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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贝丽》14-20(第2/16页)
李良白提供了。
贝丽从不贪心,她索要的只是一点真心的爱,哪怕它为数不多,但只要一点点,只要足够纯粹,就足够了。
她知世间事,不会事事遂人愿。
李良白真心不多,但愿意全部给她。
工作之外,生活之余,他乐于同贝丽玩乐,他从不吝啬对她的爱意表达,也大方地提供资源。
贝丽承认,同李良白恋爱后,她见识到更大的世面,接触了很多普通大学生决碰触不到的东西。
他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第一时间和她分享、带她去体验。
如果没有李良白,贝丽不会在科莫湖旁的别墅庭院悠闲晒太阳,也不可能在托斯卡纳摘下刚成熟的葡萄,去酿属于她的葡萄酒。
冬季,在格施塔德,李良白手把手、不厌其烦地教贝丽滑雪。冰天雪地,早上一醒来,贝丽就听到李良白叫她,木屋之外,他亲手堆了两个雪人,一个戴着他的帽子,一个系着她的围巾。
学业和工作上也一样,李良白为她规划铺路,尽心尽力;他甚至提出,让贝丽直接进入白孔雀,是她自己感觉不好,委婉拒绝。
他的底线也分明,不能闹得太过,允许小打小闹,拌嘴吵架,但不能得寸进尺、做事不体面。
恋爱到如今,两人从未冷战过。
无论什么争执,只要其中一人主动递台阶示好,另一人就顺势下来,绝不让问题发酵出严重后果。
和这些相比,贝丽认为自己可以包容李良白的控制欲。
爱本身就需要宽容。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
她想要李良白炙热的爱,就不能指责他的爱太过窒息。
所以贝丽需要想个理由,来解释锁骨处的淤青。
她对着镜子,打厚厚一层遮瑕膏,远看还行,但李良白最爱亲她、咬她,吸吮,胸口,断然不可以。
李良白吃一嘴遮瑕后,一定会笑吟吟地问她,是不是想毒杀亲夫呢贝贝?
这么大的淤青,又是谁弄出来的呢?
——杨锦钧力气怎么这样大!
贝丽烦恼地皱眉。
她的两任男友人品都不错,床品也是,严君林不用多说,因为看着她长大,他亲密时也有点端着,很少会爆粗口,就是从小喜好踢足球,攀岩,耐力强,她受不了的时候,会立刻停下来哄。
李良白虽口味重花样多,喜欢道具捆绑,dirty talk,也只是情,趣,不会伤害肢体,手铐也都是特别定制,和她皮肤接触的,都是柔软的獭兔毛,绝不会磨破她。偶有几次做的过分,就算她哭出来不停,也不会留下这么重的痕迹。
没有一个人像杨锦钧这样,没轻没重。
她花了一小时思考怎么遮盖痕迹,想到办法后,又花了两小时思考明天的工作,该怎么利用那个“病毒”。
贝丽坐起,拿出纸笔,开始听会议录音。
次日清晨,咖啡点单,贝丽又排在孔温琪身后。
这一次,她们的咖啡和三明治同时做好。
两人一同回公司,边走边聊。
贝丽提前分析过会议谈话,知道孔温琪想要推进那个和漫展合作的营销策划,但目前还在斟酌人选。
她主动请缨,表示想要加入。
“大一时,我就加入过学校的二次元社团,是一名资深动漫爱好者,”贝丽开始面不改色地说谎,凭借调查来的资料说,“国内出名的漫展,我也参与过多次,对他们大致流程有了解。我对这个营销策划很感兴趣,希望温琪姐能给我一个机会。”
孔温琪笑着答应。
半小时后,炜姐面色难看地叫走贝丽。
“策划案是你写的不假,但,能写出来是一回事,落地实施又是一回事,”炜姐警告,“如果你只是想给履历镀镀金,我建议你现在就去找温琪姐,说你想放弃。”
“我想做,”贝丽说,“请给我这个机会。”
她不想再做一个打杂的实习生了。
她要留下来。
之前,这种念头还没那么强烈,贝丽也在想,实习期满就主动辞职,可是,被窃取策划案这件事令她不甘心,Coco后续的做法更让她恼怒。
她贝丽也不是软绵绵没有脾气。
到底是谁搞的那个病毒,是谁窃取了她的东西,是谁在暗中搞鬼。
炜姐顾忌关系户,不肯细查,想要息事宁人,贝丽不要。
别人不出手,她就自己去找幕后黑手。
炜姐依靠着办公桌,双手抱在胸前。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她说,“如果你现在想退出,我去和温琪姐谈,说我留着你有用,你不用过去。”
贝丽还是坚持加入。
炜姐不再劝她,在贝丽离开后,她摇头,自言自语。
“就没见过这样的关系户。”
……
去见李良白之前,贝丽去刮了一个痧。
刮痧范围极大,除了背部,锁骨以上,一直到脖子,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淤血。
这下,锁骨处的淤青彻底不明显。
李良白被震撼到。
他摸一摸,更心疼:“痛不痛?因为上火?多喝些凉茶就好了,怎么……哎,我都舍不得碰,怎么被刮成这样?”
“刮痧特别去火,”贝丽说,“效果挺好的,本来有点嗓子痛,现在彻底好啦。”
李良白不赞成,他将人抱在腿上坐着,亲了亲那些淤紫,越亲越向下:“下次别去刮了,瞧瞧给我们贝贝弄的,青青紫紫的,疼,不如找我,我来灭火,随叫随到,任劳任怨。”
贝丽推开他肩膀:“和你更疼。”
“只有疼?没有爽?”李良白笑,桃花眼亮而惑人,“上次谁那张小小嘴馋到口水滴答?”
他嗅了嗅贝丽的头发,闭眼:“这几天忙,见不到面,我睁眼闭眼都是你,是不是给我下迷魂药了贝贝?怎么让我这么想你。”
手指不紧不慢地陷进去。
贝丽吃痛,哼了一声,又被他很好地安抚了。李良白有一双修长的手,和舌头一样灵活,贝丽再钢铁也能化作绕指柔,她意动情也动,看着李良白的脸,只觉好幸福,他这样爱她,她也同样爱他。
“贝贝今天好热情,”李良白声音低下去,“馋成这样,一摸就知道饿了很久,自己也没玩对不对?真乖,知道等着爸爸来喂你,来,帮爸爸把衬衫纽扣解开。”
这一天,直到凌晨两点,贝丽才沉沉睡去。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加上今晚的加班,长时间的提心吊胆,勾心斗角,她终于放松下来,侧躺着,握住李良白的一截领带,睡得香甜。
李良白安静地看了她很久。
天真的、无知的贝丽,温柔又残忍,聪明且笨拙。
她根本不知道,新鲜淤青和旧痕的区别,即使尝试用刮痧来遮盖,也是叠不住的。
他伸手,拨开贝丽的头发,仔细看她的脸,脆弱小巧,睡觉时格外不设防。
看她恬静睡容,李良白一天的工作疲倦,全部烟消云散。
他精心呵护着她的成长,给予她优渥条件,看她一天比一天更开心、健康。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贝贝?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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