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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入局而定》40-50(第11/23页)
拿文书?。
那姓商的有靠山,他们可没有!吃了熊心豹胆吗?敢跟太子储君硬扛。
龙鳞暗卫的刑,是人能受住的?他们家可没有老?参吊命。
商有道一见这?情形,心知遇到了混不吝。
这?太子不足为惧,可传说中跟皇后一党不睦的慕寒江……为何愿意如此帮衬太子?
难道是姑母给他的消息有误,慕家转而站队了东宫太子?
这?才是最要命的,商有道不禁心里一翻!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也实在没必要在文书?上跟这?些?贵胄子弟较劲儿。
于是商有道迅速变了脸,跟二位殿下与慕公子诚恳赔罪后,便回去取文书?去了。
慕寒江虽然乐得看见商有道吃瘪,却咬不准太子发?威的意思。
这?个少年天子,以?前可是信誓旦旦,表示将来无甚大志,只想做个安乐到死的王爷。
为何这?次却有些?刻意显出锋芒?
闫小萤端起茶杯,悠长叹气道:“这?一路走来,沿途遇到那么多灾民。孤出宫少,见得少,看了他们衣衫褴褛,卖儿卖女?,难受得彻夜难眠。原来世间,还有这?么多受苦之人。孤无甚才干,唯有查账略有所长。若是能替腾阁老?分忧一二,至少能让百姓过上清明些?的日子,不必拥挤乡道,四?处卖儿乞讨……”
说到这?,她笑了笑,解释着?自己方才的孟浪:“看着?这?位商大人甚是油滑,听说之前还故意刁难腾阁老?。孤便自不量力了。多亏慕大人帮衬,让他知道以?后该如何行事,免得阁老?还要跟这?种?无赖磨牙。”
慕寒江看着?闫小萤晶亮的眼睛,觉得他到底是……浅薄了。
就在方才,他还在想着?太子是不是打算找商贵妃的错处,拿那个侄儿做撬板,力图挽回宫内汤氏颓势。
他还隐隐后悔,自己不该冒然帮衬,难免给出慕家要站队的错误信号。
可是凤栖原却并?无那般狭隘,目的也仅止于要文书?,帮衬腾阁老?早些?梳理出章程,让百姓们拿到救命的粮食。
慕寒江少年得志,为人孤高,除了父母陛下,生平很少有信服之人。
可是方才议论禁船时?,太子那番“非常时?期,不宜禁私船”的话,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也许,他真的一直看错了这?少年,不光看错了凤栖原的
才干,更是看错了他的为人胸襟……
“太子能有这?番见地,是大奉之福。臣也有要案在身,容得过几日,再来探望殿下。”
说完,慕寒江便带着?暗卫匆匆而去了。
他已经得了线报,说那假冒小阎王的人手受了一个叫赵生同的混子指使。既然真正的小阎王线索全无,那么查查假的也不错。
就像凤栖原所言,江浙百姓劳苦甚久,总要做些?清明事情,而不是一味破大案,想着?表功请赏。
小萤拿到了商有道递交的公文,都是亲自跑了一趟金水郡,还帮衬着?腾阁老?,将商有道虚报的被孟家叛军抢劫的赈灾钱粮全都圈出来。
至于太子为何知道这?些?数目,理由?也很好?糊弄。
因为在缉拿那假冒盗匪之时?,小萤便已经按照口供伪造一份举报密信,只说有人偷偷塞入太子驿馆房间的门缝里,被太子看到即可。
这?样一来,太子截留这?些?文书?也有了正经名?目。而这?封举报信,也连同文书?一并?呈给腾阁老?审查。
这?些?当地的田鼠,只要找对了地穴,深挖下去,都是大把的米粮,足可解地方百姓之渴。
腾阁老?第一次见这?太子查账的功夫,就跟当初的慕寒江一样,看得是有些?目瞪口呆。
“太子殿下,您……竟有这?般才干!以?前老?朽怎么不知?”
小萤头也不抬地打着?算盘:“孤在少府那么些?时?日,也跟诸位大人学?了些?雕虫本领,让腾阁老?见笑了!”
腾阁老?却是满意捻着?胡须,目光炯炯看着?眼前少年。
看来他当初的力荐没错,这?少年竟然是楚庄王般的人物?,之前的蛰伏只为一鸣惊人!
那商有道如此油滑,也被这?太子治得服服帖帖。
少年储君看着?懒散,可做起事来直中要害,有板有眼的。
不错,不错啊!
不过小萤的勤勉,在查完最后一本账目时?便用尽了。
她帮着?腾阁老?梳理关节,方便他老?人家行事后,便脸色一白,借口风寒未好?,又从金水郡跑回驿馆休养去了。
慕卿在田东村受到的羞辱不小。依着?他的性子,赵生同那条线一定会被他掘地三?尺。
很快就会挖到商有道的身上,那个商有道的麻烦,还在后头呢!
江浙的水是很混,腾阁老?远离家乡多年,小萤这?条地头蛇,有心帮衬着?腾阁老?和慕寒江找准方向。
至于剩下的事情,也与她这?个假太子无关了。
闫小萤知道,慕寒江事忙,应该能有一段时?间不会来烦自己了。
而她也要利用这?点空闲,做些?自己的事情。
不过甩掉了一块膏药,却还剩一块最粘手。
此时?驿馆外正哗哗下着?浓雨,阵阵雨丝与远处的连江连成了一片。
小萤在本子上勾勾抹抹了一会,放下了笔,揉了揉眼,无奈看向一直坐在桌对面看书?的男人。
她方才故意假装继续查账,反复拨动算盘,市侩声音噼啪作响,凤渊却握着?那本晦涩难懂《奇门遁甲》看得入了神,也不怕这?里吵闹。
难道他是在驿馆没房间吗?偏要与她呆在一处?
“大殿下,夜深了,您是不是该去休息了?毕竟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军营去啊!您是卫将军,总是躲在驿馆吃吃喝喝,也不大好?啊!”
凤渊指了指被慕寒江扎伤的手臂:“伤了左手,上不得马,陈将军准我休息几日。”
这?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她竟然差点给忘了。
既然他不肯走,小萤便起身,打算换一个房间,将此地留给他。
可是凤渊的一句话却顿住了她的脚:“你曾说,你跟你阿父在此地贩盐?”
小萤不慌不忙转身,笑着?道:“是呀,大殿下想要买盐?”
她和金叔的买卖是不怕查的,因为有着?正经盐牌,平日里也是循规蹈矩做着?生意。
甚至她和她阿父从生平经历上,因为无几个人知道。
因为知道义父孟准收留过一个戏子和小女?娃的人,都在那场屠戮孟家的灭门惨案里死光了。
不过凤渊似乎没有试探的意思,只是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熟悉当地的船舶吗?看看能不能帮衬慕寒江一二。”
小萤表示,自己为了救阿兄上京一年,对于当地的船贩都不大了解了。
凤渊没有再问,示意她坐到身边来,然后看着?江对岸星星点点的联营灯火,似乎有些?怅然道:“这?样的雨,在京城是不常见的。难得夜深无人打扰,想寻个熟络本地的向导,带我玩上几日。”
小萤脱了鞋子,盘腿坐在椅子上,很没形象地摆手表示,大皇子的确该放松身心了,相信诸位地方官员,定然愿意拍马捧屁,陪伴大皇子的。
不过凤渊却起身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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