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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拨春弦[先婚后爱]》50-60(第6/16页)
气染指,显出平时不曾有的冰冷。
这样的联系不上,他经历过两次,胸口的窒息感一次较一次地深重。
直到现在,大脑里的思弦彻底紊乱,几乎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楚宴拎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往外快步走去。
脚下步履错乱,有失端方-
城市的另一端。
沈可鹊缓然地睁开了眼,脑袋有些晕木,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四肢。
才发现手腕被链子牢牢牵锁住,随她动作,挂着的小铃铛叮当地响。
喉咙发干,她不自觉地咽了几下,却更加难受。眉头被紧蹙而起,沈可鹊活动了动手腕,记忆在大脑深处有复苏之迹。
窗边有些声响,沈可鹊投去视线。
是沈青长。
沈可鹊的嘴被塞住,她只能连连地呜咽发声。
沈青长一步上前,两指将纸团取出来;屋子的窗被帘子挡住,几乎没有泄进半点天光,只有床边的一盏夜灯,萦着淡淡的光。
将他的颀长身影,稍勾边缘。
“哥……”沈可鹊嗓音有些发哑,“你这是干什么?”
“鹊鹊。”
沈青长开口,薄薄的镜片透着他凉薄的眸光,他轻推镜框:“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到这一步呢?”
“哥……”
沈青长脸色乍变,扬手扼住她洁白的颈,不觉加力,打断了她的声音:“别这么叫我了。”
沈可鹊被吓到,眼尾挤出了泪水,拼命地摇着头。
沈青长的动作怔住,顿了顿才收起力度。
没了脖颈的束缚,沈可鹊转而剧烈地咳嗽起来;待她平静下来,才重新对上了他的眼睛,他变成了她几乎不认识的样子。
沈青长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的泪珠:“别哭。”
空前的恐惧将她紧紧团住,泪水一滴接着一滴地砸落,眼下冷冰冰地一片。
“你、你要干什么……”她将对他的称呼咽下,“我、我害怕。”
沈青长拨弄了下灯的开关,灯盏灭了,半秒之后,吊顶的灯带亮起。
床尾立了个木偶人,身着洁白的婚纱,头纱上面的珍珠透亮剔透,在光束之下,熠熠生彩。
“鹊鹊,”沈青长坐在床沿,用食指拨弄她额侧发丝,“好看吗?你穿上一定更好看。”
他食指顺沿着向下,顿在了衣领处勾住。
沈可鹊疯狂地摇头,紧咬嘴唇,身子一味地往下压,试图逃出他手掌的禁锢。
“我在你身边这么久,鹊鹊,你当真一点都看不出吗?”
“不是,”她继续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们是兄妹啊。”
“那又怎么了?”
沈青长重新将手指垫在她的下巴处:“只要你点头,我愿意……”
“我不愿意。”沈可鹊身子虽然因为生理性的恐惧而轻颤着,可目光炯炯,没有犹豫。
沈青长不语,起身,反而将头纱取来,轻轻地别在她的脑后,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沈可鹊身子发着抖,可语气仍不减笃然——
“我说我不愿意。”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相处的时间太久,所以才……”
“鹊鹊,我对你是什么情感,”沈青长打断她,“你该知道的,你能感觉到的,别再自欺欺人了。”
肩带滑落,沈可鹊哭得更凶,不停重复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爱你啊。”
洁白的纱盖落而下,视线被朦胧了些,沈青长的轮廓她看不太清,眼睫痛苦地阖下,颤个不停。
“鹊鹊,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如果有一个人会无条件地对你好,那个人只会是我,你为什么不懂呢?”
“让一切都维持原状,不好吗?”
他的声音覆在她的耳边,犹如恶魔。
“鹊鹊……”
下一秒,沈青长的温度消失,有人抓住他的肩膀,一重拳落下,将他打翻在地。
又几声闷沉的拳落下,像是厮打的声音。
沈可鹊彻底宕住,不敢睁开眼。
所有声音都从她的世界抽离,后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爬个不停,她身子僵住,感觉好像灵魂从躯体中出来,淡淡地飘零在空中。
不知多久过去,她被揽入一个怀抱,是楚宴的矜冷香气。
气息、体温,沈可鹊都再次熟悉不过。
受到刺激和惊吓,她久久没能缓神回来,脸颊被彻底打湿。
身子抖动得厉害,完全是没意识的。
“别怕。”
楚宴将她揽得更紧,手指插在发丝间,指腹轻轻地摩挲,像是在给一只受惊的小猫顺毛:“我在。”
沈可鹊不想睁开眼,不想让那件婚纱重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脑海里的思绪乱得不行,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沈青长对她的兄妹之情已经变质。
更从未想过沈青长会对她做这些,那个温柔以对待的哥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些越发强势的掌控欲,也终于有迹可循。
曾经投注在她身上的那些目光,挥之不去地加深,让她止不住地泛呕。
沈青长与她在同一屋檐下,同吃同住了那么久。没和楚宴结婚之前,她几乎每天住在沈宅。
有些相处,被划分在亲情范畴之内,是温馨有爱;可若是以为男女之事作为界限……
如果楚宴没能及时赶来。
她不敢再细想下去。
沈可鹊轻轻摇头,语气苦涩不堪:“楚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曾经她最信任的人,却抱着这样的私欲。
那她因为沈青长而改动的人生轨迹,又算什么;她的爱情、她的事业,都因为他总挂在嘴边的“为你好”而被决定,所以……背后居然是这样的真相。
他只是想永远地将她留在原地。
看出了她的抗拒,楚宴扯开了领带,覆在她眼前,在脑后系上结。
沈可鹊颤了颤眼睫,灯光的光亮在眼前消失,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她稍有松气。
“没事了,”楚宴身子压上前,他试图能有肌肤紧贴来缓解她此刻因为恐惧而且打颤着的柔弱身子骨,眉宇之间写满紧张,“现在是我在你面前。”
“沈可鹊,我找到你了。”
叫她名字时,楚宴故意冷下几分,想把她从现在受惊的状态唤出来。
沈可鹊仍旧无动于衷,神经高度紧绷,小幅度地摇着脑袋:“他怎么会、他怎么能……”
“楚宴。”她像是溺了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隔着他薄薄的衬衫,在肩头留下了烙红的抓痕。
“你早就知道,对吗?”她声音也染上了潮湿。
所以才会对沈青长那么芥蒂、那么大的敌意。
“嗯,”楚宴避重就轻,“你该相信男人的领地意识。”
沈可鹊噤声,她脑子里面仍旧很乱,反应了一会儿才又张开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明明在结婚之初,她误会自己对沈青长的感情时,是他吻了她。
是他让她知道,对沈青长的那份依赖,是妹妹对兄长,无关爱情。
为什么反过来,他却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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