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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70-80(第24/28页)
妃辩驳,可他长久地被关着禁闭,人就是再有心气儿,也早被磋磨得一点都不剩了。
好在他虽是出不去府门,但还可借酒消消愁苦。
只要成日饮酒,心神昏蒙,就不顾不上为实所伤。
李凝艳听闻秦香絮被赐婚,很是焦急地来了秦飞白的房间,想问问他是如何打算。
她刚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烈的酒气,酒味儿太重,重到都有些发臭。
李凝艳伸手捂了捂鼻子,皱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秦飞白的脸没变,依旧是俊秀的,只是不似从前气质高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来。
不光胡子拉碴,一点没剃,衣衫也不整,领口的位置还沾着深浅不一的酒渍,一看就知道衣衫几日未曾换过,所以酒痕都有了新旧。
李凝艳看得心里一阵发闷。
她不来,府里的下人就没谁敢过问秦飞白,任由他邋遢下去了,非得等她来一回,他才能有一次人样。
可李凝艳哪儿受得住他房里臭烘烘的味道,这段时间她都与他分开住,若不是情况万分险要,她真是一步也不想迈到这房中。
“殿下,殿下。”李凝艳走到秦飞白身边,轻轻地喊了他两声。
秦飞白呼呼大睡,加之喝醉了酒,就更难醒。
李凝艳皱着眉,伸出柔夷般细嫩的手,小心地推了秦飞白的肩膀一下。
这一推,似乎把他吓着,直让他竖起脑袋,口齿不清地问道:“谁,是谁”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李凝艳紧皱的眉松了点,她见秦飞白清醒,忙道:“皇上解了您的禁足。”
她希望能借由这句话,引得秦飞白重焕生机,不再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可听了她的话,秦飞白反应平平,只抱着手中空了的酒坛,嘴唇嗫嚅两下,嘟囔着糊涂话。
李凝艳哪儿乐意见他这样子,果断伸手,拿住那酒坛,就想要从他手中抢来。
秦飞白刚才还迷迷糊糊,但等手中的酒坛被人夺走,眼睛就立马睁开。
他脸色阴鸷,眼睛里的血丝跟蛛网似的密布,看着就叫人心惊。
李凝艳还未来得及反应,秦飞白已从床上起身,猛地甩手,一巴掌把她扇到了地上。
他用的力道,没有半点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李凝艳被打得眼冒金星,直接磕在冷硬的地面,觉得浑身上下都疼。
要不是手中的酒坛轰然碎开,清脆的声响震耳欲聋,她怕是还要头晕好一阵。
小玉焦急地把她从地上扶起,忧虑道:“皇妃您无事吧?”
李凝艳没搭理她的话,只捂着脸,尖声问着秦飞白:“你为何要打我?!”
她死死地盯着秦飞白,因为用力,眼珠凸起得快要与鱼目无二。
秦飞白却是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只又躺回床上,伸手在床上摩挲着,等摸到个空酒坛,才像找到了定心丸,把它紧抱在怀中,跟抱稀世珍宝那样小心至极。
他咂摸两下嘴,小声地说两句没人听得清的话,随后就翻过身,背对着一脸埋怨的李凝艳。
不多时,床上就传来他均
匀的呼吸声。
小玉提醒道:“皇妃,地上凉,您还是先起来吧。”
经她提醒,李凝艳终于想起自己还跌在地上,扶着小玉的手,慢慢站起来。
她抬步间都有些踉跄,幸而小玉及时地把人扶住。
直至走出房门,到外头吸了口冷气,李凝艳才觉着她人算是重新活过来。
小玉边搀着她,边劝解道:“殿下只是喝了酒神志不清,所以才会不小心打您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那是不小心?你是瞎了吗?!”李凝艳狠狠地剜一眼小玉。
小玉立马抬手抽起自己的耳光,连声回道:“奴婢错了,奴婢说错了,还请皇妃饶恕。”
她一下又一下地打,直打到两颊泛红,肿胀起来,李凝艳才想起来叫她停。
“去吩咐人准备马车,我要回一趟国公府。”
“是,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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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艳自从出嫁,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几乎少有回来的时候。
苏明秀骤然见到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瞅见她脸颊一点红痕,就紧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凝艳方才还能强撑着镇定,这会儿见到苏明秀,委屈跟心酸就一齐涌了上来,拉着她的手就哭诉道:“娘,表哥打我!”
苏明秀心疼地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好一阵儿,才说:“哎哟,苦了你了。”
“可不是吗。”李凝艳说着眼泪就下来。
苏明秀忙掏出绣帕,正要与她擦,李启源就从外头迈步进来。
他一屁股坐到最上头的主座,什么话都未说,只沉着张老脸,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哭哭啼啼的李凝艳。
苏明秀受不了他这做派,出声道:“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也不关心关心!”
“她哪里需得着我关心,”李启源冷哼声,不光不关心李凝艳,反而斥责道:“哭哭哭!成日就知道哭,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李凝艳被他响亮的嗓音惊到,眼泪硬生生止住,抽抽噎噎的,愣是不敢再发出一声哭泣来了。
苏明秀本就心疼女儿,见李凝艳这样,心更是跟刀割似的,忍不住开口:“你成日就想着你那高官厚禄,半点心肝都没有,凝艳在外头受了苦楚,哭个两句三句,有什么要紧?”
“你倒是有本事怪罪起我来了?”李启源指着她说:“你满头的珠翠,还有身上的绫罗绮缎,哪个不是我给的?!”
他把脸转向李凝娆,声调拔高,很是不满道:“这么多年,不光没给殿下生个一男半女,还没给家里带来半点益处,她不中用是实情,还不许我说了?”
苏明秀做当家主母久了,受多了别人的阿谀奉迎,哪里经得住李启源这么毫无遮掩的一通训,再加上他还说了她疼爱的女儿。
那颗慈母心就升上来,竟难得呛声反击回去:“你那妹妹有用,不还是陷害皇后不成,反倒是把自个儿搭进去了,你惦念她,就是不知她这会儿在未央宫拘着,会不会想起你这个冷眼旁观的好兄长!”
“你!”李启源脸色一青。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怎么,实话只能你说,倒不许我说了?”苏明秀用他使出的话剑语戈回敬。
李启源沉声吸了口气,紧握双拳,强行将怒火按下去,不与苏明秀计较,只以凶戾的目光虚望着远方,开口道:“咱们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李凝娆打了个哭嗝。
李启源循声看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你替我给殿下带句口信。”
李凝娆走至他跟前,俯身,待听清话中内容,心神一凛:“父亲,这”
李启源冷笑声:“与其坐观而养旤益深,不如奋力一搏!人无貌相,水无斗量,从前布衣草莽,都可位至通侯,更何况是殿下呢!”
李凝艳以手用力地捂着嘴,以防惊叫出声。
她的心因着父亲的一句话,剧烈猛跳,快要跃出她的胸膛。
可她也清楚,这心跳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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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掉宋城,令狐率进太医院几乎没什么难的,一切都照着秦香絮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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