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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她书法的老师说她是她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孩子,就说通了她的父母, 让她用整整三年的时间来练“永”字打基础。

    “陆安,我知道你很羡慕你的同学已经能炫耀横幅了, 你还在写‘永’字, 相信老师, 你每天把永字练五十遍, 一年就是18250遍,三年就是54750遍,三年后面, 你学什么字体, 都能轻而易举。”

    陆安闭眼, 执起毛笔,蘸墨水, 而后, 睁眼。

    她不止练了三年的永字八法。她从五岁练到二十一岁,一共十六年, 十一岁之前每天坚持练五十个永字,十一岁之后,每天坚持练一百个永字。

    十六年。

    四个闰年,十二个平年。

    五千八百四十四天。

    四十七万四千八百个永字。

    万丈高楼平地起。

    此刻——

    转侧、起落、顿挫。

    尽数归一!

    陆安退后一步,不紧不慢道:“我这‘永’字写好了,请诸位品鉴。”

    白纸之上,“永”字硕大。

    台下学子与知州,还有学正,看着那个“永”字,只觉笔锋起复间,那永字随风摇曳、顾盼生姿,几要从白纸中脱出,化龙而去。

    令人心惊不已。

    陈晋昕落眼在永字第一笔上。

    也就是:侧!

    或者说,侧点。

    陆安运笔,在这一点侧下其锋,笔锋似高峰坠石,一紧而收。

    造就了一个完美,饱满且角度适当的“斜”势落笔。

    陈晋昕写字最怕落点,他每次都落不好,不是弧歪了,就是转运勒回时行笔散了。但现在,他看到了一个完美的侧点。

    戢仲澐的目光定在永字的第二笔上。

    也就是:勒。

    原本“横”为“鳞”,“竖”才是“勒”。但是在永字八法里,“勒”反而成了“横”。

    戢仲澐是知道永字八法的,陆安大公无私透露这法门的那天,他也在场,但他其实并没有特别把这个法门放在心上。然而如今见识到这“永”字大成时有多美,他才知自己大错特错。

    尤其是那一“勒”!

    他亲眼见到,陆安纵笔一提一拉,分明看着是勒若横钉,却又能感悟到其中波折。

    戢仲澐想起自己的书法老师曾经告诉他:“横画不是让你横着画,是让你上平、中仰、下偃间逐步顿挫,于不平之中呈现平衡之感。”

    他一直练不好那一“横”,把握不住所谓的“于不平之中呈现平衡之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也不焦虑,他能看到他的同龄人们在笔画方面基本都各有不足,能书好这一“横”的更是寥寥无几——多是铺平着笔锋,见不到什么波折。

    但,此时此刻,戢仲澐瞧着陆九思那神来的一“勒”,一时间喜忧参半。

    喜是喜在永字八法真的有用。

    忧是忧在自己已远远被陆九思甩在后头,以后恐怕难望其项背。

    而熊士言(通州打腰鼓的那个)瞧着“永”字第三笔,那名为“努”的一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此次科举,他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书法。尤其是“努”这一笔,他写的大有缺陷。

    ——竖写为努,“努”笔可是古往今来都最难的一笔,在千百年后的作书之法上,刘石庵善用偃笔,郑板桥善用蹲笔,王梦楼善用缩笔,惟努笔近人无善用者。

    而千百年前,同样不善努笔的古人定睛看着自己的同龄人近距离给他们做示范,演示了什么是“努”如挽弓,还耐心告诉他们要点:“努不宜直,其笔直,则无力。”

    “陆兄……”

    “陆师……”

    他们有感而发,又争先恐后地爬起来,挤到台下,疯狂地伸着脖子,只期望能离那“永”字近一点,再近一点。

    就连应益之这般稳重的人,看到这“永”字,都呼吸急促,有一种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感觉。

    他能看得出来,这一个“永”字,囊括了八法之势,能通一切字。恐怕天下学子都要为这个“永”字癫狂了。

    一字之师。

    这是真真切切的一字之师。

    这“永”字一传,天下学子,尤其是寒门学子以及贫民学子,谁不念陆九思一份情?

    要知道,寒门学子和贫民学子往往求学艰难,他们大多数人没有老师教,练书法连怎么悬腕都不会,更别提这些用笔窍门。

    可有了这“永”字,他们模仿着硬练,也能练出来。

    怪不得山脚下他写字时,房州人只有敬佩之意,无有惧意。

    有陆九思在,书法一道,他们何惧之有?

    应益之叹息一声,却也没有直接投笔认输,而是尽量放平心态,拿出最好的态度,去写上自己的书法。

    ——这样才是向陆九思献上最大的敬意。

    和应益之一样的,还有不少人。

    都是读书人,自有傲骨,哪怕知道自己不如人也不会不战而逃。

    但不论如何,陆安已是当之无愧的书比第一。

    书比结束,就是画比。

    “九郎,这场你还上吗?”房州有人问。

    陆安想了想,自己虽然学了几年国画,但绝大部分心力都放在书法上,国画略显不足。而且,今日风头已盛,后面还有诗词一比使自己扬名,如果连画比也去争,反而过犹不及。

    遂摇头:“画之一道,我只是略懂,便不登场了。”

    “略懂”二字一出,房州州学中人尽是神色扭曲,欲语还休。

    九郎,别略懂了。你现在一说略懂,我就害怕。

    *

    陆安不上场,房州自有其他会画的人登台。

    学正定下规定:“若是正式一些,一幅丹青至少要画个十天半个月,太长了。诸位简单画一画便是,正好,越简单越能显现功底。便限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不论有无画完,都要停笔。”

    诸学子即应。

    这一次是同时比赛,台子不够大,便在台下摆好十数案几给参赛者。

    陆安和其他不参赛的学子漫步在其中。

    看到一通州人选择了画梅花,那一丛梅花画得十分漂亮,绽苞怒放,远近浓淡各不同。

    又看到一均州人在以水墨画人物,粗笔泼扫轮廓,细笔勾画五官,为了节省时间,他画的是盲人,如此便能省去眼睛的处理。

    还有他们房州自己人画的写意山水,其墨韵变化可谓层层积染,十分丰富。

    正行走着,突听得小阵抽气声,陆安转头一看,便见一个案几前围了不少人。心生好奇,走过去,觅着空隙看过去,只见有学子正在画虎,她打眼一瞧,仿佛有猛虎当面扑来,神态动作栩栩如生。

    真的好像。

    陆安发自内心的赞美一声,随后表情凝重了起来。

    据她的判断,不出意外,胜利者就该是这位学子了。

    再一问,学子是通州人,他一获胜,那通州和房州的胜数就会是二比二,诗词就成了至关重要的一比。

    陆安在诗词上很有信心,但她也绝不会小视天下英雄,说不准会上就蹦出一个能上语文课本的诗人/词人呢。

    而接下来,不出陆安所料,画老虎这位通州人拿了画甲。

    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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