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听不见》30-40(第5/10页)
包裹上签字。
佟护工停住脚步,“帮人拿点东西。”
“好的,请问是哪层住户。”
“26层。”
签到一半,周今逢侧首,不带感情的目光将来到柜台的佟护工审视了个遍。
“需要您登记。”物业推去签字本,微笑着,“稍后我会打电话确认。”
佟护工签完字,跟提着包裹的周今逢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哔哔两声,又一前一后刷了门禁卡。
电梯开始上行,轿厢静谧。
周今逢主动开口:“帮他拿什么。”
秃头李一声提喝。“我知、道了。”哽下酸意,祁寻吸吸鼻子,“以后不会了。”
“所以不要打电话来了。”周今逢说,“11年了,没谁还在原地等着,明白吗?”
麻木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祁寻揩干眼泪。
然而,周今逢并没有挂断电话。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祁寻知道自己应该表明,不纠缠,不打扰,不再闹了。
什么病好,就算病好周今逢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祁寻陡然回神,“啊,是的。”
秃头阴着脸,“我问你什么了?”
“嗯早饭吃了没有?”祁寻摸摸耳朵,实诚道,“不好意思李医生,我走神了。”
“我说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想不想吐。”秃头李说,“前两天副作用反应那么大,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祁寻答,“吃过镇吐药后好很多,不过总是觉得很冷,没力气。”
秃头李哼哼一声,“这是正常现象,这段时间你的营养要跟上,不要再到处跑了。”
想跑也没力气跑了。
祁寻问,“我现在出院是不是需要您签字才能离开啦?”
“对,不是前几天在爱佑开个房,想回来睡就回来睡。”秃头李非常严肃,“待会还要做几项检查,看血小板和白细胞状况,第一阶段完了还要重新检查肝肾功能。”
正好护士推着药用车进来,在药瓶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开启一天的噩梦。
秃头李交代一番离开后,祁寻半靠在病床上吃早餐,吃了会儿,摸出手机。
Taffy:周医生,早安。
几分钟后,S回复:嗯。
祁寻弯起眼睛。
Taffy:周医生你吃早饭了吗。
S:吃了。
人问都没问,祁寻嘿嘿傻笑,主动说,我也吃过了。
S:嗯。
祁寻更开心了。
Taffy:你现在在忙吗,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S:在等电梯。
等电梯就是不忙,就是可以发消息!
哦耶!
祁寻劈里啪啦打着。
Taffy:周医生,头像是你的猫吗
S:嗯。
Taffy:它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紧跟着一个小猫表情包。
S:没名字,不可爱
好吧。
Taffy:不可爱那为什么要买它。
两秒后。
祁寻笑开:“那我明天去看你训练?”
周今逢支棱了起来:“好啊!”
祁寻可以不用参加社团,但周今逢得参加社团赚学分,他就参加了校篮球队,之后还会参加高校比赛的,这种拿了奖给的学分会更多。
周今逢动了动手指,想抱他,但暂时克制住了,只是用手语跟他说:“正好你下午没课,我还以为你要去舞蹈室练舞呢。”
祁寻弯眼:“想看你打篮球了。”
周今逢打篮球的时候很帅,像头在草原驰骋的猎豹,总是让人移不开眼。
?
35
第二天上午祁寻有早八,学舞蹈史。
祁寻和许生璟是一个班的,更别说舞蹈史是大课,他们都是在大教室上。
祁寻基本和许生璟坐在一块儿——周今逢还不知道。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跟周今逢说,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以周今逢的性格和不知道为什么对许生璟有意见的事儿来看,不说是更好的选择。
教授还没开始上课,许生璟就在本子上问祁寻:“你舞团那边不需要去排练吗?”
上周公休日祁寻也没去,他在学校里玩儿,许生璟还遇上他和周今逢了。
祁寻摇摇头,写字告诉他:“老师让我先读完大学。”
11年太久了,确实没有人会在原地等着。
如果这是最后一通电话,为了不留遗憾,不如带着遗憾把话说完。
“我还有话想跟你说。”祁寻鼓起勇气。
电话静了下。
周今逢:“说,我在听。”
一颗心落回原位,祁寻重新回到长椅坐下,“我没有喜欢其他人,从来都没有。”
“回国就想找你给你解释清楚的,但是被一些事情耽误了。”
Taffy也是这样说辞,周今逢打断,“什么事。”
“没什么,我自己可以应对。”祁寻低低说,“我没有不尊重你,我都只喜欢你。”
他讲的尾音都在颤抖。
“我知道没人会等11年,我知道的。”祁寻捏紧手机像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我好好表现,你还会喜欢我吗。”
周今逢:“不会。”国樾25层。
猫猫揣着爪爪趴在中岛台面上,目不转睛盯着面前这个冰冷的人类喝水。
工作狂为什么还不去上班?因为工作狂今天轮休
按惯例,这时候周今逢要么在查房,要么在电梯里。
通常,Taffy消息也会在这时候来。
不过今天没有,明天大概也不会有。
期待,对周今逢而言不是微妙的暴力,而是显而易见的烦躁。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或许在互相道完新年快乐后就应该挂断,不应多问那一句。
喝完水后,周今逢在对话框里输入几个字,又删掉,果断退出拨通吴律师电话。
才刚到八点,吴律师精神抖擞地打了声招呼:“周先生,新年好啊。”
周今逢开门见山:“查一查X先生的身份。”
“国外调查起来可能会耗费一些时间。”吴律师心里奇怪,以前不调查现在又调查,他问,“如果调查到了,需要联系方式吗?”
“嗯。”祁寻自己坐了起来,“其实没多大感觉,就是这几天化疗不舒服。”
周维呆呆看他几秒,孩子般哇地一声哭出来。
祁寻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没什么,能治好。”
“你别安慰我了,你才是应该要安慰的那个,呜呜呜呜”
祁寻沉默了,等周维哭过听见他问。
“周今逢知道吗?”
“不知道。”祁寻摇摇头,“没有告诉他。”
大男孩什么都不藏心里,周维恨不公平,“老天爷不开眼,那么难你都过来了,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虚弱笑了下,祁寻轻声说:“别哭了。”
“这些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