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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比你更野》80-87(第6/13页)
承的位置,小声问许桑:“嚯,易哥不会就是这样迷到你的吧?”
许桑扫了他一眼,“滚回去。”
“那看来跟正确答案沾点边了。”梁意杉邪笑着,麻溜挪回自己的位置,手指挠着下巴:“哎呀呀。”
灯光还未亮起,但场内却像被台场上一个身影给震慑住了般,奇迹般地安静下来。而在这之中,易承轻拍了下话筒,淡声:“一首《晴天》,送给我亲爱的朋友们。”
话落,他看向许桑坐着的方向,无声一笑。
“啊啊啊!声音,这声音好听啊!”
“求求,别乱几把叫,打扰我欣赏艺术了!”
“安静,嘘,都给我安静,沉浸式听曲,别打扰人!我要听!”
熟悉的前奏慢慢流出,节奏与律动逐渐杂糅上现场的小声跺脚拍手,易承指尖灵活划动,被昏暗而遮挡住的眸光温和而平静,他轻勾唇,扫了眼台下后,咬词。
惊呼声此起彼伏,却都极度压抑着,生怕干扰了台上这位便无乐可听。
负责督台的女生,“嚯”地张圆了嘴。
方才初见这个男生时,她愣是没敢抬起头,众所周知,见到神颜,一般人是不太敢直视的,尤其是异性……那男生讲完需求后,提了个小要求:“不开灯,可以吗?”
她气都不敢换,只是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甜而暖,疯狂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此时,听着偶尔冒头的尖叫和惊呼,她走到后台调灯处,什么话都忘了,咬牙一横,“啪”地拍亮了一盏淡蓝色氛围光束。
台上的身影瞬间着了实,被光影镀边,那人仿若生了光辉,在一片昏黑之中有了形状与轮廓。
易承怔了一秒,但很快找回节奏,继续将最后半分钟的弹唱进行完。
“我操操操操!这就是高考完的幸福吗?我煎熬了三年,这是我应得的!”
“谁输了,快,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要到联系方式!”
“我就说声音骗不了人的,绝对是个帅哥。但凡有这种货色来骗我钱,我甘心把祖宗十八代的财产全部给他……”
“看他的手,青筋诶,感觉很有力,好想被他牵!”
“唱什么呢?听不懂,只想亲。”
“我猜他有腹肌,你看那锁骨好漂亮。不是,这侧脸居然这么精致,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
讨论大肆蔓延开,尤其是易承把吉他放下,鞠了一躬下台之后。
伴着掌声,愈发露骨的言语钻进耳朵,许桑淡淡地看着正跟一群人笑眼谈欢的易承,不知不觉地,指尖微微攥紧,他端起桌上的酒,眼神铁板一样钉在易承身上,仰头喝酒。
一杯喝完,也没见易承有要回来的意思,他视线一偏,将易承那杯也滚进腹中。
“易哥真会招蜂引蝶啊。”吕丁酸酸地看着那头,“瞧这姑娘、等等,怎么还有一排男的?里三层外三层,我是不是该把易哥的作业本收集起来,万一以后他走什么偶像路线呢!”
“卑鄙了啊,”陈慢反驳,“君子爱财,当取之有道。”
“这是超强的预判能力兼资产评估能力。”吕丁跟他碰了个酒,转头笑说:“许哥,我说的没错吧?”
许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吕丁一缩脖子:“……”后背有点凉是咋个回事。
梁意杉在一旁看趣,啧啧了几声,心说:当初他在南城遇到戴口罩的易承,就跟现在这些人一样……只是没那么大胆。
哦,也没机会动手,念头就被掐灭了。
易承终于冲出重围,弯身,双手撑在桌上,笑问在座的几个:“如何?”
吕丁拍手:“我愿称你为灵魂歌手、天籁之音!”
“好听好听。”赵鸿途和陈慢也跟着和道。
梁意杉摇着酒杯点点头:“台下的尖叫声里,我是主力军。”
唯独只有许桑没说话,在易承的再次询问下,他才风轻云淡地评了句:“很棒。”
自台场一经使用,便开始有人自告奋勇上去献唱一曲,特别是有几个女生,很专业,歌声加舞蹈,瞬间吸走了大半的注意力。
于是国王游戏也没再继续,端着形色酒杯的一桌人都转过身听歌看表演。
吕丁捧着脸看台上的美女唱歌:“有种易哥起到抛砖引玉作用的感觉,虽然这块砖就是玉做的。”
陈慢跟了一句:“这嗓音甜甜的,有种葡萄糖的感觉。”
“葡萄糖?”吕丁疑惑地重复。
赵鸿途张口就来:“葡萄糖是一种多羟基醛,分子式为C6H12O6,在生物体内,主要以环状的吡喃式结构存——”
陈慢长叹:“我是说葡萄味的Q.Q软糖。”
众人:“……”
表演逐渐升温,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去,人群也打成一片,似乎缺乏了那些扭捏的属地意识。
“帅哥,加个微信吧?”
“小帅哥,我送你杯酒,能看看你腹肌吗?”
“可以再唱一首歌吗?真的很好听。”
……这是丧失“属地意识”的负面影响。
易承起身,把自己那杯仅剩两三口的酒杯端起来,隔空跟这些人碰了一个:“抱歉,都不行。”
除了几个脸皮厚些、仍在纠缠的,大部分的人都悻然离开。
许桑所坐的位置,光线并不显然,加之他抵着沙发靠背,让人看不太真切。只能看见他微微仰头,手指搭点着那杯黑啤,目光黏在易承的背上,时不时会微眯眼睛而后喝一大口酒。
易承应对完最后一个男生,弯身把酒杯放下,“我去趟厕所。”
“嗯。”许桑沉声回道。
这间酒吧是独间厕所,安装有扩香机。拉开门后,先是一面精致的半身镜,大概是方便女生整理妆容;往里一些,才是厕所,配备洗手台,亦有一台镜子。
易承拉开门,正欲关上,忽然就被拽住T恤领口,还没看清来人,灯被骤然拍灭。身前的门被带上,“吧嗒”一声被反锁上。
攥着领口的强力让他受不住地往后退,背部抵上光洁的墙面,若非与他后脑勺持平的地方恰好有块毛毡,估计得磕出脑震荡……易承轻敛眉,有偏重的呼吸洒落在他鼻尖,他一紧喉咙,下一秒,下巴便被猛地抬起,混满酒液馥香与冰块冷凉的唇“砸”落,重重地磕在他唇瓣之间。
易承来不及吞咽,下巴连接颈项之处被指尖按着,他被咬得浑身一颤。
“嘶——”
声才发出个开头,就被强势掐断。
易承忍不住地想:那人还没来得及碰到他时,他便知道来人是许桑了。只是,没想到是来……
吻技相当凌乱,除了咬他,没别的手段了。不过似乎带了很浓厚的情绪,激发狼性了一样,那劲儿,像是想要将他拆吃入腹。
易承被撩拨得心头发痒,趁机按住许桑的手腕,在对方半秒的怔愣中,精准挑力、他折过许桑的两手腕,扣紧的瞬间将许桑推向墙面,将按实的手腕压在他头顶的墙壁上时,左手托住他后脑勺。
怕许桑挣脱,易承屈膝顶在他两腿之间,收回左手时,他歪头吻了下去。
吻得很重,跟许桑刚才的力道完全旗鼓相当。但可能在这事上也存在天赋之别,他确实比许桑吻得更深更沉。
吻时,易承手下移,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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