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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温静》30-40(第5/16页)
这不是第一次没瞧见人,但是两人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没有任何讯息,上一次的聊天停留在她给拍学校人工湖面上的黑天鹅。
她没出去玩,两个舍友自然是能察觉到的,段小佳问出自己的担忧:“啊,这才多长时间……”后半句没说完,大概的意思她们都懂,林叙和女生的交往期一直都很短。
田婉低头打着游戏,“不联系人要么出事要么出轨,你不是知道住址吗,过去问问就行了。”
是什么都有个交代。
温静于是来到那栋别墅区,按响门铃,过了许久保姆阿姨才过来。
阿姨脸色较为难堪,但认出她是谁,使了个眼神让她小心点进去。
砰地一声。
一个杯子砸到什么,又落地摔碎的动静。
温静站在玄关处,接过阿姨递来的拖鞋换上,侧首隔着储物高架,看见两个男人的身影。
“有病就去治,别来我那里发疯。”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嗓音隐忍浑厚地说着训斥的话,看似文质彬彬的外表,一地的碎片完全暴露他的本性。
而极其善于伪装的他在下一秒看到家里来客人后恢复常态,拢了拢衣服,还是经常出现在媒体摄像头前,积极向上良心企业家的模样,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
那应该就是林叙的父亲了。
他对温静视而不见,并没有觉得她和林叙身边的那些女生有何不同,他也没干涉儿子感情的事情,不是无权无心,而是压根不在乎。
阿姨过来收拾地上的狼藉,温静踩着拖鞋过去,步伐很轻,来之前猜测过家里可能没人,没猜到会是这副情景。
林叙看她略微受惊的模样,扯唇笑了下。
他唇际破了,流血了,倒还能笑得出来。
温静问阿姨要来家用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消毒用品。然后说出第一句话。
“坐下,我够不着。”
没问他怎么回事。
就是单纯地要给他消个毒。
林叙发觉这姑娘越来越招人了,她身上有一股和他相似的劲,总是出其不意,但她又格外地世俗,如果有一天,天要塌下来,所有人担心自己死活,她想的可能是,天塌下来,那晾的衣服该怎么办。
世俗也世俗得可爱。
温静把林叙拉坐下来,用棉签一点点地擦拭他的唇角给他消毒,清透的眼神认真专注,离得太近,身上淡淡的小苍兰香气直蹿入鼻息间,清新好闻。
她香得太纯粹清淡了,总让他想占为己有,或多或少让那股香气,被烟草味所覆盖占据。
更想占据她整个身体。
林叙皱眉,适当收敛下自己那不堪的情绪。
温静则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疼了?”
“嗯。”他压根没感觉,顺势接话。
“那我轻点。”她换了一根棉签,“现在知道疼,刚才怎么不躲。”
估量下那个中年人和林叙之间的距离,别说一个杯子,哪怕丢一个飞镖,凭林叙的本事躲过都是非常轻松的,但他硬是受了下来。
“那没意思。”林叙淡淡道,“躲了就没媳妇帮我擦药了。”
她手一顿。
趁这空隙,他顺手抬手将人捞入怀里,动作弧度太大,她手里的棉签应声掉落在地,温静拧眉,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开,“还上不上药了。”
“不上了。”他唇际撩起不羁,“想上别的。”
34、乖
温静脱口而出:“什么。”
他仍是那般笑,“你呀。”
她发怔,林叙已经低头吻了过来,他唇际被杯子划破一个血口,吻得却很凶,好像刚才没发泄出去的怒火都用在她身上,一边吻一边推开薄薄的上衣。
听到温静低叫一声,才稍微松了手。
温静的面颊涨得通红,背过手去摸后面的排扣,已经被解开了,松懈后情不自禁软成泥,差点就被他揉碎了。
“不好意思。”林叙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手滑。”
“……”
手滑到排扣上也是没谁了,编都编不出像样的借口。
“我们静静人看着瘦,怎么那么有分量。”他还跟个流氓似的,继续把她按着坐着,“一只手都握不够。”
温静没从他身上嗅到酒气,但一番浑话足以证明理智不太清醒,有点像是精神病人发疯,仿佛刚才那破杯子不是砸的唇角,而是脑门。
她懒得跟神经计较,扣好扣子后将棉签捡起来扔到垃圾篓里,“几天没看到以为你病了。”
他脸色变了变。
“现在看挺精神的。”温静转过身,“我走了。”
“别。”他突然无助起来,去拉她的手,“别走。”
温静站在原地,背对着人,可隐隐约约能想象得到,这人正反两面相继出现,时而冷酷时而示弱。
阿姨给他们做了晚饭,来的次数?????多了,阿姨都知道温静的口味,按照她的喜好去做的,至于那少爷,本来就是难伺候的主儿,做什么对他来说都欠缺点意思,都是凑活吃,所以没必要按他的弄,反正小姐吃什么,他也会跟着吃的。
吃饭的时候温静讲作业,讲食堂,连宿舍楼下的花开几朵都说了,就是没问及他和那位中年男子的事情。
安慰和治愈,不过如此。
就像人失恋,身边朋友总说“他就是个混蛋”,其实提人伤心事,不如做点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看不善言辞的小姑娘努力帮忙转移注意力的样子,林叙坚硬的心窝被暖化似的,挺意外的,以前觉得她最高冷最难伺候,其实真把人拿下来后,那姑娘比谁都软乎。
就像养熟的猫,乐意在冬天赏你一个暖肚皮摸摸。
他们的猫还没养大,就知道跳到沙发上陪着一起了,软团团趴在矮几上,看着他们收拾东西。
他爸的到来给这栋宁静的别墅带来不小的惊吓,地上的狼藉被保姆收拾完,有些被砸碎的东西却无法回去,放在置物架上的一个相框就在混乱中摔了下来。
相框支撑的脚折了一支。
如果是普通照片扔了就罢,但那是林母留下来的一张老照片,连同相框都是买不到的旧东西。
温静在矮几上看到林母的照片后,被脱俗的美貌所震撼到,那是各大港星百花争艳的年代,林母的颜值完全碾压那一众,她甚至不需要参加什么选美,单是站在那里笑着拍一张照片,就有惊为天人,人间宠儿的感觉。
小白猫在旁边好奇地扒拉折断的那支脚,温静拍了拍它的头,把支脚拿走,抬头问向林叙:“这个修补一下还是能用的吧。”
“不用,再买一个吧。”林叙淡淡道,“一个相框而已。”
老照片配新相框其实有些为何,对过世的人来说原装相片最有纪念,可惜支脚不知什么制作的,很是脆弱,估计很难复原。
温静低声地惋惜一下。
“没什么好可惜的,她的遗物还有很多很多。”林叙说。
林母的东西都没碰过,原封不动放在之前的家里。
所以那个家,不能有其他女人入住。
林叙不管那位当爹的在外面玩得有多花,从女秘书玩到女明星,私底下有多乱都和他没关系,他不屑管,但他不允许他们的关系到带入家门那一步。
林家主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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