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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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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饭?”

    穆然是梅许的真名,相信阮茵茵听得明白。

    果不其然,在听得这个名字后,阮茵茵忘记了挣扎,“你早知道他在缃城?”

    贺斐之要做什么,很少与人解释,他习惯以实际行动代替回答,可当他察觉阮茵茵误会时,下意识就开了口:“在你离京之后,我得知了穆然的落脚点,派人去告诉你,被告知你去游山玩水了。”

    说出“游山玩水”四个字时,咬字颇为重。

    既已摊开了说,阮茵茵也没了藏着掖着的心虚感,“说吧,你想怎样?”

    “合作。”

    不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但听见他说出合作时,还是有些不确信。不过能合作,总比被踢出局强得多。贺斐之是一个习惯把控一切的人,若拒绝合作,他很可能会截胡掉她今日之后的全部线索。

    “你的目的是替沈骋翻案?”

    “我是为了真相。”半湿的夏风拂过贺斐之的面庞,那双蒙了氛氲青烟的星眸经风一吹,渐渐清润,有玓玓流光淌过。

    他站在那里,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阮茵茵不再回避他的视线,“我也是为了真相。”

    “很好。”

    贺斐之松开她的手腕,抬起右手示意她击掌为誓。

    阮茵茵默了半晌,高抬起右手,拍向了他的掌心,在风中,发出了清脆的一晌。

    既是合作,双方都要拿出些诚意,阮茵茵决定暂放下芥蒂,将自己获取的线索告诉他。

    “我们在穆然的衣衫夹层里,发现了一枚鞑靼的箭镞,应是穆然在为沈骋处理伤口时,取出来的。”

    贺斐之知道穆然仅随军出征过一次,就在沈骋麾下,阮茵茵的推断不是没有根据,他点点头,“但还是他亲口承认为好。”

    “嗯。”

    作为交换,贺斐之不会让阮茵茵亏到。

    并肩快要走到山洞时,他停下脚步,说出一则令阮茵茵震惊的线索。

    “季昶的生父,是那次首战上唯一的逃兵,也是如今唯一清楚那批兵器有无问题的人证,我的眼线已经探知了他最近出没的几座城池,要不了多久就能锁定他具体的位置。”

    阮茵茵暗暗舒口气,合作的确比她单枪匹马便捷得多。

    如今想来,若之前的推断是成立的,无论那批兵器有无问题,沈骋都是清白的。

    若沈骋是清白的,又不是为了推卸责任,那兵器必然是有问题的。

    若兵器有问题,自己的父亲也难脱干系,可矛盾点在于,父亲在遇害前,一直在为沈骋翻案,就是说,在被判无罪的情况下,还要找出案子的破绽,说明父亲不是幕后黑手。

    那是否可以理解为,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在途中将工部所出的兵器掉包了?

    谁会有如此大的权限?

    从立场到证词,诚国公贺敬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暂不去想错综的案子,阮茵茵走向山洞,背对贺斐之道:“我要参与下一步的取证。”

    为了不打草惊蛇,贺斐之没打算出现在梅许面前,他凝着阮茵茵的背影,道:“好。”

    达成一致,阮茵茵加快了脚步,希望赶在暴雨结束前,说服梅许出面作证。

    还未走到洞口,就已听见里面传出的咳嗽声,阮茵茵顿了顿,整理好心绪,平静地走了进去,“先生,你还好么?”

    梅许捂嘴咳了几声,虚弱的快要脱相,“挺好的。”

    山洞里有股草药的味道,应是他为自己熬的驱寒药。

    阮茵茵放下早点,重新燃起熄灭的火堆,“别再犟了,跟我回去吧。无论遇见什么事,都该去面对,而非逃避。”

    “你觉得我在逃避什么?”

    “过去的事。”

    点到为止,阮茵茵看向他的竹篓,发现是空的,说明他没有力气去采药,再这样下去,人都未必能撑得下去,“你必须随我回去。”

    “再等等。”

    按着日子算,再有个七八日,暴雨就会过去,钦差也会离开,他便自在了。

    局限的自在。

    阮茵茵抬手,捂住他的额头,掌心滚烫一片,“不行,你发热了。”

    说着,她抓起他的手臂,作势想要将他扶起来,可她的力气,远不能支撑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阮茵茵想起救下贺斐之时的场景,于是放开梅许,抖开他的被子,想要让他躺在上面。

    梅许浑身无力,靠坐时勉强能够维持体力,可一使力气,整个人如枯叶飘落在地,“砰”的卧倒在被子上。

    都烧成什么样子了!

    阮茵茵磨磨牙,刚要将他翻个面,脖颈突然如针扎般疼痛,她抬手去碰,指腹染了血迹。

    一只带翅的黑虫从眼前飞过,外壳反光,不知是什么虫子。

    救人要紧,阮茵茵没顾及伤口,捏住被子的一角,使劲儿往外托。

    此情此景,站在不远处的贺斐之尽收眼底,想必自己受伤那会儿,她就是这么一步步拖拽的。

    胸口异常发闷,他走过去,挡在了阮茵茵面前。

    阮茵茵不愿开口求他帮忙,倔强地想要一个人将梅许带回去,她当时可以带走他,今日也能带走梅许。

    梅许已经半昏半醒,一经吹风,身体止不住地打颤,浑身干热酸疼,眼睛有些畏光。

    贺斐之没有多言,弯腰拍昏了他,之后掐开阮茵茵拽着被角的手,将梅许卷进被子,一手拎起丢下了山坡。

    一系列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惊得阮茵茵瞠圆杏眸。

    将人那么丢下山,想要灭口不成?

    由于冲劲儿,两人向后退了几大步,堪堪稳住步子。

    山坡之上,贺斐之交代道:“送回梅氏医馆。”

    “诺!”

    山坡上只剩下一男一女,贺斐之转过身,抬了抬下颔,“走吧。”

    阮茵茵还是不愿与他同行,三步并作两步,疾步走在斜坡上。

    贺斐之盯着她的侧脸,却偶然发现她脖子上有伤,伤口在渗血。

    他上去一步拉住她,在她挣扎间,用右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抬起左手检查起那处伤口。

    黑血,有毒。

    男子微凉的指尖碰触到皮肤时,阮茵茵明显打个颤,“你做什么?”

    “你被毒虫咬了。”

    随军走南闯北的几年里,他时常风餐露宿,对毒虫咬出的伤口并不陌生。

    女子细嫩的侧颈隐约浮现出青色的血管,要是被毒虫咬在动脉上,很可能会痉挛昏迷,所幸偏了些。

    拇指和食指掐了掐女子脖颈的软肉,挤出两滴黑血,还好伤口不深。

    脖子传来痛感,阮茵茵不适地想要推开他,“咬就咬了,我回去上药。”

    “你当是寻常的蚊虫叮咬?”贺斐之犹豫了下,没在顾及她的排斥,附身靠近,以唇衔住了伤口,用力向外吸血。

    阮茵茵浑身一僵,更为排斥地推搡扭起身子,脸色涨红。

    嫌她乱扭脖子,贺斐之单手撑在她的后脑勺上,不容她动弹分毫。

    他的指尖很凉,唇却温热。

    阮茵茵扭动着双肩,怎么也摆脱不了桎梏,无力地感受着来自他唇上的温软。

    贺斐之松开时,发现伤口的颜色偏深,应是处理的不够及时,毒液已入血液。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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