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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宠冠后宫》100-110(第10/15页)
:“妾身岂会怪陛下,妾身只是在怪自己,没能早些理解陛下的心意。”
闻褚似是叹了口气,不欲继续说下去,转移话题道:“稷儿近来可乖巧?”
听到这里,薛琅月鼻尖一酸,心底的那股酸涩情绪,再也压不住了。
她抬眸,看着他的脸,抿了抿唇:“陛下只问稷儿,却不问妾身这些日子好不好吗?”
闻褚看着她,声线是一贯的清润,温柔中还带笑意:“那,琅月近来可好?”
漆黑的眼眸里,仿佛含着无限的情意。
人前,他都习惯喊她“贞妃”,就连私下里,也甚少唤她的闺名。
这个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总是带着莫名的缱绻,就仿佛,他待她与旁人不同。
薛琅月恍惚了一阵,略显仓促地垂下了头,低低应了一声:“见了陛下,妾身什么都好了。”
闻褚一时没有说话,却反握住了她的手。
灯影绰约,纱窗前烛光摇曳。
薛琅月依偎在他的怀中,紧闭着双眼,哽咽道:“妾身还以为,陛下不会再来衍庆宫了。”
闻褚轻笑一声:“爱妃怎么会这样想?”
“妾身让稷儿早产体弱,陛下是不是怪罪妾身没有保护好我们的皇儿?”
“朕没有。”
薛琅月微仰头看他,眼中含泪,“陛下,妾身不是故意的,是妾身对不起稷儿……”
帝王的面容如一汪静水,神色始终没有变化,让人无法察觉他内心的波动。
薛琅月拧着细眉,心下微沉:“陛下——”
闻褚拍了拍她的手,似是安抚:“朕不怪你。”
薛琅月不禁掩面而泣。
……
沈听宜不知衍庆宫发生了什么。
只是翌日,帝王往永和宫传了一道口谕:桑选侍晋位常在。
而同时得到赏赐的,还有薛琅月。
昭阳宫和衍庆宫只隔了一个凉亭,沈听宜坐在院子里,听着衍庆宫传来的欢笑声,情绪却没有什么波动。
倒是汝絮,有些不忿:“都快闹了两个时辰了,真是扰人得很。”
沈听宜淡淡看了她一眼,“贞妃娘娘复宠,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你总要习惯的。”
汝絮道:“奴婢哪有不习惯,只是怕扰了主子休憩。昨日陛下分明召了桑选侍,怎么却去了衍庆宫呢?”
沈听宜拢了拢身上的鹤氅,眉眼沉静,“如今该改口了,桑常在虽然没有侍寝,却也晋了位分。”
兰因正在给木芙蓉浇水,闻言也看过来,“是啊,桑常在的晋位速度可是新妃中最快的呢。”
可不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从正八品升到了正七品。
汝絮不以为意:“奴婢瞧着桑常在,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主子,奴婢以为还是白小仪和王宝林更值得在意些。”
桑氏看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却能入帝王的眼,在五位良家子中脱颖而出,这实力便是不可小觑的。
沈听宜低斥一声:“好了,莫要在背后议论是非。”
眼下这局面,她什么都不能做,唯有等待。
贞妃复宠,最急的人该是沈媛熙。她现在担心的,应该是帝王让贞妃同她一起管理后宫吧?
帝王先前冷落薛琅月,沈媛熙以为他是因为薛家之事,迁怒了薛琅月,可现下薛琅月又无缘无故复了宠。
周长进跪在下面,战战兢兢地回禀:“奴才只打听到,昨日贞妃娘娘在御花园罚跪了桑常在,并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他说完,又补充:“原本是要罚跪半个时辰的,听说是昭贵嫔求了情,贞妃娘娘这才饶恕了桑常在。”
沈媛熙眉头一皱,“昭贵嫔?”
“好端端的,她怎么为桑氏求情?”
周长进斟酌了一会,小心翼翼道:“昭贵嫔约莫是担忧桑常在吧?”
沈媛熙倏地嗤了一声:“她如今失了圣宠,竟还有心思去关心旁人。”
绯袖适时地开口:“汝絮不是说了吗,昭贵嫔这些天半点没有失宠的惶恐。娘娘,这不就是因为昭贵嫔无心争宠吗?若是旁人失了宠,还不是要想法设法地去争。”
“昭贵嫔呢,却安安分分地待在德馨阁,整日不是吃睡就是玩乐,悠闲自在。”
她压了压声音,意有所指:“娘娘现下,大可放心了。”
沈媛熙弹了弹蔻丹,若有所思地道:“从前本宫还担心她会对陛下动了心,晋了贵嫔之后会生出异心,如今想来,确实是多虑的。”
绯袖点点头:“是啊娘娘,陛下待昭贵嫔也只是一时新鲜,虽说是晋了贵嫔,可沈家有娘娘在,昭贵嫔可这位分,这辈子也到头了。倒是贞妃,才是娘娘的心头大患。”她忧心忡忡,“若是陛下让贞妃和娘娘一同管理后宫,可如何是好?”
薛琅月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沈媛熙揉了揉眉心,神色冷了下来,咬着字:“她想要宫权,也要看本宫同不同意了。”
*
贞妃复宠以后,后宫的形势又发生了改变。
形成了皇后、荣妃、贞妃和以白小仪为首的帝王新宠四大阵营。
皇后稳坐中宫,虽然放了权,却无人敢不敬;荣妃管理后宫,家世显赫;贞妃有二皇子,圣宠在身;白小仪等新妃虽有圣宠,奈何位分不够高,加上入宫时日短浅,少敢与荣、贞二妃针锋。
十月二十日是庆嫔生辰,可她怀着身孕,害喜的厉害,帝王便拒绝了胡婕妤要在御花园为庆嫔办宴的提议,只给她赏赐了一些补品。各宫也都效仿帝王,纷纷派人送去了各式各样的贺礼。
沈听宜亲自去了一趟长春宫,与胡婕妤和庆嫔寒暄了一会儿,回宫的路上遇到了桑常在。
“妾身给昭贵嫔请安,贵嫔金安。”
她身姿袅娜,神色怯懦。
沈听宜的视线落到她怀中的罐子上,似是随口一问:“桑常在这是要去给庆嫔送贺礼吗?”
“是。”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妾身听闻庆嫔害喜,吃什么吐什么,便将带入宫的青梅酱取了出来,想送给庆嫔尝一尝。”
沈听宜有些好奇:“青梅酱?”
桑常在点头,脸上露出几许羞赧:“是妾身的母亲亲手酿制的,母亲说,她害喜时便爱吃。妾身身无长物,不知该给庆嫔送什么贺礼,只能送这个了。”
沈听宜听罢,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心意最要紧。这青梅酱是你母亲做的,你带进宫,想必也是留个念想,如今却要送人,你可舍得?”
桑常在启唇,轻声道:“留着也只是念想罢了,若是能帮到庆嫔,才更发挥了它的价值。”
“妾身不舍,却觉得该舍。”
沈听宜听着她的话,眸子陡然亮了一亮。
这位桑常在,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目送桑常在远去的背影,汝絮忽然道:“宫中最忌讳给有孕之人送入口之物,桑常在胆子可真大。”
沈听宜诧异地看着她:“如何说?”
汝絮解释道:“桑常在是一番好心,可庆嫔若是在吃了这东西之后出了什么事,桑常在有理也是说不清的。就像从前,主子去玉照宫喝茶一样。”
沈听宜恍然大悟般:“那确实该注意一些。”
她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至于为什么没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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