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拨春弦[先婚后爱]》30-40(第5/16页)
了电话过来。
“小沈总,您今晚有安排吗?”
宋观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靠谱,不出十分钟拉响了门铃,接上了沈可鹊。
沈可鹊坐在他的后座,打探着:“你带我去哪?”
顿了一秒,她换了问法——
“他要带我去哪?”
“楚总在冰岛的公务已经处理完毕,”宋观回答,“按楚总吩咐,接小沈总过去。”
沈可鹊捕到了他嘴边的一抹弧度。
她了然于心:“公务处理完毕,你也终于可以好好放假了吧?”
宋观推了推眼镜,不予置否,眼底的喜色可见。
“我好心好意帮你,”沈可鹊淡淡地睨了个白眼,“你可好,转头就卖我,要不是我帮你求情,你哪里来的公费冰岛游。”
“小沈总,我也就是个打工人,您这……何必为难我。”宋观讪讪地笑了。
沈可鹊:“懒得理你,和你家老板一个德行。”
说起话来,时真时假,辨不出个所以然来。
抵达码头时,天已经蒙蒙暗了下来。
大海的尽头是一轮红日,泛漾的天色是掺了粉红的蓝,像是被打翻了颜料罐子。
沈可鹊穿了件白色绸面连衣裙,倒是很衬此刻海景。除了稍有寒意,她下意识地环起双臂。
宋观只给她指了方向,并没有跟过来。
神秘兮兮的。
她一路沿着廊桥,走到尽头,海天相交之处,伫着一抹英矜身影。
答案已经了明,可沈可鹊的心跳还是乱了片刻。
楚宴个高,身材比例更是上乘,宽肩窄腰长腿,亭亭而立。双手撑在栏杆之上,无名指的银光赫目。
沈可鹊垂眸,视线轻抵自己的无名指间。她原本犹豫要不要脱下,后来还是败给了戒指的精美,没舍得摘。
“和我约会呀,”她音色掺着笑意,“楚总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楚宴只轻应了一声,下颌微挑,示意沈可鹊看过去。
红彤的日头,一寸寸地向往海平线沉去,天边由蓝渐至红粉、又彻底蔓成更深的蓝。
两人并肩无言,只是一同赏着这场日落。
在世界的尽头——
或许此刻,于他们二人而言,已然是浅尝辄止的浪漫。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利益纠缠、太多的可说又不可说。
海风过境,捎起沈可鹊的发尾,缱绻落于楚宴的胸口。
“有件事想和你说。”
“有件事想和你说。”
蓝调氛围弥在空中,他与她目光相接,竟同瞬间地出了声。
他们在某些事上,出奇地默契。
第34章 我能“欠着,明天还。”
ch34:
沈可鹊一挑眉,指骨轻地点在手臂侧,语气锋锐,寸步不让:“你先说——”
楚宴的目光淡地移开,没再继续展开什么,只是道。
“先进来,外面凉。”
沈可鹊随他一同走进豪华邮轮的内部,装饰风格典雅大气,空气中弥散着恰到好处的香氛,让人联想到细雨过境后的榛子果。
视线正中,是被暖光束笼着方桌吧台。
她忽而想起,宋观提过的,楚宴会调酒,好巧不巧,
她喜欢看调酒,兴致迅速蔓上心头。
“听说楚总会调酒?”
沈可鹊单手支着下颌,侧身偎在吧台侧。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楚宴的关系实属微妙,他们拥抱、亲吻,甚至名字相携刻在同个红本上,却鲜少向彼此袒露真心。
娇蛮任性可以在楚宴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她肆无忌惮地提出各式样的要求,他也都应下。
一如现在的眼前。
冷白指骨捏着冰锥,锥尖刺入川蓝的方冰,动作利落干脆。吊灯光束下,细碎的冰晶霎时在空气中弥散而开。而他的长睫纷绕,投下极淡的阴影。
杯壁沿顺时针裹过海盐的一瞬,楚宴已抬左手,从檀木架上取下三支细颈瓶。龙舌兰沿着冰冻过的银匙滑入杯底,柑橘汁在即触底时被复燃翻转的雪克杯截住。
随着动作,他手背脉络稍显,在旖旎的光下,性感更甚;沈可鹊不自然地洇了洇嗓子。
摇酒器在他掌中来往翻覆,抛向空中,又稳地接住,动作精准而稳。冰块撞击声密集如雨,壶身凝起薄雾,楚宴手下微倾,淡珀色的酒液流泻,刚好漫过中央冰球。
他抬手,又将一片糖渍柠檬片落在酒面。
橘红自上而下愈发地淡,呈极好看又轻快的渐变色,杯正中悬着的一捧冰,像是方才悬而既落的红日。
沈可鹊接过,捧在掌中,细抿了一小口。
清新的橘香瞬间在唇齿间漾开,而酒精的刺激气味被掩得极好,度数大概不高,口感绵密,很合她的心意。
又好看、又好喝,沈可鹊很容易被哄好,把他昨晚欺负自己的记忆抛至脑后。
转而将视线又递回楚宴的手中,冷白修长的手如故,他新调制的一杯,是蓝绿色的,煞是梦幻。
沈可鹊握着杯子,去抵他的杯壁,清脆地落下一声响。
她盈着笑意:“酒调得不错,有名字么?”
“日晷,”楚宴指骨点在她面前的一杯,又折点在自己的杯沿,“潮汐。”
两杯不同的颜色,让人很清晰地联想到太阳与地球。
沈可鹊指尖轻颤:“……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是我的日心说。”
几天前,她因为沈青长的冷淡而闷闷不乐。
而现在,楚宴双臂撑在玻璃台面,身子微向前抵。一双狭长的眸,晦暗不明,浓重着压胁意味。
用着近乎商业谈判的语调,说着情话,是独一份的感觉。
“以后有我围着你转。”
他眉头稍抬,气音亦是闲散:“够么?”
沈可鹊被他寥寥几句时的情浓蛊住,长睫几经颤着,眸底有情愫翻涌。
末了,被她扼住,红润的唇轻轻张合:“勉强算够。”
她双臂揽上楚宴的颈,唇瓣贴近,柔软蔓开。
清新柑橘与薄荷相缠相抵,像是铺开的一张密网,将两人束住。
酒精带来的微醺感,很快上头,沈可鹊又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她拉着楚宴走到甲板上,张开双臂,吹来的海风将她的不适感带舒散了不少。
“郑小凤,是我的生母。”
楚宴的声音蓦地自沈可鹊的身边传来:“我是楚家的私生子。”
没想到他会突然和自己提起他的家事,她讪讪地收回手,乖巧地并在身前。
借着皎洁月光,她的目光落在楚宴的眉眼之间。
“从我记事起,家中只有母亲的身影,她最喜欢坐在巷子口的石板凳上。”
等人。楚宴将这二字隐下。
你爸爸会来。
你爸爸会娶我进门。
这是小时候楚宴听过最多的两句,也在某段时间内,是母子二人的精神寄托。
“十一岁那年,我被接回楚家,没了和她的联系。”
沈可鹊试图在祝今给自己讲过的楚家八卦里检索这一时间节点,答案未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