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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宠冠后宫》70-80(第10/14页)
,闻褚没有说多余的话,简简单单就决定了那些人的性命。
宫正这才道:“是,微臣遵旨。”
皇后离座,敛衽蹲身:“陛下,都是妾身管理后宫不严,请陛下降罪。”
霎时间,殿内所有宫人都无声跪下。
闻褚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皇后头上的凤冠,不知在想什么,竟沉默良久。
在他的无声注视下,皇后脸上渐渐没有了血色,得亏身后有安之扶着,她才没有倒下。
蹲身时间很久,久到她腿部麻木,久到甚至没有了知觉。
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她紧紧攥着的手心,也遮住了她颤抖的身子。
“皇后。”
寂静、凝固的空气中,忽然响起他的声音。
皇后垂下头:“妾身在。”
他问:“你嫁给朕多久了?”
他语气很随意,也很和气。
皇后抿了一下嘴唇,认真地道:“清治十九年春,郑府得先帝圣旨,赐婚妾身于陛下为豫王妃,二十年,陛下册立太子,妾身为太子妃,承乐元年,陛下甫一登基,便册立妾身为皇后,到如今承乐三年,妾身已经嫁给陛下整整五年了。”
闻褚了然,点点头道:“自从你嫁给朕,不论王府、太子府,或是后宫,涉及后院之事,朕从不过问。”
皇后闭了闭眼,谢道:“承蒙陛下信任,妾身感激不尽。”
第078章 放权
闻褚不可置否:“世人常说,得一贤妻,后宅方能安宁。皇后也从未辜负朕的信任,这些年来,皇后尽心尽责,劳心劳力,朕虽没有明说,却全都看在眼里。”
“朕,也从未下过你的面子,无论是荣妃还是贞妃,朕想,她们都不敢挑衅于你。”
皇后平静地道:“是,陛下给了妾身皇后的尊荣和权力,所以,后宫中不论嫔妃们如何受宠,都不敢在妾身面前放肆,妾身也从未苛责任何嫔妃和皇嗣。”
闻褚便笑了:“如今朝政尚且不稳,朕的心思都放在前朝,后宫,还需皇后替朕管理。”
“不过,如皇后所言,宫务极其繁琐,如今又要照顾大皇子,难免力不从心,那今年采选之事便全权交给明妃来,至于宫务,也该有人来替皇后承担一些。”他略略思索,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贞妃尚在月内,不宜操劳,日后,便让荣妃和明妃一同来协助皇后管理后宫吧。”
皇后一句话也没反驳,似乎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妾身遵旨。”
闻褚伸手扶起她,语气也变得温和:“岳宝林病逝,依照嫔礼下葬吧;贞妃有御下不严之责,但念在她诞下皇子的份上,就不必罚了,按照规矩赏赐下去;再过几日,就是小皇子的满月礼了,朕已经让礼部和钦天监着手准备,挑选吉时命名,但翰林院拟订了几个名字,朕都不喜欢,因而,朕决定亲自为他赐名。”
皇后顺势起身后,微微一笑:“陛下为小皇子选了何字?”
闻褚在案几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
皇后瞳仁一缩,缓缓念出那个字:“稷。”
闻褚看向她,和颜悦色,“江山社稷的稷,皇后以为这字如何?”
皇后笑道:“陛下取的字,自然是极好的。”
闻褚朗声一笑:“他未足月生,朕担忧他体弱,便想着取一个字,替他扛一扛,皇后既然也觉得不错,那小皇子便以这个字为名吧。”
皇后颔首:“是,陛下考虑周全。”
“做人,论迹不论心,皇后这样,已经足够好了。”闻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予肯定后,又说一句,“朕也盼着皇后能为朕早日诞下皇嗣,不论皇子还是公主,朕都喜欢。”
皇后羞涩一笑:“是,妾身也希望陛下如愿。”
……
闻褚走后,皇后却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安之担忧地唤她:“殿下。”
皇后抬眼,眼中有泪光闪烁。
“安之,他到底是帝王。”
还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帝王之道,在于制衡。
他明里暗里已经开始清理各大世家,她不是不知,只是故作不知。
后宫关联前朝,此次薛家被处罚,他没有迁怒贞妃,那日后郑家若是出事,他会怎么做呢?又或者,她被受罚,会因此牵连郑家吗?
他今日借着这件事,剥夺她的权力,难道不是想打压她,以此警告后宫嫔妃吗?
她知道,他想慢慢地将后宫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后宫中各方势力交错,想要清除,时日漫长。
若是她一直掌权,那些势力只会躲在暗中,伺机而动——譬如贞妃早产,譬如昭嫔中毒。
可若是换了人来掌权,他们一定会蠢蠢欲动——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一定会冒出头来。
而一旦他们出现,离死期也不远了。
至于掌权的荣妃和明妃,会否因此受到牵连呢?她想,那是必然的。
否则,帝王就不会挑选她们二人了。
只是三妃之中,唯有贞妃不掌权,也是帝王有意为之吗?
皇后暂时不愿去深想。
总而言之,她这也算是顺势而为,放下手中权力,远离这些争斗,她只需要安安稳稳地等待权力再次回到手中就好。
想到这里,她淡淡一笑:“以后宫务有荣妃和明妃来协助本宫,本宫也能松懈片刻了。”
安之抿唇,不知如何接话。
皇后也不多说了,很快有条不紊地吩咐:“尽快安葬岳宝林吧,贞妃那儿,也将陛下的意思传过去,再去传荣妃和明妃来凤仪宫。”
……
沈听宜听说草乌一事有了结果,奇怪道:“将草乌混进了杜鹃花中?”
汝絮唏嘘道:“是,陛下下令,司苑司的人罚的罚,贬的贬,那个采买的小宫女,也被杖杀了。”
沈听宜不禁怅然:“可琼玉背后之人,仍是一无所获吗?”
汝絮点头:“是,衍庆宫的宫人在宫正司受审了几日,也没有发现异样。”
没有发现异样不代表没有。
沈听宜心里怀疑沈媛熙,怀疑衍庆宫有她的眼线。
然而,宫正司询问不出,再加上司苑司上下都受了罚,已经算给了贞妃一个交代。
皇后开始收手,不再查草乌一案。
而沈听宜中毒之事,查了三日,在查到琼玉从太医院取过马蹄莲块茎之后,再无线索,宫正司的人甚至追溯到了承乐元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皇后为此给沈听宜赏下了不少补品,以示宽慰。
汝絮讶道:“这马蹄莲花粉,真是凭空而来的吗?”
知月横了她一眼:“前几日不也说草乌凭空而来吗?我看,定是有人蓄意谋害主子!”
她瞪着汝絮,将她审视一番,振振有词:“汝絮,你在宫里时间长,定然知晓马蹄莲花粉有毒吧?御膳房那边没有人下毒,那你的嫌疑便是最大,说不定啊,这毒,就是你下的!”
汝絮一点儿也不虚,与她对峙:“知月,空口无凭暂且不提,我为何要害主子!”
汝絮当然清楚知月怀疑她的原因,因为主子对她看重,所以知月一向看不惯她,但汝絮清楚,主子对于她是没有疑心的。
果然,沈听宜开始斥责知月:“知月,凡事要讲究证据,你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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