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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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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温香,以安抚体内的躁意,“不摸,继续。”

    说着,他重新扣住阮茵茵的后脑勺,贴上了她的唇,带着几分急切,不容她拒绝。

    这个吻缠腻深入,吻得阮茵茵呼吸不畅,可额头和后背沁出的薄汗不假。

    他们的尝试成功了,以最亲昵隐讳的方式。

    吻到最后,贺斐之失了心跳,沉浸在了短暂而甜蜜的虚幻中。

    可即便贺斐之吻得再投入,阮茵茵依旧咬紧牙关,不准他攻城略地。

    她的心城,早已对他关闭,不容他再撬开。

    寒冷的夜,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以独特的方式自救,一个趋于心意向前奔走,一个趋于求生的本能进退适中。

    就不知脱离困境后的他们,还能淡然面对彼此吗?

    **

    山谷中不说冰冻三尺也是寒风凛冽,萧萧北风席卷,贺斐之为睡着的阮茵茵扯上斗篷,像抱婴孩一样将她护在怀里。

    后背隔着氅衣靠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身前却是香培玉琢的柔腻触感,一坚一柔的触抚,不知是煎熬还是缱绻。

    怀里的姑娘睡得并不踏实,时而嘤/咛,时而哽咽,像是沉入一场冗长的噩梦,本能地寻求着安慰。

    贺斐之喉结轻滚,仰头吐出一口浊气,大手一下下拍着趴在胸口的人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阮茵茵在梦中感受到一抹温热,煦煦如暖阳,由眉心蔓延至百骸,滋养心田,驱赶心霾,仿若蒙了雾的峭岫偶得一束光,昏暗的视野变得明亮。

    “姐姐”

    听得动静,贺斐之近耳去听,当听清她的喃喃后,心里不是很舒坦,如今,能给予她依赖的人,由他变成了宁榕,不是替代,而是取代。

    她将他从心底彻底掏空,不留半分眷恋。

    “茵茵,叫我的名字。”

    带着私心,他卑劣地诱导,指腹一下下摩/挲她的唇,反复告诫自己,要挽回一个人,是需要耐心和定力的,被无视也是应受的,谁让自己先伤了她。

    一夜冰寒,一夜无眠,生生挨到了天明。

    东方鱼吐白时,贺斐之睁开眼,被枝桠缝隙中透来的光刺了眼。

    天彻底放晴,气温也稍稍回暖,但还是呵气成雾。

    怀里的女子还未醒来,脸蛋红扑扑的,应是睡得很沉,贺斐之浅浅提唇,刚想亲一亲她的额头,就见女子动了动睫毛,渐渐转醒。

    她的眼皮很薄,初醒时会形成三条褶,待彻底清醒时,又恢复了漂亮的双眼皮。

    四目相对,静默一晌。

    阮茵茵睡得昏天暗地,头脑混沌时,忘记自己身处山洞,等瞧清男人的容貌时,先是眨巴眨巴杏眼,随即猛地坐起身,肩上的斗篷和氅衣随之话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大红的兜衣也露出边沿,绣着两朵桃粉色小花。

    “别看。”慌忙之下,她扯过氅衣罩住自己,脸蛋红的能滴血。

    贺斐之偏头看向洞口,俊美的面庞也染了薄红。为了不让她一再尴尬,他掀开层层衣衫退出温暖的“屏障”,起身背对她整理衣襟。

    高大的身躯遮挡住洞口的光,将他的轮廓融入灿阳中。

    “我出去看看,有事就放响箭。”

    说罢,他拨开搭起的枝桠,大步走出洞外。

    阮茵茵在他离开后才快速穿好衣裙和斗篷,拿起地上的氅衣小跑出去,“披上吧。”

    “我不冷,你披着。”

    “披着。”

    贺斐之停下脚步,想问她是不是在关心他,可话到嘴边噎了回去,她怎会关心他

    披上墨蓝大氅,他走向溪流,再次砸开溪面,观察着水中游鱼。

    阮茵茵蹲在溪边,颇为有经验地摇摇头,“都是些塘鲤鱼,充不了饥,还是算了。”

    听了她的建议,贺斐之没再执着,拿起匕首走向树林,没一会儿,却连个兔子都没有发现,只采了一些能吃的菌陈。

    他心里存疑,照理儿,搜救的人也该按着树上的记号找到此地了,为何迟迟没有见到来人,莫不是有人从中作梗?

