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比你更野》60-70(第19/20页)
”
许桑想起来,轻挑眉:“比比?”
“不是吧?易哥,”吕丁到底是跟了易承很久的兄弟,听到易承提的要求后,手上听话地收着桌子,嘴上却在反抗,“你和许哥掰手腕?这不纯纯欺负吗?”
许桑沉默:“……”
他是哪点看上去好欺负?
“不一定吧,”陈慢把蹭到桌面的奶油擦干净,“虽然易哥的手劲我实在承受不起,但许哥……脾气也不小?”
“你自己录下来听听这前言搭得上后语吗?”吕丁在一旁小声跟陈慢掰扯,“脾气大又不能把别人手冲开,但手劲大能轻易把脾气压下去。”
“嗯?不会适得其反?”
“你就看吧,我赌——”吕丁大声,“我赌许哥赢。”
“他妈你前后矛盾啊,”陈慢被他虚晃的这一枪爆了头,“那我赌易哥,坚定的易党!”
易承听着最后一个词,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
吕丁招呼:“鸿途,你也来赌一个嘛!”
赵鸿途状似无事发生,坚定选择:“那我赌许哥赢。”
“好的,好的,请两位选手就位。”吕丁跳出来主持,“现在易承选手已准备就绪,许桑选手还在整理袖口,哦?袖口有些碍事,他直接脱掉了校服外套,呀,里面是件黑色低领毛衣,他将其卷到了小臂上方,露出一截,哇塞,的手臂,线条出乎意料的好看。许桑选手看向了……我?”
许桑听着他神叨叨的解说:“……”
吕丁憨憨一笑,朝陈慢的手机镜头里看去,转过头说:“节目效果,节目效果。好的,目前许桑选手也准备就绪,两人视线开始交锋,像是擦出了火花,战况激烈……等等,还没开始 。两人的手终于握上,易承选手在笑,像是对这次比拼胜券在握;等等,许桑选手也在笑,笑得真漂亮。易承选手看向了……我?”
易承一记眼刀飞过来,“你话有点多。”
吕丁笑了笑,知道他易哥只是日常嫌弃,便又继续:“听我口令,三,二,一,比赛开始!”
“镜头给到两只握紧的手。再近一些,目前比赛进行了十秒,两人手腕却都没有明显的变化。易承选手在发力,瞧,他的掌长肌腱明显绷起,小臂连同手背,出现明显的肌肉线条……再看许桑选手,哇塞,面不改色,相当稳健!紧握住的手微微在颤抖,这是双方都极致用力的呈现。比赛目前进行了半分钟,还没有明显的胜负趋势,简直不要太精彩!”
吕丁说得面红耳赤,比两位正发力的人看着还要全情投入、全力以赴。
陈慢用力把着手机在摄像,不好意思影响拍摄效果,但吕丁的状态实在疯狂,他怕忍不住,便咬住手背憋笑。
“比赛进行到现在,可以看到,许桑选手略处于下风,等等,一个不眨眼,风向立变!易承选手缓缓低了下头,这是在发力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镜头请往前推,天呐,许桑选手绷紧的手背青筋,着实好看……哎呀,易承选手突然发力,许桑选手危在旦夕,诶?等等,许桑选手扛住了,并以意想不到的手劲,掰过去了……哇,我宣布,本场比赛,许桑选手获胜!”
许桑和易承同时看向嘴一直没停的这位:“……”
属实是聒噪了!
陈慢把视频关了,虽然全程跟拍,跟得他腮帮子都一直绷力,但多少还是一些难以置信,他挠挠头:“易哥,你是不是放水了?”
易承揉着泛红的指根:“没放。”
“看吧。”吕丁猛喝了一大口酒,润喉,得意嗖嗖地说,“其实我也就随便一猜,没想到许哥这么给力。”
陈慢给他一脚:“呵呵哒。要不再来一局?”
“不来。”许桑拒绝得很快。
“行吧,听许哥的。”陈慢有分寸地应下,滑坐到地上,说道:“不过时间还早,要不要玩个学术游戏?”
学术游戏?
吕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说来听听。”
“一副扑克牌,随机抽。”陈慢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副新牌,说:“JQK分别为11、12、13。抽到的人,需要在数字加秒数限制内背出与数字相关的公式或者定律之类的。比如,抽到A,需要在一秒内背出与1有关的公式,就像概率中:P(A) + P(A^c) = 1。”
易承问:“抽到大小王呢?”
“大小王都代表0秒,0秒肯定反应不了啊,直接自罚一杯。”陈慢窃笑一声,“另外,如果没答出来,多少秒喝多少秒加一杯。这挺公平吧!毕竟13秒还反应不出来个公式,配得上高三生的称号吗!来不来?”
“来!”
第一轮玩得稍显生涩,先是吕丁倒霉鬼上身摸了张大王,自罚一杯;再是陈慢自打自脸,想了半分钟没反应出跟3有关的公式,狂饮四杯;最后是赵鸿途,眼镜戴歪了把六看成九,欠下七杯。
闹剧自此结束。
易承齐牌时,问了一句:“欠杯除了喝,还能怎么消?”
“我之前玩的时候吧,要么代喝帮喝,要么就是欠几杯做几道题,用套题,不跳题。”陈慢说。
“可以。”易承齐好牌后,在桌上摊开,自己先抽了一张。
运气挺背啊,K。
他想了想,还真有些脑子宕机,试探性地开口:“5、12、13勾股数算不算?”
“许哥定吧。”陈慢想了想,“年级第一的水平更有权威性。”
易承闻声,轻挑眉,拽了拽许桑的衣角,变了调地问:“算不算?”
许桑看了他两秒:“算。”
易承勾了勾唇,将那张K放到一旁,说:“该你了。”
许桑指尖一点,运气好到爆似的,又抽了张“A”,与1有关的公式定理多得数不清,他随便背了个对数函数的性质,便混过去了。
“运气简直了!”陈慢开抽,把7反摔到桌面时,皱着眉愣了好久,而后哭着脸:“谁发明的这个游戏?哪有跟七有关的定理?”
许桑淡淡开口:“pH值为7时,溶液为中性。”
“嗯,”易承玩儿似的补充:“彩虹有七种颜色?”
陈慢震惊地连连点头:“……我靠,有道理啊,思路打开了,我记8杯!”
之后玩得愈发的溜了,除了运气实在太背抽到大小王外,几乎无人记杯。
赵鸿途卡在了“5”,想了半天后,还是认下了六杯,但没想到的是,吕丁接着他就连背了几条,虽然很扯蛋,比如:SI中五个基本物理量是米、千克、秒……
但这种脑子的发散性,还有思考的灵活性,赵鸿途打心眼里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太可能拥有。
所以,越进行到后期,他越是力不从心……以至于成了欠下杯数最多的,而反观他旁边的许桑,即使在这些玩耍性的游戏里,都做到只欠了两杯大王酒。
游戏进行了六轮,实在绞尽脑汁想不动了……便进化到“赎杯”环节,开始刷题。
“你别说,你爸的良苦用心今天派上用场了。”吕丁从兜里取出套卷,大方地撕了两张给欠下近40杯的赵鸿途,又收回手笑着说:“这不妥妥的学习氛围!”
“有道理。”陈慢也跟着他的动作抽出试卷,体贴地撕了一张给易承,“易哥,这套难度5颗星,我看看啊,市统考平均分41,你快来一展身手!”
易承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