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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120-130(第7/13页)
刻很感谢世家高雅脱俗的家风,更感谢那个为了日后宴会上不被排挤而学了投壶的自己。
她没回头,抬手抓了三根树枝,又连了对三联,每一联的下联都比之前的下联对得好,四下轰地爆发出喝彩声,还有小孩子抓着自家长辈的手,激动得又蹦又跳:“这小姐姐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道:“兀那学生们,你们倒是拿出比小娘子的下联更精妙的下联啊!不然可就要输啦!”
楼中有人大笑,这群太学生们神色一时间有点呆滞。
还是那句话,他们如果有更优秀的下联,早就拿出来了,还用得着等现在再搬出来反击?
学生群中鸦雀无声,人人心中叫苦不迭,金岱行过去,对着陆沂舟低声道:“小娘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是在作甚?有什么需求大家私底下说一说不好吗?你若想要名声,我们也能帮你成名,何必……”
陆沂舟不理他,只是抬手,一掷。
树枝飞射而出,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深深刺入壶中。
“又进了!又进了!”
来用餐的人们欢声如雷动,震动酒楼内外。
太争气了!
这小娘子实在太争气了!
他们就爱看这种以少胜多的情景!比说书人的故事还刺激!
陆沂舟又是抬手,连射两箭。
结合之前那一根树枝,竟是三箭连射!
自然,三根树枝都投进了同一个壶口,噼里啪啦声响,似鼓点落在众人心口。
顿时“哇”声四起!
于是,一下子全场沸腾了,鼓掌声,喝彩声,欢呼声响彻全场。谁还记得那些太学生?大家都只会记得一个陌生的小娘子在对对子这方面力压太学上舍学子,投壶更是百发百中,还能连射。
太学生们面面相觑。
小娘子神情坦坦荡荡。
金岱听着酒楼里动静,最终咬牙道:“小娘子如此高才,不若听我再出一联,且看小娘子能否接上。”
陆沂舟点点头:“请。”
金岱眼底有些发红,他咬着牙,拿出了看家本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水,水落石出。”
这一联看似寻常,实际上是递降联,下联若想对,既要意境连贯,还要意象递升。
他这上联一出,太学生们纷纷面露惊讶之色。
看不出来,金兄还有这一手呢!
有同窗低声道:“太好了,这下她要吃瘪了。”
他们却不知,陆沂舟时不时与陆安的学生,还有陆安本人对对子,文采已是跃升。
面对他们这群人,陆沂舟底气十足。
*
陆沂舟听完这个上联,心中的紧张之意舒缓了不少。
就这样?
不就是平日里我和三姊姊玩闹时的水准?
她脱口而出:“溪水归河水,河水归江,江归海,海阔天空。”
句成若流水,比着上联押得天衣无缝,更是意象层层而升,最后一个“海阔天空”,实在听得人心情舒畅。
金岱脸色一变,还欲再辩。陆沂舟已从容再取一树枝,轻轻一掷——
中。
动作仍与曲调丝丝入扣,仿佛她方才手中握的不是树枝,而是一支洞箫。
太学生们神色彻底僵住了。
食客们哄然发笑:“你们输啦!”
也有人高声问:“小娘子,你叫甚么名儿啊!”
那小娘子说——
“在下姓陆,沂舟,暂且无字。”
小娘子亭亭而立,所有人都能听见她的声音:“今日听闻诸位欲寻家兄陆九思麻烦,乃是不服其文采。在下投壶,只想告知诸位,吾之学识,比起家兄远矣。”
金岱怔怔看着她,一股不甘从心底翻涌而起,却又被他一寸寸压回心底,像用力按住即将爆裂的琴弦。
——他以为,赢过石观便可以稍微抬起头来。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还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娘子,轻而易举就将他们整个群体一并碾压。
——更没想到,这个人是陆九思的幼妹,而陆九思的才华,远胜幼妹千百倍。
第126章
楼里飘来一道声音:“好好好!陆小娘子对对子实在对得漂亮!你们陆家实在会教儿孙啊, 先是出了一个上舍年年考第一的陆二郎,又出了一个名动天下的陆九郎,如今还有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陆小娘子, 真令人艳羡。”
这又是哪一位,被陆家人的才华打动了?
在人前将太学生打压得黯淡无光,又听得陆家被夸,听得她三姊姊被夸, 陆沂舟到这时, 火气才降了下去,心底也生出了一些骄傲。
她三姊姊可不需要陆家来教,三姊姊是天生灵慧。
至于他们陆家,那自然是顶顶会教儿孙的。
陆沂舟心中如此想, 与一众上舍学生转头看过去,她不认得那满面红光的两位老者, 金岱等一群上舍生可是认得。
这两位年纪稍大的老者, 乃是太学直讲, 负责教授诸经, 有时还会临时差充贡院试官。
金岱等人连忙拜见:“学生见过韩直讲、孟直讲。”
酒楼里顿时炸开了锅。
直讲!这可是官啊!还是国子监的官!
百姓们纷纷探头来看。
韩直讲的嘴唇动了动:“不必多礼。”
孟直讲轻声叹息,直截了当地问:“现在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了?”
金岱等人臊红了脸, 有点泄气地垂下了头:“是。”
金岱低头时, 又嘴硬地嘟囔了一句:“不过他也不可能样样精通吧……”
韩直讲走过来插嘴说:“就你们这样, 还不服气陆九思,觉得自己可以凭借人多, 集思广益胜过陆九思。他今年才十八, 便已可参与省试了,他为房州解元时才十七, 你们十七时都还在上舍念书,如何比得了?别说你们比不了,天底下能比得过陆九思的学子不过一掌之数,在他之前,二十岁能过解试,已经可以称为年少成名了。而你们,现今二十来岁了,我还拦着你们,不让你们去科举,还不是瞧你们经义尚欠火候,要过科举恐怕不易。”
这话一出,诸太学生更加难为情了,一个两个头低得像鸵鸟,很是不好意思。
陆沂舟抿了抿唇。
她真的好想告诉全天下人,她三姊姊才不是十七过解试!她是十四过解试!大薪这一代所谓的天才,在这个年龄面前什么都不算!她三姊姊比谁都优秀!
而她三姊姊必然能考上状元!十五岁的状元郎!别说这一代,便是从古至今,能有几个十五岁的状元郎?
但她不能说。
陆沂舟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饿了。但闻着酒楼里那些食物的味道,却觉令人作呕。烧焦的肉食仿佛随时能让人想起乱葬岗里焦黑的骨头,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的糟糕,就连饥饿本身,都带着一种随便吧,发烂吧,发臭吧,饿死算了吧的腐烂臭味。
若是三姊姊也在这里该有多好,哪怕只是看她一眼,她也不会如此难受。
孟直讲看陆沂舟独自站在一旁,愣了一下,想了想,走过去笑着和她打招呼:“陆小娘子,我记得你二哥,你二哥在上舍时可是将这群小子压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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