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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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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醉了倒好,有时候海量也并非好事。”他扯了扯嘴角,但没能笑出来。

    黛黎把灯笼打开,将里面的灯芯拿出来,让周围亮堂些,“喝不醉也少喝些,酗酒总归不好。”

    秦邵宗一只手还拿着酒坛,本来已抬起,听到黛黎这话,酒坛放了下去。

    他说起其他,“这座府邸原先是我祖母的,幼时我和阿兄闯了祸不敢回家,便会躲到这里来。后来我们长到能上战场的年纪,每每在外负了伤,我与阿兄也多是来此地修养,省得叫家中的祖母和母亲见了闹心。”

    黛黎眉心微动。

    以秦长庚如今的强势性格看来,这人年少时估计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犟种。而他那个会亲手给儿子做玩具的胞兄,性子应该比他温和一些,可能是个儒将。

    她大抵能想象得到当时。

    一大一小的两个少年浑身是伤,面对面坐着帮彼此包扎,大的那个和煦叮嘱,小的那个一脸不服气。

    “所以这些武器,都是你们那时一点点带过来的?日积月累存了这般多。”黛黎再次看周围。

    否则很难解释为何本身已有君侯府,还会在外面的府邸放那么多武器。

    秦邵宗颔首说是。

    之后陷入一段沉静。

    “云策他……是否认回他生父了?”黛黎试探着问。

    “人之常情。”他语气平静地回答。

    黛黎不由转头看他。

    早上这人曾说:所以就算他认回我胞兄,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还是这四个字,看来她猜得对了。

    “云策说对不住我,让我失望了,辜负了我这些年的栽培。”秦邵宗眼里有自嘲,“可他若知晓当年阿兄因我而死,就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黛黎心下一惊,“你不是说你胞兄是在战场上牺牲的吗?难道他当时他是为你挡刀没的?”

    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否则秦长庚为什么说因他而亡?

    但男人却摇头,可能是饮了酒,那段尘封多年的过往在酒意之下难得再次被提起,“当年乌桓还未被打服,时时南下劫掠村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乌桓军队再次来犯、并屠了一座村子后,我父亲决定给乌桓一个教训,好叫他们识得‘安分’二字。但那时的时机不太好,因为北地和朝廷那会儿闹得很僵。”

    黛黎在心里算了算。

    他说云策五岁没了生父,距今都将近十五年了。十五年前的北地和朝廷,有可能是矛盾激化的初期或中期。

    “为何闹僵?”黛黎问。

    秦邵宗面上的表情缓缓收敛,“当时的韩天子、也就是先帝,他想各州牧之子进京陪太子读书。”

    “进京当质子?”黛黎惊讶。

    秦邵宗到底抬起酒坛,又饮了一口酒,“意图如此直白,几乎是尽人皆知。而我父亲唯有阿兄与我两个儿子,阿兄是继承者,他绝无离开北地之可能,若要上京,只能是我去。但父亲深知长安是龙潭虎穴,并不愿将我送到那等囚笼中去。”

    “可是不去,便是抗旨,他们做任何事都因此有了理由。”黛黎好奇道:“令尊后来如何处理?”

    秦邵宗:“‘拖’字诀。”

    黛黎不自觉点头,倒是个好办法。

    不是不去长安,只是晚些再去,说抗旨也算不上。

    “恰逢乌桓来犯,父亲干脆整军讨伐乌桓,打算趁着乌桓再次南下时伏击包抄他们。我当时被点为前将军,负责冲锋;阿兄是左将军,负责侧翼。但临上阵前,我旧伤复发,阿兄察觉后便同父亲说与我换,我为左将军,他为前将军,说我们一同领军这般久,对将士都相当熟悉,换帅无所谓。”秦邵宗“哒”地放下酒坛。

    一阵风在这时吹入,如同黑色的浪潮般汹涌,呼地将秦邵宗面前的灯盏淹没。

    室中的光亮瞬间少了一半,只剩下黛黎面前的灯芯在缥缈地亮着,像一抹孤独的生魂。

    黛黎愣住,旋即脱口而出,“所以你阿兄是在那场战役里牺牲的?”

    秦邵宗额上有青筋绷起,他的面容半隐在昏暗中,有种说不明的阴狠,“当时军中有朝廷的暗桩,那暗桩在作战时从中作梗,不仅致我阿兄陨命,还让整支前锋队几乎有去无回。后来我才琢磨明白,当时乌桓来犯也不寻常,是朝廷有人暗中联合了乌桓高层做这一场局。”

    黛黎抽了一口凉气。

    联合外族给自己人设局?这分明是叛国!

    她大概能猜到原因,功高震主,远在长安的天子觉得座下宝座不踏实。

    加上秦父的“拖字诀”又添了一把火,所以有人干脆勾结乌桓砍断北地的一条胳膊。

    至于这其中涉及到的大燕戍边将士和无辜村民……

    不,都不重要。

    在政治面前,那些都不要紧。

    “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与我换帅……”秦邵宗突然往后一倒,手背遮在眼上,食指的指骨蹭过自己的断眉。

    似乎有一道庄严的声音从远方飘来:“秦幽州,此子棕瞳长眼,天生断眉,生来损父克母,于亲族不利,注定六亲缘浅。”

    “我觉得你说得不对。”忽然有人说。

    她声音很温柔,并不多么掷地有声,却像春日的和风吹开了面前的黑雾。

    秦邵宗稍顿,将搭在眼上的手移开少许。

    黛黎听懂了他方才的未尽之意。

    如果不换帅,他阿兄就不会被奸人所害,他长嫂也不会跟着殉情离开,云策和云姝俩兄妹也不会尚在年幼时就失了双亲。

    她不知当年细节,不好评价换帅这件事,但于另一事上却有几分肯定,“当局者迷,其实我觉得云策或许是知晓当年的。他对生父景仰至此,时隔十多年也要认回去,证明那段记忆和感情从未淡去过。这样的孩子一定会竭尽全力收集和父亲相关的所有事,更别说那场变故至关重要。”

    秦邵宗眼瞳收紧了一下。

    “过往如何我看不见,但这几个月我观云策待你尊敬有加,并无怨怼。就算往后你们没父子缘分,他也一定会拿你当最敬重的叔叔。”黛黎大概能明白秦邵宗今日的反常。

    秦云策及冠了,成人了。

    这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本该受双亲的祝福和观礼,却因当年换帅一事,令他早早与父母阴阳相隔。

    纵然换帅不是秦邵宗本人提出,但就像秦红英说的,她二兄心里有愧,也耿耿于怀。

    不过要说秦长庚这人多想秦云策当他儿子,黛黎又觉得不尽然。

    他更多的或许是身份转变的落差,又或是栽培落空的无奈。

    “北国被你收服,昔日大仇已报,我想你阿兄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黛黎拿过灯芯,引燃那盏熄灭的烛台。

    光芒猝地亮起,暖融融的。

    黛黎放好灯芯,转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其实也不一定是泉下有知,你兄嫂可能去了桃花源,过更好的日子去了……嗳,秦长庚你别拽我的袍子。”

    衣袂掀起微风,两点烛火随之摇曳,融融的暖光在晃动。

    她摔倒在他怀里,被他稳稳地接住。男人笑叹道,“夫人说得对,他们都去了更好的地方。”

    “对了,我有一件事要问你。”黛黎试图爬起来。

    圈在她腰上的长臂没松开,“何事?夫人但说无妨。”

    他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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