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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理寺打工人(美食)》140-144(第5/8页)
些东西的人,他将本子合上,冷静道:“你别冲动,你现在的命还是当今圣人看在李太爷的面子上留下的。”
杜崇泽脸上青白交加,实在是不解气,又踹了一脚桌腿。
偏偏他还姓着杜,身上流着跟这无耻小人同样的血!
黎书禾也觉得浑身泛恶心。
一个渣男,竟然还敢给自己洗白。难不成他真的当大家都是瞎的?以为会因为他这本真真假假的日录就会觉得他对李杜若一往情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在先帝的逼迫之下情非得已?
真真如杜崇泽所言,可笑至极!无耻至极!
她看着陆怀砚问道:“事到如今,你觉得应该如何将这些证据呈于当今圣人?”
陆怀砚想了想说道:“让李夫人出面揭发怎么样?”
“不行!”
话音刚落,杜崇泽便反对道。
“此事万不能再将我阿娘扯进来,不然圣人也会对心存疑虑。”
陆怀砚轻轻应了一声,将这些信件和本子收好,说道:“既然如此——”
“我回府请我阿娘进宫一趟。”
黎书禾知晓了他的用意,问道:“会不会……”
“不会。”陆怀砚坚定道,“禾娘,此事不仅仅是你一人的事,更是天下人的大事。”
“好。”
……
次日一早,霍云缨手持昨夜拿到的证据呈于殿前,怒斥永平侯杜世昌的卖国行为。
霍云缨义愤填膺道:“圣人明鉴,罪臣杜世昌与粟特细作勾结许久,通过先帝当年开辟的航线私下贩卖运送五石散,卖官鬻爵,操控科举,崇乐二十年的春闱舞弊案正是他一手操作,并借机将柳贺推上礼部尚书一职。”
此言一出,朝堂震惊,一片哗然。
殿上的圣人看着所呈罪证,脸上的神色难看至极,嘴角更是绷成了一条直线。
霍云缨却没给他缓冲的机会,继续道:“我朝将士在外征战沙场,朝中却有这般蛀虫同胡人里应外合,更是同胡人交易,于民间贩卖五石散,蛊惑人心!今日若是不彻查此案,不还曾经冤屈的人一个公道,只怕难堵天下悠悠众口,更是会失了民心!”
乾德帝面露不虞,手中的纸张也被他捏得很紧。
良久,不辩喜怒的声音从上首传来:“云安郡主,以你之意,应该怎么还他们公道?”
“自是查清上面所写的所有冤案,有冤者,无罪释放,有罪者,严惩不贷。”
“好一个严惩不贷。”乾德帝手指捏得愈发紧了,“郡主的意思是,让朕给先帝定罪吗?”
“圣人!”陆均跟着跪下,说道,“杜世昌此人心思歹毒,竟敢构陷先帝,臣以为更是要彻查这些旧案!”
“细细算来,当年的事情也非先帝之过,实乃奸邪之难防!臣以为今日重查当年旧案,不是还一人一时之公道,更在于廓清迷雾,为先帝正其名!”
“圣人孝思纯笃,想来先帝知晓此间陈年旧案的真相大白后,也会在天有灵。”
乾德帝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他问道:“众爱卿以为如何?”
曾经一些老臣们颤巍巍地跪下叩请道:“李崇李太爷曾桃李天下,更是于圣人有师生之谊。不说他于圣人的情谊,便是于朝廷社稷,也亦多有建树。”
“如今他受此等奸佞构陷而亡,臣等还请圣人看在他这么些年的情谊上,还他死后一个清白之身。”
大理寺卿吴登瑞跪下叩首:“臣附议。”
御史大夫也紧跟着跪下:“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等附议!”
一时间,朝上众人纷纷跪下,泣血叩请。
许久,乾德帝疲惫地看向下首的众人。
下面的人虽是跪着的,但一个个脸上都绽放着不同的色彩。也有几人兴许只是随大流跪下,但事已至此,他又有什么立场好阻拦的?
曾经的父子情谊犹在眼前滑过,再想着方才杜世昌所写的那些话语,一时间各种纷扰的杂绪涌入他的脑中。
父皇啊,你可曾有爱过我?可曾有一瞬怜悯疼惜过我?
还是说,天家真的无父子?
乾德帝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再看向那些目光灼灼的群臣时,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摆了摆手。
“朕……准奏。”
他不仅仅是为人之子,更是一朝之君。如同霍云缨所言,万不能寒了那些在外征战的将士们的心啊!
“这些陈年旧案,朕要亲自主审,三司定要一同审个清楚明白,万不能随意敷衍于朕。”
“是!”
“退朝吧。”
乾德帝一步一步走了下去,脸色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边阴沉,却也好不到哪去。
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直至走出了宫殿,看着置于顶上的牌匾,脸上那一直紧绷的线条才稍稍松了一些。
即使拥有那点细微的亲情又如何?
如今是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更是由他来对他先前的所作所为来进行评判。
“父皇啊,安息吧。”
……
短短两周时间,三司协同各部查处了近二十年来的所有可能与永平侯相关的卷宗。更是在杜世昌清醒之际对他连轴审问,最后将这些年来他所涉及的案件都一点点地重新复核,审验。
杜世昌也从一开始的惊恐到最后的麻木,伏法认罪。
而先帝受奸佞蒙蔽,致使诸多良臣死于非命。在昭告天下的那日,乾德帝替他下了罪己诏。
那些莘莘学子得知此事后非但没有上街头闹事,反而各个称赞乾德帝的圣名,意举奋发图强,报效明君。
同月,圣人又颁布圣旨。
所有曾受到冤屈的大臣皆重新接回长安颐养天年,而曾经满门流放的李家,更是亲自派了亲信去接他们回来。
坊间一时还将此事编排成了话本流传。
近日,乾德帝听着众人来报,眉头都舒缓了许多。是以陆怀砚求见的时候,他也召见了。
“圣人。”陆怀砚叩首行礼。
“起来吧,赐座。”
“谢圣人。”
乾德帝说起这桩桩件件,不由笑道:“文远这些年来辛苦了,刚好你们吴寺卿昨儿来向朕请辞,朕也应允了。”
陆怀砚静静地立在一旁没有说话。
乾德帝继续道:“朕想让你接任他的位置,升任大理寺卿,你待如何?”
“谢圣人厚爱,只是……”陆怀砚跪下谢恩,顿了顿。
一看他这幅模样乾德帝心里又咯噔一下。
他差点都忘了,当初就是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虽说看在这案子办得漂亮的份上他也就算了,但现在一看他这表情,那股不详的预感又涌上心头。
乾德帝连称呼都换了,严肃道:“陆卿又有何事?”
陆怀砚叩首:“圣人怀德,不日前,李家数口人皆以接回长安,由臣的母亲安置在府中。”
原来是这事。
乾德帝松了口气,怀念道:“那几位曾经还做过朕的伴读,他们如今状况如何?”
陆怀砚摇了摇头:“路途艰辛,受了不少苦。尤其是李颉的次子庭训在路上……”
他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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