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拨春弦[先婚后爱]》60-70(第7/16页)
雨水顺着楚宴的发梢滴落,砸在了她的脸上,冰凉刺骨。
“乖。”
饶是沈可鹊不想,她依旧溺于他的眼底,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楚宴将她稳放在副驾驶位上,取来车里备着的医疗箱。
她的外伤只有手腕处,幸好不算重,用酒精棉清理后,他折了碘酒棉签,轻轻地擦拭过。沈可鹊吃痛地往后缩,楚宴将她手腕紧压住,动作却放得更轻。
末了,他抬手落在她柔软的发丝上,温柔地拍了拍。
“先回家,好吗?”
车子一路驶过街景,午后刚过,不是高峰期,一路畅通,两人相而无言。
本就远的路程,好似被拖得更长。
到了他们的家前,楚宴将车子停稳,他绕到沈可鹊那侧的车门前,抬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公主抱地将她带入楼中,用指纹解开了门锁,房门被楚宴用后背狠狠地撞开。
沈可鹊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抵在了玄关处的墙上。楚宴的手掌垫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呼吸粗重地压下来。
她本能反应地阖上了眼,轻挑下颌。
眼尾仍潮红,一滴泪水滚落。
他的气息最终停顿在她的肩头,楚宴的头深埋在沈可鹊的颈窝中,几近贪婪得汲取着她的体温。
多亏此刻,她的呼吸就那样真切地萦在了他的耳畔,填补了内心的缺口。
只是……
他好像要彻底失去她了。
楚宴手臂撑着墙壁,理性地终止了这个不合时宜的拥抱。
眸光终于抵上沈可鹊那双通红的眼睛,他的心蓦然缩了一下,稍怔半秒,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泪。
徒觉凉意。
可与她眼中蕴着的情绪相比,又不值一提。
“别哭了。”
许久未言,他声线里掺了些些的哑意。
“是真的,”一路以来,他的表现已然证实了楚名文的话,沈可鹊心里最后一点希冀也破灭,“他没骗我,四年前的人是你。”
骗我的人,是你。
像有利刃,在她心头重重剐下。
“先去冲个澡,别着凉。”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意更加汹涌而出,白皙的脸蛋重新被沾湿。
沈可鹊勾了勾唇角。
欺瞒是他,此刻的温柔也是他,浓雾之中的两个他重合在她的眼前,她辨不清。
“楚宴,究竟哪个才是你。”
……
她被楚宴抱进浴室。
楚宴折身出来,将换洗衣物为她找好,工整地放在置衣台上,正欲转头离开时,被沈可鹊一把扯住手腕,将他整个人都拉进淋浴间。
花洒被她反手打开,热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纠缠的身体。
楚宴比她高了一头,却还是被她抵在了冰凉的瓷砖上,明明他稍抬手施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推开她,但他没有。
后背贴着冷,胸前被沈可鹊扶着的皮肤,却逐渐灼烧滚烫着温度。
水珠顺着楚宴的眉骨滴落,划过高挺的鼻梁,最终悬在紧抿的唇边。
沈可鹊久久地与他注视。
她其实想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他说的对她动心已久,是不是也只是为了稳住她情绪的谎话。
利用、欺瞒,他是执棋者,而她是一颗尚有利用价值的子。
雪白双臂抬起,圈在了他的颈后,沈可鹊踮起脚,去碰他的唇,柔软相接,她尝到了咸湿味,是她的眼泪。
亲昵氤氲间,她被楚宴抵住。
他抓住她的纤细的手臂,按在头顶。
不知道缠绵了多久,沈可鹊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受操控,明明内核是刺骨的痛,可偏偏每一寸肌肤都无比渴望他的温度。
交织打架,她整个人像要被扯成两半。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扔下楚氏也要来救我?”
水流而经面颊,遮去了泪水的痕迹,她声音裹满了水汽,楚楚怜人。
“对不起。”楚宴的头低得更深。
他声音低沉,在密闭浴室荡开:“四年前,是我。”
“我……该早一点告诉你的,”冷白指骨颤着拨开紧贴她前额的发丝,“对不起。”
“当时为什么不说。”
沈可鹊注意到了他紧张得发颤的指尖,却全然没顾,她声音平静得宛若水潭:“我们之前……的时候,我明明和你提过这件事。”
她还记得她当时的犹豫。
她怕楚宴和沈青长一样,觉得她不自爱。
可沈可鹊想坦率地面对这段感情,她喜欢楚宴,自然要毫无保留地去爱。
彼时的她好不容易想通,要款款大方地面对自己的心动,于是她诚实地告诉楚宴她曾和别人发生关系。
站在楚宴的全知视角看,她彼时的纠结来去,仿像一场笑话
她成了跳梁小丑般的存在。
“当时你是以怎样的心情,听我主动提起那件事的呢。”
男人眼睑垂着,眼睫投下了阴影,将情绪掩得很好。
“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
沈可鹊阖上眼,牙关咬上他的锁骨线条,力道重得将她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直到舌尖萦上了淡淡的铁锈味。
柔软抵在他破了皮的患处,男人低闷了一声。
“我害怕。”
水雾氤氲中,楚宴的喉结剧烈地滚动。
“我怕你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会离开我。”
他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腰间曲线,不自觉地束紧,将沈可鹊稳稳地钳在自己的怀中。
“我知道你的生活因为四年前的那件事变了很多,而罪魁祸首,是我。”
第一次没能突破心理防线地开口,而后他的恐惧在心里便越堆积越深厚,压得他再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
无数个深夜,他都囫囵在那个梦里。
谴责自己的不负责,在她最美好的年纪,却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楚宴。”
沈可鹊扯动了嘴角,明媚的眸子里淌着的却是无尽的悲凉:“你怕的东西好像很多,为什么……”
“唯独不怕错过我呢?”
四年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是一夜成熟了不少,褪去天真烂漫,不那么欣然地接受着这个世界的纷杂复冗。
他是“罪魁祸首”吗?
沈可鹊不知道。
或许比起他这个元凶,沈青长对她天性的无情扼杀,好像更为致命。
但沈青长终究是管不住她的。
哪怕能管得住她的身体,可终
究束缚不住她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她不过是还没有遇到值得她向沈青长竭力反抗的人或事,才任自己活成了方圆中的木偶人。
他短暂地出现,太过惊艳。
犹如羽毛飘然而过,短暂地在她的心尖掠过涟漪。
于是他离开后,心成了静止的湖。
“后来我没再喜欢上任何人,所以才觉得随便我哥怎么管我都无所谓。”
楚宴整个人僵住,他几乎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