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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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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么?”

    宗契不很在意,“于我而言,咱们是夫妻,关起门来过日子,你嫁或我赘,并无不同。”

    “你怕委屈了我?”应怜偏着头,眉眼微弯,由心底漾出了几分笑意。

    宗契爱看她这样温雅随心的神情,又见她饱满嫣红的唇上一点痕渍,是方才饮的蘸了蜜的水,心中一动,只觉那薄薄的清露诱人,想要探身相噙,才一低俯,见应怜颊上微红,眼却瞟向院门口的来处,生怕有人此时瞧见。

    他索性起身,先将那遮日头的薄锦列屏挪了来,正阻挡在跟前,隔绝出方寸的狭窄天地,唯有他与她二人。

    应怜坐于绣墩之上,半倚着廊墙,仰起头,便迎上了他俯来的极有压迫感的身躯,滚烫的唇恣意,碾揉舔吻。

    宗契将钟情的那一点薄薄的甜舔净,又吮弄唇舌,享尽了内里更甘美的蜜,这才微微松开,却早不知将应怜的唇吮得如红熟的樱桃,湿润润的将要绽破一般。应怜被吻得昏头涨脑,红着脸喘气,宗契呼吸粗重,半晌才勉强压下心火,抚那一张琼霞散漫的晕红的面,忽见她手中紧攥着一物,方才那样吻时也未松开,便取过来,“这是什么?”

    应怜忽紧张起来,方才发软的身子有些僵,却什么也未说,递与了宗契。

    那是一封信。

    宗契含着笑意,又贪看她一眼,才去读那信,先瞧落款,“嗯?大仁写来的?”

    接着一字一句念,念着念着,神色变了。

    “……我等属部,无论心腹外众,苦口相劝,晓以厉害,更有锥心痛泣,他但取孤直之道,一字不入耳。留则生,归则死,谁人不知?……初旧盟汝等三人,陶慨已去,将军愈重高僧,常喟念思怀……”

    “钱美写来的。边关飞马传书,却也辗转一月方至。”应怜将他推在身边,相对坐下,唇尚余甘甜滋味,方才缱绻却已消散,道,“信交在佛光寺中,他信中仍呼你为高僧,想来不知还俗之事。”

    宗契又将信默念了一遍,“单将军击破匈奴联军,匈奴溃败在即,已有部族内乱,撤去漠北。钱美望我早去,劝说与他,阻他回师,留在西凉府。”

    这一往一返,料期三月,若有淹留,兴许四五月方归。钱美盼得急,只因单铮回师在即,一旦大军起行,便绝难更改。他若要走,万宜速行。

    可若就走,下月的初九的婚期便要耽搁了。

    应怜望着他,宗契有些心乱。

    片刻后,她开口:“你如今入赘与我了,是不是?”

    宗契点头,将那信攥着,不知不觉在掌心里已揉皱了,又豁然放松,望进她留恋的眉眼,下定了决心,“是,我全听你的。”

    “我想你留下。”应怜道,“待婚事成后再走。”

    宗契笑起来,抚了抚她面颊鬓发,“好。婚期即至,料想这几日也耽搁不了什么。”

    静院幽香,锦绣的屏风内里,应怜凑过去,亲了亲他。

    “你去吧。”她眼底有某种难言的温柔,包容了挣扎的恋恋不舍,话十分平静,“过午便走,我为你备行装马匹,不要耽搁。”

    宗契愣住了,“可婚期……”

    “我就等在此,又飞不走。婚期赶不上,改日便好了。”应怜握住了他的手,一点点抚摸他掌心的茧痕,“你不愿委屈我,我也不愿见你失信于人。单将军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该落得身败名裂。但他有自己的坚守,你去劝说,能成则成;若不能,莫要硬拗,回来咱们再想法子。”

    宗契说不出话来,久久凝望她,回握她柔软温暖的手,将她拉入了怀中。

    应怜果与他备了行囊,教喂得后院那良马饱足了,又一一叮嘱了宗契些路上的事,将财白分与他行囊身上几处藏稳妥了,这才送他出门。

    “可惜这一趟事急,我不好同你去,平白拖慢了行程。你记得早去早回。”她道,向他挥手,“我会将家中打理仔细,待你回来,咱们便成亲。”

