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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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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为何信任我?”

    “我信我儿子的眼光。”

    **

    因着季达广答应为沈骋一案出证,贺斐之和季昶短暂地握手言和,两拨人热热闹闹地吃起了鱼锅。

    季达广亲自抓的鱼。

    “老子好不容易大方一回,都吃啊,都吃。”

    “吃,吃!”

    附和他的,只有温厚心善的盛远。

    季达广单脚踩在长椅上,一口鱼肉一口酒,丝毫不顾及仪态,还时不时给一旁的阮茵茵夹菜,“丫头,吃,辽东一带的鱼,无论海鱼还是河鱼,味道都是一绝。你们来的不是时候,等到深秋,码头的螃蟹、皮虾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城中运,肥美至极。”

    阮茵茵认真地点点头,“有机会,我请您回来吃。”

    季达广耸肩笑笑,继续给她夹菜。

    盛远几人也是性情中人,起初还拘束,吃着吃着也就放松了心弦,大快朵颐起来。

    季昶默默喝着酒,视线还凝在对面的季达广身上,总觉得他又要使诈开溜。

    贺斐之坐在季昶的左手边,同样默默喝着酒,视线却是落在季达广一侧的阮茵茵身上。

    小半个时辰的谈话,让这一老一少亲近不少,怎么有种公公在照拂儿媳妇的感觉

    一口闷酒入腹,贺斐之谈起正事,“护送他回皇城的人马,由我出。”

    季昶:“我出。”

    “你们每人只带了十来个下属,争什么争。”季达广灌口酒,“只要你们没被盯上,老子自己回去也成啊。谁会注意到我一个糟老头子。”

    盛远为他倒酒,“有人护送,还是稳妥些,不如全都一起吧。不过,我们还要去一趟辽东都司,需耽搁三五日。”

    季昶静静听着,没有异议,他也要按着之前对太后的说辞,去临城忙一件西厂的案子,要比三五日久一些。

    “好主意!”季达广有些薄醉,红着脸指向贺斐之,“不过,你还没告诉老子,你是谁啊?还有,那个贺什么斐的,是谁啊?”

    问完话,没等贺斐之回答,脑袋一重,“砰”地趴在桌上。

    盛远哈哈大笑,继续与影卫们饮酒。

    更阑人静,两拨人喝得酩酊大醉,都找了个就近的地儿呼呼大睡,阮茵茵和婉翠未饮酒,一起收拾起碗筷。

    “姑娘寻个地儿歇着,奴婢自个儿来。”

    不比在野外,可以不拘小节,同处一间房,阮茵茵多少有点放不开,“收拾好了,咱们一会儿回客栈吧。”

    “你我二人?”婉翠有点胆怂,不敢独自走夜路,即便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阮茵茵,“那叫上盛将军吧。”

    盛远正在打鼾,唯二清醒的便是季昶和贺斐之,季昶要看着季达广,只剩下贺斐之。

    阮茵茵想了想,“那算了,咱们在灶房凑合一晚。”

    茅舍只有两间房,除了正卧就是灶房。

    婉翠没异议,可下一瞬就见贺斐之走了进来。

    贺斐之略过婉翠,抓住了阮茵茵的手腕,“跟我来一下。”

    阮茵茵甩开他,“有事说事。”

    晌午时的尴尬还未消去,他还想做甚?

    有婉翠在,贺斐之没有多言,留下三个字,径自离开茅舍,朝溪流边走去,“有正事。”

    多正当的理由,偏偏阮茵茵还不怀疑他是否会拿“正事”当借口,毕竟他们之间除了正事,也无其他的事需要商量。

    与婉翠点头示意,阮茵茵擦干手走了出去,在满是流萤的溪水边停下脚步,盯着男人被月光笼罩的背影,“何事?”

    “他与你说了哪些事?”

    “都与你无关,只要他能如期出证,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聊了季昶的事?”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难以沟通,阮茵茵不耐道:“说了与你无关。”

    “与季昶有关是与我无关,但与你有关,也与我无关?”

    阮茵茵被气笑了,也再懒得解释,转身打算离开,可没走两步,身后一道身影挨近,肩头被一只大手扣住。

    从今早瞧见她被季昶揽入怀中,贺斐之就积压着一股火气,那种被无视甚至被厌恶的感觉,加倍地袭来,如云层洒下的珍珠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心门上,扰了清修,打破克己复礼,令他想要找回被自己亲手流逝掉的来自她的依赖。

    单手将女子揽入怀中时,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

    那截腰柔韧纤细,一只手臂足以环住,他一再收紧,心口的空落感一点点被微妙的情愫填满。

    阮茵茵怎么也没想到,一天之内,竟被他莫名其妙地抱了两次,第一次还能轻松挣脱,可这一次,他抱得很紧,快要勒断她的腰。

    “你做什么,贺斐之,你放开我!”

    贺斐之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头脑和双手都不受控制,想要无限地靠近她,重拾属于彼此的信任,可怀里的女子在剧烈抗拒,抗拒到能诛他的心。

    所有的孤傲在这一刻变成了枷锁,勒紧他的灵魂逼他放手,他们本不是一路人,没必要缠着彼此陷入两难境地。

    可心中暗藏的点点柔情适时地发了酵,如酦醅酒水缓缓流淌,由一层朦胧霞绡反复过滤,去掉糟渣,唯剩剔透晶莹的纯酿,醉人心脾。

    两种思绪不停摇摆,拉扯至极致,贺斐之的手没有松开,强势而孤绝地环抱住她,不给彼此隔着窗纸的余地。

    阮茵茵气得脸烫,使劲儿捶打他的胸膛,可纵使如此,还是没能捶“醒”撒酒疯的人。

    可他身上没有酒气,真的喝过吗?

    “你放开我,有话好说!”几乎是咬牙切齿,阮茵茵凭着最后一点耐性,试图跟他讲道理。

    贺斐之低头睇她,月下的她,蛾眉曼睩,明眸善睐,可蹙起的眉尖显露着她的愠气儿。

    能感受得出,她是真的很排斥他的靠近。

    贺斐之第一次尝到心有不甘的滋味,将她又往怀中拥紧了些,顺着推搡的力道渐渐靠近溪边银杏,将人推在了树干上。

    大手撑在她腰后,挡住了来自树干的冲击。

    阮茵茵微微细喘,眉心皱出褶,双手狠狠抵在他胸膛,“你究竟要怎样?我说了你我之后再无瓜葛,作何还来滋扰我?!”

    几乎是低吼的,却因天生声线甜,连低吼也变得细糯含娇。

    贺斐之单手撑在树干上,将她圈在斑驳疏影中,沉声道:“你能态度稍微好一些吗?”

    “不瞧瞧自己在做什么,还要我态度好些?贺大都督,你别太自视甚高,欺负人有个限度。”

    “离季昶远点。”

    “要我说几遍?我跟谁走得近,都不关你的事。贺大都督,等沈骋的案子真相大白,你我的目的都已达到,该各走各的路了。”

    又是不关他的事,两侧额骨发胀,贺斐之以食指压了压,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他们之间已脱离某种相处的轨迹,越发不受控,随时可能殊途陌路,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茵茵,任何时候,我都不可能对你坐视不理。”

    阮茵茵细品这句回答,继而一笑,不愿去探究其中的含义,“那你想怎样?让我听从你的安排,与盛将军谈婚论嫁?再对你感恩戴德?”

    “不是。”

    不该被她的话带偏的,贺斐之快速梳理着烦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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