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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70-80(第20/28页)
么好主意,要是她知道他想出的办法是那样的,她发誓,她今天死也不会说这句话。
只
可惜,现在的秦香絮,根本不知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
“我要去陪玲珑了,你走还是?”秦香絮问道。
她倒不是要故意想把沈鹤知晾在这里,只是玲珑如今在她闺房,而他二人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她再怎么热情好客,也做不出邀请一个男人去她闺房的事儿。
何况她还根本不好客。
沈鹤知的视线掠过飞檐拱角,望向外头,青褐浑厚的天似乎有了点要亮的迹象,北风也不再鼓荡胸襟,终于变得安分。
他说:“雪就要停了,臣马上走。”
秦香絮跟在他后头看了眼,纠结阵,还是朝丫鬟使了个眼神。
丫鬟把她方才用的伞交递给沈鹤知。
沈鹤知接过,没有言语,只是抬眸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秦香絮稀松平常地说:“天色易变,谁也不知道你回去路上,暴雪会不会卷土重来,所以,这伞你还是带着为好。”
近乎关心的话语,听得沈鹤知有些愣神。
秦香絮咳嗽一声,继续道:“本公主劝你千万别自作动情,我只是怕你着了风寒,照顾不好玲珑,我是看在玲珑的份上,才关照你的。”
说完这句,她利落地转身离去。
沈鹤知望着她的背影,直至再也瞧不见,才垂眸看着手中的油纸伞,弯着唇,毫不遮掩地笑了。
他原先摆着无情无绪的模样,就姿容无双得让人移不开眼,如今笑起来,长眸微弯,润玉般的脸柔光滟滟,令堂内所有丫鬟都情不自禁捂着胸口,觉着呼吸都要停滞。
可美人轻笑的场面,竟如月下昙花转瞬即逝了,丫鬟们想要再多看一眼时,沈鹤知早已恢复那股淡然,握着油纸伞,悄然离去。
李成一直在外头候着,主子跟公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全不知晓,但再好奇跟焦急,也只能遵循主子的命令,一动不动地等着。
这会儿好不容易见着沈鹤知出来,忙迎上去,问道:“主子,怎么样,公主同意了吗?”
他见沈鹤知手中拿着把伞,习惯性地就要去接,跟他往前从主子手里接东西一样。
可沈鹤知这回没有把东西交给他,而是略微侧身,避开了李成的手。
李成手落了空,也不尴尬,只笑笑。
沈鹤知顶着他好奇的目光,没再吊着李成的胃口,回道:“成了。”
闻言,李成立马合手朝他作揖,笑得嘴角快要到耳朵根,声音里也满是喜悦:“属下恭贺主子心想事成!抱得公主归!”
沈鹤知“嗯”了声,眉眼间的霜意淡去,多了点柔和,他说:“走吧。”
回去后,他径直奔向卧室。
李成有些讶异,问道:“主子,您是有东西落在了这儿吗?”
沈鹤知简短道:“休息。”
“休、休息?!”不能怪李成惊讶,实在是他见惯了主子秉烛夜劳,少见他休息。
主子如今白日就要就寝,实在超乎他的认知。
沈鹤知轻颔首,不再言语,只想着养精蓄锐,然后去见秦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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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秦景正在皱眉跟下头人说话,突然有人通禀道:“皇上,沈大人来了。”
秦景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让他进来。”
沈鹤知走进养心殿,跪到正中的地面上,启唇道:“臣参见皇上。”
“起来。”秦景摆摆手,继续道:“说吧,有何事?”
沈鹤知一动不动,还保持着那副跪着的姿态。
秦景拧眉,稍稍坐正了身子,皱眉问道:“爱卿这是何意啊?”
沈鹤知看了眼他身侧站着的两个大臣。
刚才秦景就是在跟这两人交谈。
他朝秦景拱了拱手,淡声道:“臣要单独跟皇上说。”
秦景见状,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挥手,朝那两个不明所以的大臣道:“你们先出去。”
“是,皇上。”
秦景两手撑在桌面,居高临下地问道:“现在,你总可以说了。”
沈鹤知默了默,在秦景的耐心快要耗尽之际,总算是开了玉口。
秦景原先表情还算轻松,等听见沈鹤知话中的内容,脸色就倏然一变,黑得彻底。
他猛一拍桌案,站起来怒喝道:“你说什么,你跟朕再说一遍!!”
他的大掌用力地落在桌面,力度大到整张桌子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意味,堆叠的奏折也哗啦哗啦的,接连不断掉了一地。
沈鹤知像是丝毫没意识到秦景的怒火,面色未变,只重复道:“臣想请皇上给臣跟合阳公主赐婚。”
“谁给你的胆子说这话?!”秦景怒目圆瞪地看着他,额头青筋暴起:“婚是你想退就能退,想有就能有的?你是把朕当傻子,还是觉得合阳好欺负?!!”
他这一声怒吼,把养心殿内随侍的两个太监都吓得跪到了地上,王勋虽然比他们好些,但也是颤颤巍巍的,一会儿看看秦景,一会儿看看沈鹤知,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
沈鹤知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对上秦景滔天的怒火,也只是简单一句:“臣不敢。”
“你不敢?你哪里不敢了?朕瞧你分明敢得很!”秦景气极反笑,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今日可没有第二个范行来替你求情,沈鹤知,你最好是趁着朕还有理智,赶紧麻溜地从这养心殿滚出去!”
王勋忙不迭地替沈鹤知接话道:“哎哟,沈大人,皇上慈心,您就赶快领了旨意下去吧。”
沈鹤知依旧不为所动,只抬起那双清雅的眼睛,直视着秦景,一字一句道:“臣,沈鹤知,请皇上赐婚。”
“朕看你是不想活命了!”秦景几步走到书架前,看着其上摆着的宝剑,一个抬手就是拔剑出鞘。
王勋眼前寒芒一闪,就见尖锐的剑刃森然地冒着冷意,浅金日光在锋利的剑表游走,映射出凶戾璀璨的光辉。
他面色一白,跌跌撞撞地走到秦景面前,抬手欲拦:“皇上,不可!您不可——”
他话才说了两句,秦景干脆地抬脚,跟踹皮球似的将他踹远。
王勋圆胖的身子立马在地上滚了两下,他也顾不得喊疼,扶了两下挡住视线的帽子,就准备再去拦,不让皇上一气之下做出后悔之事。
他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了,哪儿能看不出皇上对沈大人是真的欣赏,这等重臣,皇上要是贸然砍了,以后定然是要抱恨终身,再将罪恶归揽到他这个没阻拦的人身上。
左右都是要怪罪,王勋宁愿选择皇上不后悔的那个。
可就在他搁地上转圈的时候,秦景已经走到了沈鹤知身前,毫不犹豫地将剑架在他颈项的位置,再近一寸,就可取沈鹤知性命。
秦景眼神冰冷到极点:“朕问你,可想好临终前的遗言了?”
沈鹤知垂着眼睫,锋利的剑就悬在他颈畔,他一点狼狈相也没有,那张精致
的脸依旧从容出尘。
秦景素来喜欢他大事临头淡然处之的镇定,可现在,他瞧着沈鹤知的镇定,却是怎么看怎么刺眼,一咬牙,手便用起力来。
王勋焦急地伸手,想要阻拦,但于事无补。
剑已经划破沈鹤知白皙的脖子,留下一道赭红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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