    邻舍有人探出头来张望。宗契翻身上马,迎着热烫的日头,环顾相向,向四邻拱手,扬声告请诸邻照看家眷,众人莫不点头,又来相送。

    宗契向应怜点头,“回吧,日头大,莫晒着。”

    二人相望辞别。宗契踏马而去,马上背影高大,已不再是往昔僧人的模样,发虽不长,到底留了起来,覆上帻巾,便可遮掩短处。那是应怜为他扎起的——他还不大熟络怎样以帻巾覆发。

    他却仍不似市井男子,爱着锦簪花,一贯灰黑的朴质,却也愈发显得沉稳峻拔;此时穿梭市道,逐渐消隐于攘攘的人众,无端教应怜想起从前的无数回,遑论白昼黑夜,他阔步朝自己而来的模样。

    邻里争来相问,应怜一一答了,礼节已毕,末了早已无离人的痕迹。她关闭了院门,与李定娘一处,守着家人孩儿,悠长的昼夜,缓缓地等了起来。

    等待的日子有些枯烦,却并不难熬。

    宗契并不就走,却先寻了一家标行,雇请了十来个精悍强壮的标师,有男有女,只在原先自己那屋院里住下,早晚守着应怜家宅,以免他去后,专有那强横的无赖欺她家无男丁,唯有妇孺。

    山寺里的慧理住持也晓得此事,先使弟子来询问过,而后专托了那正经清贫尼寺里师姑,日日跑一趟腿脚,见得应怜,说上几句,以报平安。

    应怜便再不担心平生事故,有了闲暇,便将些书来,教一教萍儿与阿苽。

    时日长了,两个孩子的心性不同,便愈发地水落石出,显见起来。阿苽喜文墨,不好言辞,外相方讷,心思却敏感温柔。萍儿好动,不喜文章,应怜所教中,唯惯熟那算经数科,余下心思全在摆弄拳脚上,一日里有大半在对面那院里厮混,歪缠着标师们耍子。

    秉性截然不同,萍儿却很喜欢阿苽,有一阵闹着要教他骑马。阿苽正依着应怜前日吩咐,指秋为题,按去声五未与去声六御各自做五七绝律的新诗,才做到第五首,便被萍儿不由分说地扯去,只得搁下笔,十分无奈,“骑马我已会了。”

    萍儿道:“你不过会坐在马上,可会仰身避箭与疾走跨马?”

    “我好端端骑着马,哪里来的箭要避?”阿苽很是烦恼,觉得她蛮不讲理,“马备好了鞍,君子将不趋不乱,扶鞍上马,为何又要疾走?”

    应怜与李定娘正在明窗内说话,闻得动静,都出来瞧看,正听得萍儿吵吵嚷嚷,“若路遇歹人,他可认你做君子,先拜你一拜,等你上了马,再目送你离去,道一声‘君子保重’吗?”

    姐妹俩廊下瞧热闹,李定娘有些苦恼,“到底是个郎君,这样文弱的性子,难道是我从前拘得他太过了?”

    应怜噙着笑,倒不觉有什么,听萍儿使人去牵后院里那匹驯马,趾高气扬的样子,从心感慨了一句,“萍儿跳脱,倒有些像我家人,随……”

    她想了想,欢欣消退了几分,有些怀念,“随哥哥。”

    李定娘应了一声。二人眯着眼,目光穿过明亮的日头,瞧萍儿立于马旁,拉着阿苽比比划划,后一个利索地跨鞍上马,身子向后一仰,做了个躲避的姿势。

    “你还记得么?哥哥总自夸他剑术精妙,可若依我看,他的弓马其实最熟。”应怜道,“他当初那一招夺人的马匹,自作了名儿,唤李广……李广……”

    “李广夺胡。”李定娘道。

    应怜一拍手,“是了!他当真能夺了疾驰的奔马,竟还能撂了马上的人下去,那回将人家刘侍中的郎君掀下马,好悬没折了刘衙内的腿,教爹一顿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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