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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60-70(第19/21页)
,日光明媚,今日是个好天儿,“对,咸石确实出自我之手。但有一点我想你们误会了,所谓术业有专攻,光是研究精盐便已耗尽我前半生之能,而我实在担不起你们那一句‘经国之才’。”
“夫人难道愿意一直待在武安侯身边?武安侯命中带煞,六亲缘浅,昔年他的双亲、兄嫂与妻室皆被他克得相继离世,且武安侯此人向来对女郎不上心,并非良人。更别说他早年和卫家,也就是他亡妻的母族有约定,若是要续弦,他只能娶卫氏女。”谛听看着对面女人。
她身着一袭烟紫色的牡丹圆领襦裙,身姿曼妙,艳冠群芳,一双桃花眸眼尾微挑,眸光流转间透出些许慵懒,有着与年少小娘子截然不同的从容。
室内光线亮堂,却不如她来得亮眼。
“夫人国色天香,如今武安侯对夫人正热忱,可夫人有未想过以后?有卫家约定在前,武安侯不会娶你为妻。色衰而爱弛,爱憎之变也。他待女郎向来凉薄,夫人该另谋出路才是。”谛听见水烧开,慢条斯理地拿起陶壶。
“我何尝不知该谋出路,只是这天下茫茫,如今又局势动荡,各地危机四伏,我也不该往何处去。”黛黎垂眸,遮住眼底的暗光,“那武安侯虽有万般不好,先前却应了我一事。”
当初南康郡时,莫延云曾帮她在郡里四处寻州州,后来北地更是向各州发了寻人令。
这归根溯源,完全可以追到南康郡。
“夫人说的是武安侯答应为你寻子?”果然,黛黎听对方如此说。
黛黎顺势颔首。
“令郎一事,他武安侯能做,我们也能。”谛听拿了瓜干投入茶盏中,“夫人问该往何处去,我倒可以试着给你个答案。”
黛黎猛地抬眼,直接忽略他的后半句,“此话当真,你们也能为我寻到我儿?”
她的黑眸形如三月桃花,亮极了,像日光在溪流面上泛起的浮光。
谛听敛眸,避开她的目光,“自然是真的,我青莲教的信徒多不可计,分布于五湖四海之中,最南边的交州有我们的人,北地亦有。若是教中发令,令郎并非不可寻。”
“所以你与我说的出路,是让我加入青莲教?”黛黎把话挑明。
“花开向佛,祈愿往生西方净土。”谛听脸上的笑容真挚,甚至有些狂热的虔诚,“所谓淤泥源自混沌启,夫人,你我皆可以是淤泥的净化者。”
可能是刻入骨子的红色雷达,与邪.教理念之间的强烈互斥,黛黎看着面前人,背后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脸上,黛黎露出些犹豫,随即换了个问题,“船只要开往何处?”
谛听说:“去甜水郡。”
黛黎听闻皱了眉。
先前在府中闲来无事她寻过地图来看,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甜水郡已经是过了司州与兖州的边界,彻底在司州范围内。
司州啊,距离州州太远了。
她是不愿寄人篱下,是想着离开没错,但绝不是母子分离式的离开。
“夫人在忧心什么?”谛听忽然道。
黛黎并不遮掩:“自然是怕刚离了虎穴,又入狼窝。虽说武安侯粗俗,有时还不甚讲道理,但是我在他府中,只需伺候他一人,且衣食住行并不差。可别到了旁的地方,不仅吃住不如何,需要伺候的入幕之宾还一下子增加了好几个。”
大概没想到她如此直接,谛听愣住片刻,随即笑着摇头,“当然不会,夫人是贵客,不勉强。”
黛黎背后寒毛卓立,因为她莫名听出了一点弦外音。
贵客,不会勉强。
但如果不肯配合,那她就不是贵客了……
不知是否是他们提前准备了许多物资,一连三日,途径一个渡口,船只都没有停下来补给物资。
黛黎看着不断往后靠的两岸青山,心底有把火在燎,烧得她坐立难安。每过一个时辰,她就离州州更远了些。
就当她思索着该如何让这艘楼船靠岸时,船只居然缓缓停了。
很快,黛黎就知晓为何停船了。
“先生,前方河道上设了好几艘浮船,远远看着有带刀侍卫,很像是官寺中人,他们在检查过往船只。”——
作者有话说:腱鞘炎发作了,手酸酸疼疼,宝子凑合着看吧[可怜]
第70章 放狼崽找妈妈
绣娘说这话时, 黛黎和谛听在大厅对弈。
“检查过往船只?”谛听扬眉。
绣娘颔首,“很可能是武安侯的人。”
他们是溯水行船,加上这艘楼船共二层, 所载之人光是黛黎见过的,就有不下十个, 再加上先前储备的物资不少,因此行船速度真算不上快。
沿岸快马加鞭,确实能先一步抵达上游。
谛听沉思片刻,随即对一案之隔的黛黎笑道, “还请夫人回房小睡一觉。”
黛黎眼皮一跳。
不止是回房, 且还是回房小睡。
这是想打晕她,还是想继续给她吃那种昏昏沉沉的药?
“你担心我想回武安侯身边?”黛黎从座上起身, 她那身烟紫色的衣裙已换了,今日着一袭璧山的翠绿。
绿色显白, 在光线亮堂的厅堂里她白得发光,黛黎居高临下地看着谛听。她本就艳到极点, 此时垂眸看人, 多了些往日不曾有的攻击性,“大可不必如此,武安侯于我而言只是一块浮木,若是有旁的良木, 我为何不能舍了他?”
谛听正要说话, 却听她还有后半句:
“当然,我知晓你们定然不放心,这回我可以配合你们,也是我的诚意,下回就罢了。”
黛黎直视他的眼:“不远处有船只拦截检查, 我若是有心回到他身边,刚刚完全可以突然冲出去,再翻栏跳江。你们如若捞我,动静不小,定会被注意到;不捞我,会凫水的我能自己游过去找他们。”
谛听稍愣,没想到黛黎连跳江都说出来了。
不过,此话倒也不假。
“好。”他眉眼温润地笑道。
黛黎转身回房。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黛黎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是会游泳,但就勉强会个狗扒式,别说在江里当浪里白条,就算在静水的游泳池里待个几分钟,都得抱个游泳圈。
跳江?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不要命了,州州还等着她回去呢。
黛黎跟着绣娘来到另一个房间。
在黛黎的注视下,绣娘双手扣住床榻边缘,一个用力,竟是将整面榻板呈九十度掀起。
榻板之下,呈现出另一个铺着被褥的空间。空间不算大,仅够一人躺着。
朝外的那面木板的首端和尾端,皆雕有一层又一层的镂空格子纹,格纹彼此交错,视线不能及,却能通气。
绣娘掏出个带莲纹的小瓶子,从中倒出一枚黑药丸给黛黎。
“夫人,请。”
黛黎接过药丸,却没立马吃,“这一颗能睡多久?”
绣娘:“半日,六个时辰。”
黛黎先坐入榻板内里,而后当着她的面吃下药丸。
生咽,黛黎嗓子眼细,还卡了下。一股奇怪的苦味在她口腔里蔓开,苦得黛黎直皱眉头。
这药丸吃下去以后,半分钟不到就见效了。在昏昏沉沉中,黛黎听到了榻板被翻下来的声音。
在意识飘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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