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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宠冠后宫》170-180(第4/16页)
,还是他竖起的靶子呢?沈听宜不得而知,也不愿深究其意。但诸多的史书记载中,帝王的心思都大同小异。如今世家逐渐式微,闻褚地位稳固又大权在握,似乎没有必要扯什么幌子。
只是她不自信,也不敢相信帝王的心意。
从决意向帝王表明衷心开始,她就注定是帝王掌心的棋子。她要做的,仅仅是顺从帝王的心意。
庆阳大长公主被废,除了让赵家的名声一落千丈外,赵家的姻亲、党羽等也深受牵连,听闻缨说,已经有不少朝臣被贬、或是主动请辞。朝臣勋贵们在摸清了帝王有意整改世家的心意后,再回想帝王从前的诸多举措,也不难发现帝王对他们这些世家的徐徐图之。
帝王生母宋家与养母秦家,大陵两个底蕴最深厚的国公府都选择了急流勇退,单从这一点上来看,还看不明白局势吗?想要保全自家,必须顺着圣意来。
齐国公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谁不知晓,当初齐国公府有意与定国公府结亲,可结果呢?亲没结成,还丢了命。或许后续的发展,都是从这件事开始的。
沈听宜不免想起了前世的这个时候,当时沈媛熙还是掌权的荣妃,她只是有圣宠的贵嫔,与今世的境遇完全不能比。可就在她要晋婕妤的那段时日,二皇子突发高热,所有证据都直指向她。
她被贬为贵人入冷宫后,没多久,就听说了庆阳大长公主混淆齐国公血脉一事,只是当时证据虽足,却没找到齐国公真正的血脉。之后帝王下旨找遍了后宫,最终在记载宫女的簿子上发现了符合所有条件的“浮云”。可那时候,浮云已死。
庆阳大长公主被废,齐国公府却屹立不倒,加之沈钟砚深得圣心,赵锦书也仍是顺康郡主,沈媛熙在后宫的地位并未动摇。
这个时候,沈媛熙彻底放弃了她,让她背负着谋害皇嗣的罪名死了——她死了,关于二皇子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薛家倒台,二皇子殁了,贞妃又如何争得过她呢?那个时候,沈媛熙就是后宫中最得意之人。
后来发生了什么,沈听宜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前世的沈媛熙不会得偿所愿。
“娘娘在想什么?”知月的话唤回了沈听宜的思绪。她转眸看了看四周,已然到了昭阳宫。
知月见她失神良久,不免担忧:“娘娘是不是在想方才的事?陛下说给您晋妃,可圣旨还未下,就让您跟着学习管理六宫之事了。”
沈听宜摇头:“不是为了此事,我只是在想,那石榴发簪为何会出现在静安宫。”
“这不是好事吗?”知月迷茫地眨眨眼,“如今石榴发簪已经出现了,不是解决了娘娘的一番心事?”
“出现得不合时宜。”沈听宜皱了下眉,“按理来说,它不该出现在静安宫,也不该出现在云选侍手上。”
幕后之人若是想利用云选侍之手,陷害她杀害了沈媛熙,现在这样也太不痛不痒了些。她完全可以换成其他的东西,哪怕是让云意张口来说,都比一支发簪好使、管用。
为何会如此简单呢?
还有唐文茵,她怎么会让司珍司制作一对石榴发簪,还偏偏丢了一支。
若是当时有人提出,让她将石榴发簪拿出来,那便暴露了。可她们都被唐文茵的话扰乱了,没能想到这一点。
知月有点迟疑:“娘娘的意思是,这局早就被人看透了?”甚至,有人借此机会将计就计,破了那人的计划。
沈听宜颔首,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忽然想明白了唐文茵在这里面发挥的作用。
“和尘,你去瞧一瞧唐妃如今在何处?”她扬声吩咐完,又犹豫住了,“罢了,不必瞧了。”
和尘稍稍抬头,道:“娘娘,昨儿承乾宫的蜡烛亮了一整夜。”
沈听宜示意他说下去。
“奴才还瞧见,云选侍身边的蒹葭曾与承乾宫的白公公有接触。”
他顿一顿声,“娘娘还记得听风阁那晚上发生的事吗?奴才着人打听到,那晚过后,神怡园里多了一只猫。”
知月倒吸一口凉气,“是唐妃娘娘?”
沈听宜有些意外,想一想,却觉得在意料之中。
若是此事与唐文茵有关,那么,她这么做,定然与帝王通过气。帝王又将此事交给她来调查,倒也不算意外了。
云意背后之人,唐文茵恐怕也清楚了。
根据今日的场面来看,不是沈媛熙,也不像是莲淑仪。皇后?贞妃?还是胡修仪?
和尘低声再说:“娘娘,其实不论是谁,此人都是您与唐妃的共同敌人。眼下,唐妃与您利益一致,您不妨通过唐妃来知晓。”
后宫之中,能让云意舍弃了沈媛熙之后卖命的,要么有云意的把柄,要么有权有地位,而有这个能力的人,后宫里一巴掌都能数出来,她现在实在不必自扰。
“你说得对。”沈听宜笑一笑,“且看三日后的结果吧。”
她这样说着,心里却隐隐有了计较。
三日的时候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宗人府检查了沈媛熙的尸身,发现她体内中了慢性毒药,而致命的伤口与簪子吻合。
云选侍受了惊吓,精神恍惚,她的贴身的宫女蒹葭受了宫正司的审讯后,吐露出一些真相,说云选侍暗中投靠了沈庶人,当初也是她献计,让沈庶人去查三公主的八字。那晚上云选侍也是受人所邀才去的静安宫,至于是何人,她却死也不肯说。
而通过排查,当晚竟无人瞧见云选侍是如何去的静安宫。
“沈庶人中毒已深。”唐文茵道,“即使没有人去静安宫,沈庶人也没几日可活。”
沈听宜静静地听完,问道:“谁让人下的?”
唐文茵叹息一声:“宫正司的人从长乐宫的小厨房中找到了剩下的毒,是沈庶人身边的青鸢,她在沈庶人常用的茶具里下了毒。”
沈听宜抬眸,讶然:“怎么是她?”
“沈庶人在禁足期间,只有青鸢贴身伺候,那毒药,也是常尚仪从宫外带进来的。”唐文茵说这话时面色平淡,尾音却拖长带了些好笑的意味,“常尚仪也已经招供,青鸢是听她之命给沈庶人下的毒。不过,青鸢不肯承认,偏说另有其人,可谁信呢?”
沈听宜默了一瞬,毒药虽是常尚仪带进宫的,却不是青鸢下的,而是小安子,常尚仪明明知道,这般咬死了青鸢,不过是为了向沈家、甚至是向帝王一个恩典罢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已经死不足惜,可她还有家人,她不得不顾全他们。
“都死了?”
“青鸢死了,常尚仪死了,不过陛下还是饶了常尚仪一家子的性命。”唐文茵轻哂,“有沈尚书在,你的三叔也保全了性命。”
沈听宜不可置否,“此事就到此结束了?”
唐文茵扬了扬眉,反问:“沈庶人死了,云选侍疯了,涉及此事的宫人几乎都没了性命,如此大动干戈,还不够吗?”
沈听宜轻笑一声:“娘娘觉得够了吗?”
唐文茵垂眸不语。
当然不够。
沈听宜挑眉,拿了颗莲蓬在手里剥起来,一边剥着,一边问:“娘娘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唐文茵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注视了她好一会儿,才说:“昭婕妤何以有此问?”
沈听宜眼皮未掀,漫不经心地道:“如今的局势不是在娘娘掌握之中吗?沈庶人虽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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