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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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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地骂,文采斐然地嘲,明褒暗贬地讽。

    看看这段……

    “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

    什么意思呢。

    一座高台啊,尚且不足以长久留存,更何况人世得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有人想要以高台夸耀于世而自我满足,那就大错特错了。

    陆安:“……我错了。”

    应劭之:“什么?”

    陆安:“你文采好确实是一方面,但你没落榜必须是考官脾气好。”

    应劭之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至于名次,他确实在乎,可比起名次,他更在乎自己的心情。

    他对新法不能说有很多好感,毕竟他亲眼目睹过新法造成的恶果,但是他对旧党也没什么好感。他可没忘记,当初旧党上书说支持官吏直言,结果真有小官傻傻直言,说新法中某些政策对百姓很好,被废除后反而民不聊生,希望能恢复一部分新法,那小官被训斥了一段,差一点被贬到岭南的事。纵是没有被贬,日子也不太好过,他的上官自然会拿他当投名状。

    应劭之想想这事就恶心。

    然后他就把这事拿来跟陆安开讽了:“我也是十分给考官面子了,不然我就将此事放文章里了。”

    陆安看向他:“等我当了高官再放进文章里。”

    应劭之眼中焕发出奇异的光彩:“我还以为你要说,还好我没有写呢。”

    陆安轻轻摇头,道:“你和我不一样,我对这方面不太在意,但你有你的心气,我自然是希望你不要被磨平棱角的。”

    应劭之又想呼噜噜地打响了。

    于是应劭之往床里一躺,拍拍床边,欢欣雀跃地说:“九思,今夜气氛正好,我们不如抵足而眠吧!”

    陆安:“……”

    要不你的棱角还是磨一磨吧。

    但陆安还是很自然地脱了鞋,着袜盘腿坐于床上:“比起抵足而眠,不如秉烛夜谈?我方才有了个想法——我想以省元的身份,邀诸进士至樊楼辩论。”

    理论来说,殿试合格者才能称进士,但薪朝有个习俗是把人往高里称呼,比如做官的人被称呼官人,但其实平民男性也能被叫官人,比如通过解试的该叫举人,但你没通过解试前也能被叫举人,甚至叫进士都可以。

    所以,陆安一说她的想法,应劭之就明白陆安想邀的不可能是上一届殿试合格者,只可能是这一届的省试合格者。

    应劭之静静看着陆安:“为什么?”

    这回轮到陆安问“什么”了。

    应劭之冷静地指出:“你从来就不喜热闹,更不爱干这些出风头的事。”

    陆安笑了笑,道:“只我知晓,若我办这场辩论,你肯定会去——”

    “我还是不希望别人因为你的名次而看轻你,他们当知晓,你是为了自己心意而放弃名次,而非不如他们。”

    往往越简单越直白的话,越有震撼力,应劭之此刻就感觉自己的心被震了一下……又一下。

    *

    【论——何以事君】

    樊楼的墙上,挂起了大大的木牌。

    高台上,案几之后,坐着太学的十数名教授,还有两位来自国子监的直讲,也可以被称为太学直讲,是陆安邀请来的裁判。而且还特意穿了官服,以此证明身份。

    樊楼的八扇大门尽数敞开,无数学子,无数进士,无数百姓源源而入。

    台下两侧的座位属于受邀的进士,钟息庄身为此次省考进士科第二十九名自然也受到了邀请,但陆九思其人也不知是不是暗藏促狭心思,竟没有和受邀者说自己请了官员当裁判。钟息庄一进门,看到台上那一件件官袍时,人径直呆立门口,又惊又喜。

    喜自然是喜自己能提前接触官员,说不定能留个好印象。

    惊是……还好自己没有拒绝陆九思的邀请。

    钟息庄看到了立着自己姓名和排行刻字木牌的座位,便坐了进去,顺便看向门口。

    有人漫步而来,手里晃着酒瓶子。

    有人白发苍苍,行来时漫步蹒跚。

    有人内向胆怯,坐下时眼神躲闪。

    有人神采飞扬,微抬下巴尽显优越与傲慢。

    形形色色,丰富多彩。

    “砰砰!”

    钟息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来之前,他对此次辩论其实没太大感觉,只是抱着交好这位年轻省元的目的而来,如今他却突然起了兴奋,一种群英荟萃,与天下英雄交手的感觉跃起心头。

    台上,有国子监直讲抚须:“本朝文风之盛,尽在此处了。”

    “是啊……”有教授接话,面上尽是感慨之色。

    台下,人流来来往往。当然,五百零五人如果全邀请过来,人数太多了,而且辩论的声音恐怕也传不了那么大,便只邀了第一等——

    省试卷子评分,学识优良,词理精绝为一等卷子,才思该通、文理周密为二等卷子,文理俱通为三等卷子。

    不需要每一场都评一等,只要有一场评一等的都算。比如应劭之就有一场考题的答案被评了一等,他是光明正大被发放了请帖的。

    陆陆续续有进士在辩论位上落座,钟息庄正在观察着人群,突然闻到身旁一阵酒气,侧头一看,那酒蒙子他正好认识,当时省试就坐在他旁边,他亲眼看到此人答其他都下笔如有神,直到答新法那一场时,却是嗤笑一声,竟甩开笔,往桌上一趴,从白天睡到黑夜,交了白卷。

    若非如此,想来也不会才得四百多名。

    “项兄。”他拱了拱手。

    项卿子的目光转到他身上,也拱了拱手:“钟兄。”

    他这人虽然散漫,但一般不招惹他,礼节也不会丢。

    钟息庄看向项卿子身边落座的那温和微笑的郎君,眼神亮了亮:“邓兄!”

    他在省试榜单出来后,短短三天,便把榜上名字全背下来,还把他们的卷子全扫了遍,甚至能打听到的日常和喜好都牢牢记住,毕竟这些都是他的同年,在适当时机交好,对他的仕途极有帮助。

    眼前这邓起麟他也了解过,和项卿子是同乡,日常说话结巴,但辩论时不知是何缘故,便不接巴了。

    其省试排名第三,经义评一等,策评一等,论评二等。

    邓起麟没想到对方会向他打招呼,便拱手:“你……你好……”

    回忆了一下项卿子的称呼,接着道:“钟兄。”

    钟息庄正要和邓起麟攀谈,突然听得一阵骚动——

    “他来了!”

    “陆九思!”

    “长得真白真俊啊,之前只是远远一望,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见他。”

    “他那策论经义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诗一等我都不惊讶了,说他是李白再生我都信,可连策论经义都是一等,还有那字,当时贴出程文后我一看,太整齐了,我差点以为礼部改规矩了,放的不是原本,是印刷的卷子。”

    “我阿姊还让我给他送香囊……”

    “好巧,我阿妹也是……”

    钟息庄将视线移过去,便见一个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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