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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80-90(第11/28页)
,啧了声,懊恼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想不到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毕竟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谁会亲自动手用鹿胶去粘东西,平日连碰都不会碰,自然不知道鹿胶遇热即融。
秦香絮是碰巧了,不然她也想不到。
她相信秦飞鸿的为人,所以银子一定是他查检完毕后,在国库被人偷走的,既然如此,只要弄清楚贼人怎么开箱,怎么转移银两,问题就迎刃而解。
原先秦香絮一直在想怎么开箱而不损毁封条的办法,但怎么想也想不到,还是沈玲珑冰沙融化,给她指了条明路。
她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的心态来的,谁知道关键还真就出在这上头。
想到这里,她不免又朝沈鹤知看去一眼,要是他早点将之说出,她便能省下许多时间。
沈鹤知察觉到她的目光,继而道:“箱子如何开,并不重要,想通银子去了哪儿,才是当务之急。”
他顺口而出的一句话,却是让秦飞鸿刚松劲的心,一下又紧绷起来。
是啊,光知道贼人怎么开箱没用,把人真抓到
父皇面前才是最重要的。
秦飞鸿环手于胸,眉头紧皱地沉思。
秦香絮吩咐着双儿:“你去将所有封条都揭下来,反着排好。”
“是,公主!”
秦飞鸿问:“封条上还有别的线索?”
秦香絮摇摇头,暂没有说,等双儿将封条拿回,她很快将其扫视一遍,问着秦飞鸿:“你从这些鹿胶上,看出了什么?”
秦飞鸿凝睛仔细看了一阵儿,说:“鹿胶质地通透,颜色青白,是好胶?”
秦香絮说:“不,你看它们的颜色。”
“深浅不一啊,我知道,但这又代表什么?”秦飞鸿问。
“代表年份长短,”沈鹤知解释道:“越是新熬出来的鹿胶,颜色越浅。”
他视线落到远处:“像最角落那种泛黄的鹿胶,显然是数年前熬制的。”
“不错。”秦香絮看着沈鹤知。这次不用她提,他就知道主动说了。
秦飞鸿:“可光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我们要去哪里抓犯人?”
“知道总比不知道好。”秦香絮捻起一点鹿胶,置于指尖,对着烛火。
火光下,鹿胶青白通透,水晶似的璀璨耀眼。
她笑了笑:“起码它能让我知道,凶手还活着,且不久前才偷了一回。”
若是时间久了,犯人留下的痕迹就会被雨水冲刷,烈日照蚀,届时有线索,也会变成没有,但鹿胶的色泽,给秦香絮吃了一颗定心丸。
犯人刚偷完不久,线索一定还没来得及抹去,她只要找到,便能证明皇兄清白。
想到这儿,秦香絮朝秦飞鸿道:“你派人去国库附近空旷无人的地段搜,看地表有没有哪里有松动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有人挖了地道,暗中转移银两?”秦飞鸿问。
“只能这样想了,”秦香絮说:“银子不可能长翅膀飞走,所以最有可能的,只能是谁暗中挖了地道直通国库,不然,犯人怎么能悄无声息地转移那么庞大数量的银子呢?”
秦飞鸿觉得也是这个道理,连忙差人去搜。
他眼见着事情的真相一点点展露在眼前,原先的挫败与颓丧散去很多,也不觉着累,人精神抖擞的,就要跟着去搜。
临走前,他朝秦香絮道:“搜查的事儿交给我,你就回去休息,这里没你要操心的了。”
应他声的不是妹妹,而是沈鹤知。
他道:“搜的时候,你叫人注意哪里有发黄干枯的草木,哪里有,地道便可能在哪儿。”
秦飞鸿嗤笑了一声,说:“这是什么道理?大人莫不是忘了如今是冬日,到处都是发黄的草木?”
他说着端详起沈鹤知的表情来,想着这小子该不是故意把他往歪处带。
李成一笑,替沈鹤知辩解:“殿下这就有所不知了,有地道在的地方,因着土壤中空,上头的草木会因缺水而枯萎。”
“至于您的担忧,也好解决,缺水死的草木,叶子颜色会发黄,且至死叶子都留在茎秆上的,而因天冷死的草木,叶子颜色则是发黑,且会落了一地,杆子空空。”
李成弓着身子问道:“小的这么说,不知殿下明白没有,若没有,小的再给您讲一遍。”
秦飞鸿听他这么说,不免为误解沈鹤知感到点脸热,就咳嗽声,以忙着搜查为由,赶紧跑了。
他走后,秦香絮侧身看沈鹤知两眼,说:“看不出来你涉猎还挺广,居然什么事都能说上两句。”
“为夫人做事,应当的。”沈鹤知说这话似乎没有任何负担,眼神总是平静,“时候不早,该走了。”
他牵着秦香絮的手,缓缓往外。
原先在秦飞鸿府邸里的时候,秦香絮因着心神高度紧张,除了眼睛酸涩,倒不觉得累。
可这会儿到了马车上,也不知道是马车摇得太恰到好处,还是别的缘由,总之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被她暂且忘之脑后的疲倦,竟排山倒海地袭来了。
一开始,秦香絮还强撑着精神,努力想要把眼睛睁大。
她迷迷糊糊地朝对面看,想看看沈鹤知是不是也如她这般累。
但对方只是从容坐着,低眉敛目,白玉容颜因她意识昏沉,有了几分朦胧迷离,如画中仙般遗世独立。
可惜秦香絮不懂赏美,这会儿满脑子都只想着躺到床上,狠狠睡个觉。
不想睡觉还好,一想,要睡的念头就更没完没了。
秦香絮的头一下一下点着,眼睛也小,眼看着就要不受控制地昏睡过去时,耳边突然传来点衣衫摩挲的窸窣声响,随之便是道清幽的淡香。
她眼睛闭了还没多会儿,就感受到下巴的异样,万分不情愿地睁眼,打算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原本还离她有些距离的沈鹤知,这会儿不知怎地坐到了她近旁。
他用一只手支着额头,默不作声,只是定定地望着她。
或许是秦香絮意识不清的缘故,她竟在他眉目间,瞧出点温柔与宠溺来,只是这温柔太细微,带着点不让人察觉的谨慎。
离得过近,秦香絮发现沈鹤知的眼尾其实有些微微上翘,给他清冷疏离的气质外,又添了点难言的魅。
秦香絮想躲,但马车车厢地方有限,她还没动两下,脊背就撞着。
因这一撞,她的意识回笼,看到了沈鹤知抵在她下巴上的手。
这无疑是一双好看的手,洁白似玉,骨节分明,精致又匀称。
要是没摸着她的下巴,就更好了。
秦香絮用手扒拉起来,说道:“我就是打个瞌睡,头晃荡了两下而已,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现在没人在看。”
她想他演戏真是演上瘾了,没人的地方也要来一出。
只是他有瘾,她可没有。
秦香絮是打定主意要把沈鹤知的手扒拉下来,只是没扒动,就有点不高兴地嘟着嘴,心里想好主意,干脆对他用起激将法来:“还不松手,是喜欢上本公主,担心我磕着?”
她想他听完这句话,就赶紧出于避嫌松手。
可沈鹤知脸上没有半点与不安相关的情绪,他勾着唇,很轻地笑了下,说:“只是突然想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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