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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子她为何拒绝我》40-50(第7/20页)
名称,脸色更是黑了一个度。
陈静寻也来劲儿了,“吃药,避孕。”
“你不需要吃药,我没有身寸进去。”他很冷静,
也很清醒。
“那也有怀孕的概率。”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能冒险。她从小就是个倒霉蛋,所以这种事她不会交给天命,她要控制在自己手中。
陆彦行冷着脸看向她,咬牙切齿地问:“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他往前走了一步,“陈静寻,不是你当初招惹我的时候了。”
陈静寻懒地和他纠缠那些过往,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吃避孕药,就是她不能怀孕,不能被老混蛋害死。
于是伸手又重新抠出一片药,又要往嘴里塞。
“陈静寻!你敢!”他简直被她气得半死。
“我为什么不敢!我到现在这样,不都是被你逼的,要不是刚刚不做措施,我至于吗?”她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小乖,我……”
陈静寻懒地和他废话,直接把药片塞到嘴里,没喝水,直接生吞了下去。她抹了抹眼泪,敌意地看向他,“老混蛋,我讨厌死你了,我恨死你了!你一点儿也不尊重我,一点儿也不爱我,就这样,放过我好吗?你控制那么强,我根本就无福消受。”
“静寻……”
陈静寻堵住他的话,瞪着眼睛看向她,瞳孔像是被撕裂一般,“你还想怎么样?我说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也不想给你生孩子。你非要把我留在你身边,然后每次都这样吗?”她直接把剩下的药扔到了他怀里。
陆彦行被她气得肝疼,“那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离婚。”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还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情绪激动气得,还是她本身也舍不得他。
陆彦行往后退了一步,从角底的一片狼藉中捡起避孕药,低头盯着小小的药片看。
他知道,他今天是被她气坏了,所以冲动了没做措施,才害得她走到这个地步。
他知道,这药有副作用,也不知道她吃过会不会难受。
他往后退了一步,知道自己不能再逼她,她情绪很不对,他怕把她逼坏了。
于是妥协着说:“好。”
陈静寻闻言,也怔了一下,眸中流露出不可思议,像是不相信他会这么爽快的同意-
那天晚上,是唯一的一次,两人都住在家里,却各怀心事分房而睡。以前哪怕是她生病了,警告他自己可能会传染给他,他依旧会厚着脸皮非要抱着她睡,还特别不要脸地和她说,他离不开老婆。
陈静寻裹在被子里,吹着空调,想着那些往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就这样干瞪着眼,一直瞪到了天亮。
陆彦行答应过她的事,一向都很讲信用,包括这次有关离婚的事宜。
次日一早,他就请了律师到家里,重新拟定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
陈静寻小肚鸡肠地以为,他这样做,用他自己的金牌律师,就只为了什么都不给她。结果陆彦行给她的东西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很多,甚至让她觉得,她后半辈子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再努力再工作。
签字的时候,她抬眸看向他,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陆彦行看着她猩红的眼睛和眼底的乌青,知道她昨晚上肯定没睡好。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其实还有他,这段时间她只不过是因为执拗所以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钻牛角尖地闹离婚要离开她。
陈静寻抿了抿唇,想问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可随后又卑劣地想,这些都是她应得的,她年纪轻轻就嫁给他,给他的初恋情人做了这么久的替身,这是她理所应得的补偿。
她不该不好意思,她要有配得感,反正她本质上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说服自己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姓名。
签过字,她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证件,抱着汤圆儿离开了。
按照他们的约定,缦合这套房子归他,那离了婚,自然是她要搬出去。
陆彦行全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最后目送着她离开家里。直到那扇门关上,看着有些发空的房间,他才意识到,小东西是有多狠心多决绝。
他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他就这么被自己的小妻子给甩了。
大概是因为触景生情,家里处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浸染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余温,所以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现自己很难在这个环境中呆下去。
只要继续呆着,他就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他发现,一天还不到,他就有些想老婆了。
恰好晚上,陆浅秋约在他国贸那边谈些公司的事,他就像是寻到了一个出口,自己开车过去,陪着陆浅秋在露台上吃了顿西餐。
说到底,也是自己的弟弟,平时再冤家路窄,彼此之间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陆浅秋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轻敲了敲桌子,“我问你,你去看奶奶了吗?”
陆彦行敛眸,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玩笑这说:“还没来得及。等过两天吧,杳杳放假,我带着她去北戴河玩儿一圈。现在在奶奶面前,你和我都不能哄她老人家开心,谁都不如陆斯杳。”
“你这就大错特错了,这不是还有一个人呢?也照样能谈奶奶欢心。”陆浅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现在在咱们家,我看谁都不如静寻讨奶奶喜欢。那个翡翠镯子我软磨硬泡几次,她老人家都没给我,转身就送给你老婆了。”
陆浅秋这话满嘴的调侃,陆彦行知道她不是在嫉妒陈静寻,只是习惯这么说话。
他轻扯了扯唇角,拿起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陆浅秋轻嘶了一声,拍掉他的手,把酒瓶夺回来,“你喝什么喝?你喝了酒一会儿谁开车?你总不能让我坐地铁回家吧。”
在她眼里,弟弟就是司机,弟弟在牛逼,也得给她当司机。
陆浅秋手握着酒瓶,胳膊直在桌子上,难得正经地和他说:“等下次去看奶奶,把你老婆也带回去,奶奶喜欢她,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奶奶,老太太脑子一天比一天糊涂,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们都忘了呢。”
陆彦行轻“嗯”一声,偏过头看着楼下的霓虹璀璨那、车水马龙。
陆浅秋说的倒是好听,关键是现在他不是没有老婆了吗?
陆浅秋见他长时间不说话,又敲了敲桌子,蹙着眉头说:“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魂不守舍的,很少见你这样。”
“怎么了?和那小丫头吵架了?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大人家那么多,不要总是欺负人家,要哄着人家一些、让着人家一些。人一小姑娘,二十岁就和你在一起,你赚了多少便宜,还不好好照顾着人家。”
“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欺负她?”陆彦行不咸不淡地问。
“废话,你是我弟弟,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陆浅秋话音一转,“这么说,就是真吵架了。那你主动服软啊,哄哄人家,不会吗?”
陆彦行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只是他现在陷入了死胡同,原来哄陈静寻的那些招数有些没用,于是便颇为认真地问:“怎么哄?”
“那得看你把人家惹到了什么份上。”
陆彦行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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