    带着疑惑,他回到洞口,重新钻木取火。

    昨日掌心的伤还未愈合,再添新伤会钻心的痛,可他似没有知觉,只想着让阮茵茵填饱肚子。

    简单的水煮菌陈,带着泥土的味道,实在算不得美味,但在绝境已是不易,也是此刻,他能给予她最珍贵的东西。

    知他昨夜未进食,阮茵茵怎么也不肯先食用,“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否则咱们都饿着。”

    贺斐之顺了她的意思。

    水饱过后,又逢天晴,贺斐之决定不再等待救援,想要带着阮茵茵碰碰运气,或许能遇见临时被困山中的猎户。

    猎户都是极富经验的,说不定能带着他们择一条路线走出山谷。

    听了他的建议,阮茵茵没有异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上一拼。救援的人迟迟没有现身,必是遇见了特殊情况。

    此时,另一处树林中,季昶冷着脸站在漫天白茫中,呵出一口雾气。

    “此处,可曾来过?”

    下属回道:“应是来过,厂公,咱们迷路了。”

    空旷的山谷被雪覆盖,对于野外经验不多的人来说很容易迷路,他久居深宫,不常接皇城之外的任务,寻起失踪的人,着实棘手。

    其余的搜救人员也在三三两两地搜寻着。

    侍卫的头目们在收到太后的密令后,已任贺斐之在野外自生自灭。

    **

    这一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早,望着千里冰封的山坡,阮茵茵只感自己渺小。

    顺着山坡向下一路东行,或许能走出山谷,但两人的体力都会殆尽,说不定会晕在路上。

    她呵出气戳了戳掌心,想要拾些粗木坐个冰车,可手边没有钉子和木锯,算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咱们还要走吗?”

    “天无绝人之路,边走边想办法吧。”贺斐之颠了颠从阮茵茵肩上拿下的塞满野菜的褡裢,拉住阮茵茵的手腕,继续东行。

    所幸,他们沿途发现了一座茅草屋,应是猎户夜宿之所。

    茅草屋里有张简易的木床,还有一个铁桶和一副松木爬犁和雪杖。

    爬犁需要犬只拉动,对他们而言并不实用,贺斐之匕首将其砍断,改成了简易的雪板。

    阮茵茵问道:“你会滑雪?”

    “会。以前为了冰上对垒,我带着将士们特意练过,骑木而行,讲究的是又稳又快。”

    将雪板绑在双脚上,贺斐之拿起雪杖,在屋外试了几次。

    冬阳映雪,白的耀目,一身墨蓝锦衣的男子犹如雪中豹,矫健而驰骋。

    滑出一段距离,他在晨曦中回眸,朝上坡的女子展颜,“过来,我背你。”

    阮茵茵咬住嘴角,仅仅犹豫一息,便小跑着奔向坡下,粉白的斗篷被风吹鼓,飘荡在身后,如展翅的蝶,轻盈灵动。

    贺斐之目光凝滞,等那道身影来到身边,才堪堪收回目光,附身下蹲,拍了拍肩头,“上来。”

    阮茵茵伸手,搭在他肩头,抬腿向上盘,费力道:“太高了,你再低些。”

    从前再怎么儒雅,贺斐之也不会觉得自己会为谁折腰,此刻却是甘之如饴。

    膝盖继续弯曲,他彻底蹲了下来,任俏小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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