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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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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保护。”

    “诺。”

    当晚,一路影卫离开皇城,按着从段崇显那里得来的地址,奔着辽东方向而去。

    段崇显虽会派人保护董夫人,可贺斐之还是不放心。

    年初十,阮茵茵和韩绮一同来到当地的镇上挑选门市。

    地段好的店门很抢手,不易遇到,韩绮托了当地的商贾才寻到了几个看得过眼的铺子。

    晌午用膳时,韩绮询问阮茵茵的意思,“三选一,听你的。”

    阮茵茵拿出纸笔,逐一分析起三间店铺的利弊,“我是中意第二间铺子的,咱们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南北透通很重要。再者那店铺占地小,便宜些,咱们收拾起来也省力。”

    “但我担心生意太好,没地儿摆放各式的锦盒。”

    “姐,这里不是皇城,锦盒造价太高,一般人家的女子宁愿用简易的包装,而且,我可以找木匠做一些折叠的展示架,也能节省地方。”

    还真是个小江湖啊,韩绮拱手,“成,不纠结了。”

    刚巧跑堂端来水豆腐和高粱米饭,两人安静地吃起来。

    阮茵茵舀起卤时,瞧见豆腐店外走来一位老人,头发花白,矍铄昂藏,身穿一件深褐棉衫,外加大红褙子。

    “一屉水豆腐,两碗饭,快点啊。”

    跑堂:“老人家,米饭可以先来一碗,不够再加,不额外收钱。”

    “啊?”

    老人耳背,示意他靠近些。

    只抬了一眼,阮茵茵就收回视线,却在老人开口点菜时,复又抬头。

    这位婆婆,似曾相识。即便记性一般,阮茵茵也记得这位喜欢喝汾酒的老人。

    老人家怎么也来了辽东?还是儿子乔迁,跟过来了?

    阮茵茵记得老人说过,家中有一子,尚未婚配,还问她有无合适的适龄女子。可她的儿子不是在京城做生意吗?

    而且,老人没有辽东口音也不能说没有,就是不太纯正。

    与韩绮耳语几句,阮茵茵在用膳后,没有同她一道去第二家店铺,而是尾随老人走向镇子的巷陌。

    长长的巷尾,老人打开一家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阮茵茵跟周围的住户打听后,方知老人在此住了三年,家中有几个扈从,姓董,没有名字,附近的人习惯称她董婆婆。

    “董婆婆有个儿子,在京城做生意,我们都没有见过,也不知老太太是不是在扯谎,强撑门面。不过她前阵子去了一趟京城,还给我们带了伴手礼呢。而且她那几个扈从人高马大,看着挺像回事儿,应是儿子花重金聘请的。”

    阮茵茵道了谢,没有去打扰老人,默默离开巷陌。

    小宅的廊庑内,董夫人贴着宅门听了许久,等巷中没了动静,才直起腰。

    段崇显的一名扈从上前,“夫人,您偷听什么呢?”

    “有人跟踪我。”

    “啊!”扈从立马变脸,眼露杀意。

    董夫人白他一眼,抬起来拍他的脑门,“一个小姑娘,是我儿朋友的心头肉,不准伤她。”

    扈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段先生朋友的心头肉,这是什么比喻啊。

    “啧啧。”董夫人拿手点点他,一副嫌弃他没媳妇也没开窍的表情,“回屋睡你的午觉吧,傻大个儿。”

    当晚,董夫人坐在木桌前,给段崇显写了一封信,都是些闲话家常,还让段崇显好好照顾自己。

    信的末尾,快要署名时,董夫人执笔重新舔墨,又写下几行额外的话,与他们母子无关。

    夜深人静,谁都有梳理不开的心事,董夫人如此,贺斐之亦如此。

    打听阮茵茵下落的隐卫全部回城,齐齐跪在贺府书房内请罪。

    贺斐之知道不该责怪他们,可心里拧不过这股劲儿,“滚。”

    几人怯怯散去,不敢触碰主子的霉头。

    贺斐之左手支颐,右手描绘着阮茵茵的轮廓,可那双杏眼和腮上浅浅的酒窝,怎么也勾勒不好。

    他甚是烦躁地揉皱画纸,想要丢进纸篓又舍不得,摊开后细细地展平,压在了镇尺下。

    阮茵茵失踪几日,镇尺下的画像就多几幅,他不知画完多少张,才能重遇想见的人。

    随着影卫铩羽而归,最后的希望也已湮灭,从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焦躁越来越浓,他不知,若是调换立场,阮茵茵会如何做,她那么开朗,应该不会如他般沉醉不醒吧。

    赵管家端来宵夜时,瞄了一眼镇尺下的画像,“主子,茵茵姑娘已经不在了,别再折磨自己了。”

    不在了?

    贺斐之长指一颤,眸光转冷,即便知道赵管家是为了他好,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赵管家还在语重心长地劝着:“茵茵姑娘爱笑,也一定不希望主子颓丧。”

    “出去。”

    “主子”

    “出去。”

    没人可以叫他放弃寻找,没人可以!

    ·🌸第 46 章

    ◎发现行踪(四更)◎

    午夜梦回, 贺斐之睁开眼,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他推开窗, 望着熠熠繁星,目光却空洞。

    整整一个月,杳无音信,再怎么费尽心思也无用。

    他甚至不知, 自己是失去了那束光, 还是不配得到。

    次日下值后, 季昶主动来到贺府,再次提及为韩绮和阮茵茵起坟的事。

    “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 可有结果?”不再有虚与委蛇的寒暄, 季昶单刀直入。

    贺斐之躺在书房的竹椅上, 窄腰上搭着一条薄毯, 似没有听见季昶的话, 又似不想搭理。

    季昶失了耐性,冷声道:“回避不能解决问题,起坟和找人也不冲突,你究竟在别扭什么?!”

    向来阴柔冷鸷的男子动了怒, 在自己势力范围外的府邸揪住了家主的衣襟,将家主提了起来,握拳的手冒起青筋,隐忍又愤怒。

    贺斐之任他攥着衣襟,微耷着头睨他,抬手制止了影卫和仆人的靠近, 仿若与外界隔离, 面前只有季昶一人, “那你还来与我商量什么?”

    季昶压着唇角,下唇凹出些许阴影,“我担心你从中作梗!”

    “呵。”贺斐之偏头笑了,笑声震动胸膛,通过衣衫传递到季昶的掌心,“没错,还是那句话,韩绮我不管,茵茵你插手不了。”

    “起坟是太后的意思,你也要抗懿旨?”

    贺斐之墨瞳淬冰,“谁的意思,都不行。”

    简直是冥顽不灵,季昶忍无可忍,拔高了音量:“宁茵死了,她被炸死在山寨里,该让她入土为安才对!!”

    如今,这个名字成了一把钝刀,能戳痛心口,贺斐之猛地扼住季昶的脖子,曲起手肘用力向前,将季昶狠狠推在门口的花几上。

    撞倒了上面的菖蒲。

    瓷盆应声而裂。

    贺斐之摁着季昶的头,摁扁了他的侧脸,“别提她的名字,别提!”

    “贺斐之,你疯了!宁茵死了,和韩绮一同被炸死了!怎么不能提?你是她什么人?!”

    接连说出这种话,季昶同样心如刀割,可他看不得贺斐之“绑缚”着阮茵茵,把她当作所有物。

    剑眉抑制不住地抽动,目光前所未有的凛冰,贺斐之右手成拳,重重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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