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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她宠冠后宫》30-40(第5/10页)
事?”
恪容华含糊道:“府里众人,原是贞妃最受宠,荣妃次之,后来淑妃在陛下面前说了些贞妃的一些事儿……虽说是传言,但这之后贞妃确实被陛下冷落了一段时日,也是这段时日,荣妃倒成了最受宠的。”
“清治二十年十月底,许贵嫔受到淑妃责罚,当天便查出了身孕,淑妃因此被禁了足。之后,淑妃忽然染上了风寒。十一月中旬,便病逝了。”
“据说,淑妃是在贞妃去了一趟她的院子后才病逝的。”
恪容华再次降低了声音:“因为淑妃的寝室里有一支贞妃掉落的金钗。”
原来如此。
难怪当时沈媛熙说金钗是证据。
恪容华继续说:“淑妃生前最爱杜鹃花。不仅她的院子里种满了杜鹃花,就连佩戴的首饰和衣物上也都有杜鹃花。”
“淑妃喜欢,旁人便会避讳着,因而府内只她有这样式的花簪,即便是现在的后宫里,娘娘与妾身们也不会去佩戴的。”
只是,贞妃的宫里却出现了杜鹃花簪。
唐文茵理解着她的话,问道:“可本宫入府至今,听的都是淑妃是病逝,并未牵扯到贞妃。”
恪容华一笑:“是,陛下当年着人调查了,淑妃确确实实是病逝,也说那支金钗并非贞妃的,而是淑妃的。”
唐文茵:“怎么荣妃却说金钗是贞妃的?”
恪容华莞尔:“到底是淑妃的还是贞妃的,还不是陛下说了算?”
唐文茵一噎。
金钗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认为淑妃之死与贞妃无关。
沈听宜低头看着鞋尖,忖度着恪容华的话。
唐文茵感慨:“淑妃都快薨逝三年了,怎么还能牵扯到她?一支杜鹃花簪便吓得贞妃动了胎气,这不就是让旁人觉得贞妃与淑妃之死脱不了关系么?”
沈听宜茅塞顿开。
是啊,如此一来,旁人都会以为她是因为杜鹃花簪而动的胎气。而杜鹃花簪,代表的是淑妃。
只是,这不过一件简单的事,并不值得帝王特意赶去吧?
一定还有不能说的隐情。
沈听宜暗暗想着,抬眼道:“殿下已经在查了,想必很快能查出来簪子的来源。”
晌午,尚功局一名掌珍被贬,衍庆宫一名三等宫女被杖责二十并调离。
听了汝絮的话,沈听宜笔下动作未停,平静地道:“她们让贞妃动了胎气,差点害了皇嗣,是该受罚。”
汝絮轻轻道:“那名宫女与书兰是同乡,此举是为书兰报仇。”
只让贞妃动了胎气,还搭上了自己的下半辈子,这算什么报仇?
沈听宜搁下狼毫,揉了揉眼睛,“可听说贞妃如何了?”
汝絮想着自己打探的消息,忿忿不平道:“陛下已经撤走了衍庆宫的侍卫,怕是要给贞妃解禁了。”
沈听宜叹息:“果然如娘娘所说,陛下更加宠爱贞妃。”
“是啊。”汝絮觑着她的神情,给贞妃上眼色,“主子今日亲眼所见,便可知荣妃娘娘这些年受的委屈了,只怕来日贞妃再诞下皇子,位分就要踩在娘娘的头上了。”
如今二人都是正二品妃位,皇后之下正一品皇贵妃位同副后,向来是不会轻易册封的,从一品四妃便是到顶了。
淑妃是薨逝后追封,不能算在列。因而,从一品贵贤德淑四妃,都还空着。
第036章 杜鹃(三)
宫里的三妃虽同位列正二品,但依照圣旨宣读的顺序来说,荣妃为首、贞妃次之、明妃最末。
就座位来看,大陵皇朝以左为尊,皇后座下,便是荣妃居左一,贞妃居右一,明妃居左二。
汝絮定定地看着她:“到那时候,贞妃位分又高,还有皇嗣,真真是后宫第一人了。”
沈听宜佯装叹气:“荣妃娘娘出身尊贵,哪能叫她不上去?”
“可不是。”汝絮自然而然地接下去,“贞妃的父亲不过是正五品中书舍人,沈大人可是正三品户部尚书。”
沈听宜垂眸,墨水沾在薄薄白白的纸上,是她一贯临摹写出的簪花小楷。
她忽然想到了习字时女夫子告诫的话:簪花小楷,柔美清丽,秀雅飘逸,最适宜女子书写。
可她从前偏爱的是流动自由、变化多样的行书。
汝絮见她久久不出声,望向她侧脸半边的细白面颊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时候安静沉思的沈听宜有些陌生了。
汝絮秀眉微拧,将疑惑表现的恰到好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主子在想什么?”
沈听宜抬眸,面上带着潺潺笑意,呢喃:“忽然想起了幼时在府里与娘娘一同习字的事了。”
汝絮感到意外,片刻后转笑:“主子与荣妃娘娘感情深厚,在宫里也能互相扶持,这可是旁人怎么也得不到的福气呢。”
沈听宜吁出一口气,“正是如此,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贞妃尊于娘娘。若是,贞妃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她停了停,没再说下去。
汝絮听在耳中,诧异地看着她,呼吸也不由地紧促起来。
最终归于一声极呼:“主子,三思。”
沈听宜朝她浅笑:“随意说说罢了,汝絮,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汝絮脸色不变,谨慎地劝道:“只是隔墙有耳,主子是该小心为上的好。”
沈听宜却是不以为意的态度:“在德馨阁里,都是跟着我的宫人,难不成还能被旁人听去了?”
又笑她:“汝絮,你啊,还是过分小心了,这一点,还需要和繁霜多学学,不过,你想法多,繁霜稳重、办事妥帖,倒是相得益彰。”
汝絮抿了抿嘴,压下心里的那道说不清的情绪。
“是奴婢想多了。”
……
看着汝絮出了德馨阁,沈听宜才渐渐收敛了笑容。
知月从帘帐后缓缓走出,一双眼睛像兔子似的,红彤彤的。
“小姐,您受苦了。”
沈听宜望向她,朝她招了招手,“知月,过来。”
知月像在府里一样,跪到沈听宜的脚边,抱住了沈听宜的腿,泣涕:“小姐,奴婢无用,这些天才明白小姐的心意。”
沈听宜摸了摸她的头发,进宫后第一次安抚她:“在府中我便同你说过的,知月,我再同你说一遍,在宫里我只有你一人可以信任。这些天,也让你受委屈了。”
知月抹了把眼泪,有些羞愧地低着头:“好叫小姐知道,其实奴婢是受到了繁霜姑姑的教诲。”
她将繁霜对她说的话尽数道出。
“繁霜姑姑说得对,汝絮毕竟是长乐宫调来的,奴婢应该多向汝絮学学的。”
沈听宜听完,虽对繁霜的举动早有预料,却还有些惊诧,只是面上不显,将知月扶起,语重心长道:“汝絮是个有本事的,你该学学。但是最紧要的,是繁霜。繁霜是从尚宫局调来的,二十多岁便能当上掌事姑姑,定是有能力的,你若能跟着她学上几分……”
知月心思虽然没汝絮深,却也非愚笨之人,更何况,还跟着沈听宜经过了十多年沈府的耳濡目染,一点就透了。
她点点头:“奴婢虽然不喜汝絮,却也知道,她日后定是会一直跟着小姐的,奴婢会与她好好相处,不让小姐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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