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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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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都被雨水打蔫了。”

    贺斐之事忙,很少有闲暇去留意花花草草,即便有人送他一花房的名贵品种,他也不会刻意去侍弄。

    “没必要送我,送自己就好。”

    阮茵茵暗道这人真无趣,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侧脸上,轻轻戳了下,“你这里要是有个酒窝就好了。”

    “为何?”

    “有酒窝的人,天生爱笑,就像我。”

    哪来的歪理,贺斐之好笑地嗤了声,继续盯着棣棠观赏。

    花匠老伯养的公鸡溜了出来,咕咕地游走在花丛中,被一只蝴蝶戏耍着。

    蝴蝶时而落在鸡冠,时而落在鸡尾,任公鸡怎么炸毛也无济于事,惹得阮茵茵娇笑起来。

    可下一瞬,她就笑不出来了,公鸡啄起了棣棠花。

    物以稀为贵,北方很少见到棣棠,多珍贵啊,阮茵茵赶忙去撵公鸡,回来时随意问道:“花匠伯伯说,你喜欢棣棠,所以多种了些。”

    “少时在邻居家见过一次,觉得很特别。”

    “邻居家?”

    阮茵茵记得秦砚与她提过,当年贺敬和沈骋就是邻居,私下里交情很好,时常往来,后来的种种,令人唏嘘。

    提起这事,阮茵茵又试探着问道:“那位沈姑娘,是沈将军的女儿吗?”

    在大周朝,罪臣之女,一些会被送入各地卫所充为妓,一些会被官宦收为婢或对食,还有一些,会被送入教坊司。她们中,很多惨死在了被押解的途中、深府的棍棒下、教坊司的枯井里,阮茵茵问得小心翼翼,很怕冒犯到对方。

    贺斐之淡淡道:“有些事,与你无关,你不该过问。”

    “可沈氏与殊兴二十六年的案子密不可分,我怎么不能过问?”

    “那案子结了。”

    “可你还耿耿于怀不是么。”看他沉了脸色,阮茵茵转移起话题,“好嘛!那你最喜欢哪种花?”

    贺斐之稍缓面容,“花期长的。”

    春色已泛滥,夏又未至,满园的斑斓等待被翠色置换,这个时节的花卉,既浓烈又脆弱,烈的是色彩,弱的是花期。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还不得不屈服,阮茵茵低头揪了揪裙摆上的绣纹,气不打一出来。

    那只公鸡溜达到了两人脚边,咕咕咕的破坏了安静,贺斐之被扰了赏花的兴致,起身道:“早些歇下,有事让老赵知会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阮茵茵耷拉下肩,连公鸡啄了绣鞋也浑然未觉。

    他今日心事重重的,分明是有事。

    “贺斐之!”

    不知心里哪个地方抽痛了下,阮茵茵追着贺斐之的背影跑过去,绕到他面前,“你怎么了?”

    “没事。”

    “自打我告诉你关于教坊司沈姑娘的消息,你就变得很不一样。我只是想知道,这位沈姑娘是不是沈将军的女儿,有什么不可告知的呢?我又不会去外面乱讲。”

    “小阮。”贺斐之冷了语气,“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阮茵茵心里愈发苦涩,较真道:“你只需回答我,沈余音和沈将军是不是父女。”

    “你只需做好自己。”

    “你......”

    阮茵茵抿抿唇,都不知自己在纠结什么,贺斐之不说,她完全可以去找别人打听,可心里梳理不开这股劲儿,就是想要从他口中得知真相。

    有些事情一旦联系到一块,就会变得极其诡异,譬如在小镇上朝夕相对时,他总是把“茵”写成“音”,回京后,又时常在书房一遍遍写下“音”这个字,而沈余音的名字里,恰好有个“音”字。

    两人僵持不下,贺斐之道:“殊兴二十六年的案子,越知情越危险,别再试图插手。我不是与你商量,是敬告。”

    阮茵茵鼓鼓香腮,侧身让开路,嘟囔道:“我就是个客人,是外人,什么都不该问!”

    贺斐之顿了顿,还是大步离去。

    阮茵茵踢开脚边的石头子,决定去问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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