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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120-130(第7/20页)
所以是,还可以。
秦宴州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妈妈……”
黛黎推开面前的屋门,又推着儿子往里走,“放心好了,你妈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别想太多,早睡早起,把亏空的血气补回来。”
把人塞进房间,本想离开的黛黎忽然想起其他,“对了州州,有一件事我要你帮忙。”
天上厚重的云层被风吹开,圆月露了出来,黛黎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宝石般折射着精光,“州州,我和秦长庚就不久以后的冬狩打了个赌。赌他能不能在一个白日里猎到老虎,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件事。你到时候帮我……”
这事是密谋,不能见光,哪怕周围没有其他人,黛黎都下意识将声音压低。
一低再低,几乎是和儿子耳语。
秦宴州仔细听,清俊的眉目微动,眼中同样也浮现出亮光,“好的妈妈。”
黛黎笑眯眯道:“行,就这么说定了,州州晚安。”
“妈妈,我送您回去。”秦宴州后知后觉她的女婢没跟过来。
黛黎摆手拒绝,“不用,你早点睡吧。我有灯,府中也有大把的巡卫,我自己提灯回去就行。”
不给儿子说其他的机会,黛黎提着灯笼往回走。
……
结果刚拐出儿子阁院的洞门,黛黎被杵在洞门旁侧的一道黑影吓了一跳。
那道身影异常高大,他沉默地伫立着,像一座难以攀越的高峰。灯芒驱散他脚边的黑暗,暖融的光将他的黑袍染出一片亮色。
在他脚边,隐约可见几段破碎的玉扳指碎片。
黛黎完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秦邵宗,她脑中那根弦瞬间绷紧,又嗡地震到了极致,满脑子都是:
秦长庚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听到了多少,州州说可以带她走的那番话,还有最后她和儿子说的打算,他都听到了吗?
极度的震惊之下,黛黎的手不住抖了抖,手里的灯笼“啪嗒”地落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有些狠,里面的蜡烛都摔灭了。
秦邵宗长臂伸过,圈过女人的腰肢,将人紧紧拢到自己怀里,“夫人,秦宴州那小子口中的‘钟叔叔’是何人?”
黛黎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居然来得这么早?
难道是她和州州走出主厅没多久,他就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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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她和他的交锋
“母亲!”
秦宴州听到外面有异动, 忙从屋里跑出来。
拐过洞门,借着单薄的月光,他看到了拥着黛黎的秦邵宗。
着黑袍的男人肩背宽厚, 圆月在他侧方,几乎映不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对方笼在黑暗中, 似与蔓开千里的墨色融为一体,形成来势汹汹的黑色浪潮。
秦宴州眼瞳收紧一瞬,脊背那块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黛黎侧了侧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儿子, 声音已平静下来, “无事,州州你回去睡觉吧。”
秦宴州站着不动。
黛黎推了推秦邵宗, 第一回没将人推开,她摸到他鞶带上少许, 隔着衣裳揪了他一下,“君侯想在此地喂蚊子不成?但你想, 我可不想。”
冬季已至, 哪来的蚊虫?
秦邵宗盯着怀中女人片刻,到底缓缓松开了长臂。他不言不语,黛黎反手握着他的手腕,拉着人要一同离开。
秦邵宗的骨头密度超于常人, 身量也高, 更不提浑身都是线条流畅的腱子肉,黛黎最初拽得吃力,还是回头又看了他一眼,这人才跟她走。
“成婚一事怎的说得那般突然?”黛黎问他。
本来只是随便找个话题,好让儿子看到她和秦邵宗是“闲聊着”离开, 结果说起这个,反而把黛黎自己给说毛了。
“此事你也不和我商量,贸贸然就往外说,叫我一点准备也没有。秦长庚,你下回若还是这样,我和你没完。”黛黎不满道。
光说还不解气,又动手揪了他一下。
“夫人要什么准备。”他声音情绪很淡,面容完全浸在夜色中,叫人看不真切。
黛黎:“自然是让我和州州先通个气儿,今日晚膳你直接说那事,孩子都吓傻了。”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一段。
秦宴州看着逐渐远去的二人,听着那些被风拂来的声音,垂下眼若有所思。
灭了光的灯笼被主人忘却,青年将之拾笼,待再看不见母亲后转身回房。
……
彻底离开儿子的阁院,黛黎一口气松下来,她松开拉着他的手。
松开就松开了。
这人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
黛黎莫名心头一跳,以她对秦邵宗的了解,总觉得不似他平日作风。
事反必有妖,这人难道在酝酿……
回正院那一路,秦邵宗都没说其他,黛黎某种预感却愈发强烈。
拐入正院洞门,他们平日安寝的正房近在眼前。
黛黎突然止步不前,“我忽然想起……”
后面还没说完,黛黎的视觉突然天旋地转,原先挨着地的双脚也腾空了。
她整个被抱了起来。
不,与其说抱,不如说扛。
他一手兜着她的双腿,另一手往上圈着她的腰,把想跑的人扛起后便阔步往里。
“秦长庚!”
偏房中的念夏和碧珀听到动静忙跑出来,然后齐齐傻眼了。
男人步履匆忙,一跨就是一大步,二女只见金翅步摇上的珠串乱晃,和湘妃色的广袖扬出的明艳弧度。
“呯。”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念夏和碧珀随着声齐齐一震。
“这,君侯和夫人是闹矛盾了?”碧珀迟疑着说。
这架势过往没见过啊!
念夏沉思片刻,“应该没事吧。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你我伺候君侯和夫人这般久,何时见他们真闹过矛盾?”
碧珀恍然,“你说得对。”
*
房中没有点灯,窗户半敞,迎入一抹月华,成为房中唯一的光源。
秦邵宗来不及入内间,只将黛黎放在了外间临窗的长软椅上,随即他也到上面来。
那张斜躺一人绰绰有余的长软椅,此刻挤了两人,一高一低。
处于上方的男人高大魁梧,贴着女人的大腿外侧单膝跪起,他手臂结实有力,撑在旁边像坚石或是难以突破的铁杵,紧紧困着下方之人。
浅淡的月光落在他深邃英俊的侧颜上,那双棕眸幽暗如夜里的虎。
一扛再一放,黛黎感觉脑浆都被晃匀了不少。不过也正因如此,她的思维从泥潭里飘出,飘入了冰河中,霎时冷静了许多,“秦长庚,你发什么神经?”
秦邵宗听不懂这话,左耳进右耳出。他固执地寻一个答案,“夫人,那姓钟的是何人?”
黛黎被他堵在软椅上,他几乎是从上面不落实处地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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