿蜒着淌到亭角上,又一滴滴地滴了下来。冰凉凉地顺入他的后颈,裴三郎背后竟然生出一股被火燎烧过的错觉。各处的活动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侍俾领了主子的活计急匆匆从园中经过,不料见到裴三郎在此受罚,也不敢多看,低头行过礼又匆匆地去了。】
这也太过分了,方令仪掩着面,理智告诉他这等事过于折辱人颜面,但凡一个郎君还想立于人前,便万万不能被如此羞辱责罚。可纵使方令仪这样想着,一团火却仍然不听话似的从腹腔中烧了起来,心跳也扑簌簌地加快,不知在期待什么,方令仪做贼一般地往外头又看去一眼。
还好,沈可均还是没回来。
【“这便受不了了?”也不知受了多久的罚,裴三郎听见妻主的声音在身后姗姗来迟。一柄熟悉的戒尺抵着他后背的脊骨一路向下游走,不多时,隔着单薄的中衣,尺端雕的貔貅獠牙便已然硌得他尾椎发颤。】
只着中衣!竟在室外便、便如此——
不正经!
挡在脸上的袖子根本不敢放下,方令仪像是被针扎到一样动了动。许是屋内的炭烧得太热,方令仪脖后细细地冒出一层汗。仿佛那从亭子上落下来的融冰也打湿了他的肌肤和衣领,方令仪竟莫名觉得后颈处像是被人用尺子或者其他的什么火辣辣地划过。
【“倒卷湘帘要的是腰窝蓄汗,不是眼窝蓄泪。”被玉尺卡得动也不敢动,裴三郎听见妻主的脚步声和绸缎窸窣声一齐逼近:“前日刚罚你抄过的家规和诫书,竟是把你的眼睛抄成桃花潭了?”】
登徒子!方令仪猛地将书合上,登徒子登徒子登徒子登徒子!
他不要再看这些淫。词浪。语的东西了,方令仪胸口起伏,对,他一开始只是想抓沈可均的不是才把它打开看了看,眼下他把柄业已抓到,便没必要再读这等东西污自己的眼了!
私下里看这样不堪的东西,方令仪将手覆上脸,他就说沈可均不是个好东西来着!表面行端影正,背地里可说不准怎么照书上来的东西意。淫郎君们呢!
可爹爹那里……为何也有这本?
母亲和爹爹的关系一直不好,方令仪突然想到某种可能,会不会是母亲先送书给爹爹,想用里头写的情景予以暗示,可爹爹不愿,母亲这才转向那两房没脸皮的,只因他们长于逢迎,连这等羞辱之事都能甘之若饴?
方令仪虽未通人事,但也多多少少知晓,房中事是否和谐,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妻夫双方的关系。
难不成爹爹就是因为这个才被母亲厌弃?
方令仪越想越滋味复杂,可——不对,方令仪将手紧紧攥起,一本书罢了,便是圣贤书,读过后能做到的人也少得可怜,没道理一本淫。书,看过的人倒个个积极实践起来。
再说那书也不一定是母亲赠给爹爹的,对,对,就是这样。
一通乱七八糟的怀疑和自我安慰之后,方令仪像是只受惊的鸟对镜展开翅膀后又哄好了自己。慢慢松开被他抓得满是折痕的袖口,方令仪正瞧着《隐归六梦》四个大字出神,外头却适时传来管家的提醒:“方公子,大人下值归家,正往书房这儿走呢。”
沈可均回来了?
可他分明才看了几行字,方令仪一时间有些慌乱。连忙把被他弄乱的书柜桌子重新恢复原状,早没了他刚来时气定神闲的劲儿,方令仪只希望沈可均不要发现他从书架上拿下来又看过了什么。
“方小公子?”
方令仪才把东西勉强归位,便听见沈可均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莫名联想到那柄玉尺也是如这般从裴三郎背后袭击而来,方令仪下意识一抖,又很快压下那股有些躁邪的骚动。
“沈——”
不等方令仪讲话,沈可均倒是先盯着他看了数眼:“你的脸怎么了?”
第69章 训。诫(2)
沈可均比谁都熟悉她自己的书房,是以尽管方令仪红着脸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闭紧口的蚌,她也一眼瞧出了端倪所在。
“你打开这本书看了?”
精准抽出《隐归六梦》,沈可均粗略翻了翻,便问道:“看到哪里了?竟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这怎么好说!
眼神躲闪,方令仪低着头说什么都不肯去看沈可均的脸。
不愿说?
书脊在掌心敲了敲,故意从最后一折问起,沈可均有的是法子治他:“‘冰肌透骨似梅开,始解红罗帐里烫’——可是这里?”
既叫做六梦,这书便是由六段融合隐喻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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