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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80-90(第17/19页)
个人罢了,又不是打他们的州牧府,难不成其他州牧会因此和我宣战?”
他这副模样目中无人,也嚣张至极,但不得不说,确实很有道理。
尤其如今兖州新败,北地气势正盛,锐不可当。凡是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直面而上。
秦宴州沉默,找不到反驳的话。
“此事就这么说定了。”秦邵宗一锤定音,这话说完,他长臂一抬,将卷起的车帷放下来,隔绝了车内与车外。
黛黎:“……”
经过一个白日的赶路,在申时末时,黛黎回到了夏谷。
再次回来,黛黎心情颇为复杂,不过她的长吁短叹也就持续了半刻钟不到,就顾不上惆怅了。
秦宴州在专心致志地写字,桑皮纸在案上铺开,沾了墨的狼毫在纸上行云流水,很快列出一个个地名。
黛黎站于一旁,越看越心惊。
这,这么多……
北地还少一些,北地以外的地方密密麻麻,不一定在郡或县里,也有不少在城外。一个个据点像图钉一样钉在地图上,又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形成一张铺开的大网。
好半晌,秦宴州才停笔,“我知道的就这些。妈妈,我有一件事想和您说。”
“嗯?”黛黎目光还在纸上。
先前她看过地图册,粗略扫过各州郡县,这会儿发现这些据点大部分集中在雍州附近。
雍州,长安所在地。
“妈妈,我想加入北地军。”秦宴州说。
黛黎猝然抬首,一脸错愕,“州州怎么忽然想从军?这里的从军和现代的不一样,前者是真要上战场的,而且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很落后,如果在战场上受了伤,一旦感染很可能会没命。”
起初她只是顺着儿子的话说,但越往后,黛黎的担忧就越重,到最后愁眉不展。
儿子想从军。
刚脱离青莲教不久,给这边卖命完,又去参军,给秦邵宗卖命。这叫什么事啊!
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孩子长大了,做家长的不能再像孩子小时候那样大包特揽。
黛黎压着郁闷问他:“州州为什么会有从军的想法?”
忽的她脑中掠过一道灵光,“是不是因为我?”
见面前青年沉默,黛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着急道:“州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平平安安,沙场上刀剑无眼,要是一个不小心出了意外,断手断脚的,你叫妈妈后半生怎么活?”
秦宴州眼神执拗,“妈妈,我长大了,已经是男子汉了,本该由我来保护您的,如今却因为那些事要您为我操心,是儿子不孝。武安侯的人情我可以自己还,他不是要谋天下吗?我可以当他的车前卒。”
“你当什么车前卒!”黛黎罕见地发大火,“谁准你去给秦邵宗卖命了?”
……
那边。
在玄骁骑抵达夏谷,并用一场突袭吞掉司州一千骑兵和三千步卒后,战事已落下帷幕。
夏谷太守高友,和谢司州三子谢元修二人原先躲在城中北街某处宅舍,玄骁骑彻底接管夏谷郡后,奉秦邵宗之令来了一场仔细摸排。
数千人同时搜城,还别说,没花多少时间就让他们现了原形。
对于出尔反尔的高友,秦邵宗直接赏了他个痛快。斩草除根,连带高友的几个儿子也没放过。
至于谢元修,秦邵宗亲自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和两只手。此人没立马杀,留着还有用。
处理完这些事,秦邵宗回主院,想着和黛黎一起吃个晚膳,结果前脚刚进来,就听到一句:
“谁准你去给秦邵宗卖命了?”
是她的声音。
她是很好相处的性子,哪怕对草芥般的女婢也和声细语,和她相处这般久,他就没见她勃然大怒过。
而现在,那道往日温柔如水的声音携着翻滚的怒气,好似水被煮沸,要溢出灼人的蒸汽来。
守在主院旁的卫兵大气都不敢出。
里面吵得厉害,他们听了一两句,更听见黛夫人直呼君侯姓名。
连名带姓唤人,若非上对下,一律视为不尊。
卫兵恨不得将耳朵堵上,结果里面还未吵完,君侯竟然来了。
秦邵宗仅是脚步稍顿,随即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的阔步入内。
黛黎早气得从位置上站起来,母子俩都站在窗旁,隐隐成对峙之势。而就当她想继续开口时,眼角余光里撞进一道黑影。
话从喉间咽回肚子里,黛黎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往后再说。”
秦宴州没有说话
晚膳围案而食,这顿晚膳黛黎吃得尤为沉默,只在秦邵宗问青莲教的据点有没有写出来时,黛黎才开了口。
膳罢,拿着据点名册的青年随秦邵宗离开。
黛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这一去,到要睡觉时,秦邵宗才回来。
高友是今日被处理的,他的府邸还未腾出来,如今黛黎一行暂住在一座挂牌出售的府邸内。
“品”字形的正院不大,黛黎那点零星的、几乎能忽略不计的行囊被秦邵宗拿到了主屋。
意思很明显,今晚她睡这里。
黛黎没说什么,他安排哪儿就住哪儿,只不过今日她睡得早。等秦邵宗回来,房中已灭灯了。
他推门入内,没点灯,而是借着未关严实的窗除了衣。
黛黎睡在里面,听到声音睁开眼,但很快又在黑暗里重新阖眸。
秦邵宗除剩里衣,随手将鞶带等物搭在衣架上,随即上榻。
夏季的夜多闷热,被子很薄,秦邵宗直接不盖。身旁那道呼吸并不均匀,他知她还没睡。
男人侧过身,伸手一捞,把身旁人连带着她身上那张薄被一同捞进怀里。
屋内昏黑,唯有窗牗旁那点天然的月华小灯,月光一直往里,来到榻旁时已很是昏暗了。
秦邵宗却如同长了双能夜视的眼睛,揽过人后先亲了亲黛黎的耳珠,而后贴着她的耳朵和她说小话,“方才那小子和我说,他想参军。”
黛黎猝不及防掉进火炉中,还不等她推开这个大号火炉,就听到这么一句。
黛黎猛地睁开眼,“不可以!”
“他是你儿子,此事夫人说了算。没你点头,我保证北地没有任何一支队伍敢带他上战场。”秦邵宗说。
黛黎一口气刚松下,就听他继续道:
“只是那小子能独自扛过十年,足以证明他性格坚韧,并非池中物。且有过青莲教和范府的经历在前,你让他再循规蹈矩的生活,怕是不易。”
还不等黛黎发火,秦邵宗还有后半句:“这些天下来,我观他有几分孤僻,年纪轻轻活得和个无欲无求的小老头似的,不轻易与人交流。军中虽说纪律严明,但同袍之情最是容易建立不过。夫人忧心战场上刀剑无眼,何不将他安置在军中后方?”
黛黎的眼睛微微睁大。
贴着她耳鬓的声音继续道:“寻个闲职给他打发精力,做得如何都无妨。既满足那小子的从军要求,也安了夫人的心。两全其美,省得你们母子间闹得不痛快,夫人觉得如何?”
黛黎越听越觉得可以,也发觉自己先前陷入了个误区,把从军和上战场直接划等号。
军中职位不少,后勤的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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