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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浴缸里的鱼[先婚后爱]》50-60(第10/23页)
怀疑,至今没有解开。
所以她不能逃,她要跟屈历洲对峙清楚。
稍微稳了下心神,她转动方向盘调头,往【环仕旗舰酒店】驶去。
酒店顶层的泰晤士套房,是便于她和屈历洲工作的新家。
这里还算是清净,目前也只有这*里,能让游夏稍许平定自己的惶恐。
她冲回套房,拉开酒柜想灌两口,什么酒都行,让她刺激一下清醒过来就行。
酒柜的茶色玻璃门开敞的那一瞬,她草木皆兵高度警惕的精神骤然抽缩一下,视线没有指引,凭空落在酒柜木板夹层里,纽扣粒大小的黑色孔纹中。
找来长型粉刺针,把它挑挖出来,她发现这又是一个摄像头,微型的。
凭环仕严密的安保排查工作,她不相信这是哪个法外狂徒入室安装的监视器,只有一个可能——
屈历洲。
又是屈历洲。
就连酒店套房内部,他也不放过吗?
也就是说,平时她起居中发生的任何事,屈历洲即便不回家,也都了如指掌。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婚后生活,像是某种程度上的罗生门,就连酒店也不是安全地带,奔逃的第一反应促使她再次抓起包。
可这次,门铃骤然惊响,让她彻底慌了神。
天色趋渐沉黯,天边太阳将熄,圆月喧宾夺主早早突显轮廓。今天本来就是中秋,屈历洲工作不会太晚,是他回来了吗?
游夏指尖轻颤攥紧包带,只希望不要在这时碰上屈历洲。
还好,从可视屏幕里看到酒店工作人员,她轻吐出一口气松开手指。
“夫人,现在是18:30整,我们为您送来了今日的晚餐。”
静音轮餐车无声推入房间,两位面带微笑的服务生除了这句告知晚餐送到的话,再也没发出任何声响,一切安静得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冲上前抓住一人:“等等,我没有叫晚餐服务!”
那人的回复让她全身血液凝固,堕入冰点:
“是屈总安排的,他说让您先用餐,他稍后到。”
前一分钟稍安定的心,又被狠狠揪攥起来。
屈历洲安排的……这哪里是关怀?分明是警告,警告她不准乱跑,警告她,她发现的这一切,他全都知道。
他不可能不知道,毕竟家里有这么多监控。
也许此时此地,游夏的周围还有无数的监视器,会将她惨白的面色充分暴露在屈历洲的眼下。
保温桌板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广式靓汤和茶点,她魂不守舍地坐下,没有心思动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一再提醒自己别害怕。
记住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告诉自己别怕,她的背后还有游家,屈历洲不敢对她做什么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只有一室诡异的寂静陪伴着她。
她想得入神,连灯都忘了开,室内浓稠的黑暗仿若沉入深海,只有一缕淡薄月光流入。
“咔哒”一声。
电子门锁开启轻响,宛若魔盒诡音在奏响。
游夏猛然惊起,倚在椅背上的腰身豁然挺直,梗着脖子僵硬地回过头去。
玄关处,那个男人推门而入。
皮鞋薄底轻踏于地板的碰撞声,一如往常不紧不慢,带着一身秋夜的凉露,冷茶香若有似无勾着烟味的尾调。闻起来竟有一丝陌生。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像平常丈夫那样柔和温润的:“夏夏,我回来了。”
再听到他亲昵地叫她夏夏,游夏的脊背都开始发毛。
车钥匙放落在柜子上的磕碰声,如此细微,却又将她吓到,她唰地站起身,隔着黑暗和他对视。
男人笑着问她:“怎么不开灯?”
她可以想象到他唇角扬起的宁和弧度。
开了灯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照亮他虚假的外表,有些东西,在黑暗里才更加清楚有多脏。
这样沉默的对峙让游夏也很受不住,“忘…忘了。”
她近乎逃命似的打开灯,亮光终于为她抵挡一些那人身上喷薄的危险气息。
本该立刻质问屈历洲事实真相究竟是什么,可是她却在对上屈历洲眼神的这一刻,瞬间弹开目光,再次虚软下来,没了任何底气。
屈历洲的面容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声音如半化的蜜糖温柔不真实:“酒店准备的晚餐合你胃口吗?”
好像只是在说晚餐,又好像不是。
一向大条的游夏不合时宜地敏锐起来,从话中嗅到一点无机制的冰冷感。
她偷摸深呼吸,“嗯”了一声,掩下尾音的颤抖。
她发现自己,还是不敢和屈历洲对视。
男人扯松领带走近,那条扭曲的灰蓝色领带就像条蛇一样,松垮地挂在他领间,西装外套搭放在臂弯里,懒怠地站到她面前。
他长睫掩藏下的眼睛,带着若有似无笑意,歪头好奇观察着强装镇定的她。
屈历洲的视线存在感太强悍。
毫不夸张,游夏正狂渗冷汗。
她想,会不会那无数个监控画面的背后,都是他这般黏稠阴鸷的眼神。
突然,他伸手挑抬起她清瘦的下巴,指腹蹭过她的脸颊,淡声说:“夏夏,你在撒谎。”
流连在她微鼓颊肉的轻捻动作,仿佛在某些她熟睡的至暗深夜,他悄然抚摸过千百次的熟稔习惯。
她还没有提出任何头绪,却被屈历洲先发制人,说她撒谎。
偏偏他的触碰让她汗毛喷张,僵冷的身子无法反抗。
“你明明一口都没动过。”如同巧妙地给彼此找了个合理的台阶,他坏心眼地问她,“是在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餐?”
游夏微微偏头,让他的手指自然地划过她的耳垂,略微粘黏的动作,好像一对感情正在升温的正常夫妻。
“嗯……先吃饭吧,晚点再说其他的。”给了自己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游夏猛转回餐桌边,“我给你盛汤。”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游大小姐,竟然破天荒地帮屈历洲盛汤,端着瓷碗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勺沿晃出几滴滚烫的汤汁,溅在虎口,她恍然未觉。
从后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接取汤碗,放在桌面,拉住她被汤水溅红的手,用湿巾轻擦,屈历洲低沉的语息浸透不悦:
“夏夏,不要为我做这些。”
游夏强压下喉头的紧缩,扯出一个练习过的微笑:“那你自己来吧。”
她抽回手,坐到靠近窗边的椅子上,扭头看向外面。
一生争强好胜的游夏,竟然在这种关头学会了虚与委蛇。
她的反叛强势,在绝对危险、阴得发邪的屈历洲面前,居然一点也撑不起作用。
胆量没了,骨气也没了。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男人发出一声极轻的谑笑。
四方的餐桌,他本可以,也本应该坐在她对面的位置,却按着她刚为他盛满的汤碗挪了个位置,单手拖来椅子,在她侧旁落座。
游夏身形一僵,拼命伪装看窗外夜景的自然。
直到屈历洲的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宝宝怎么不动?”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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