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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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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世子爷吵架了?”

    沈幼宜心头梗了一下,什么吵架啊?对着继兄那张冰疙瘩似的脸,想吵都吵不起来,她直接单方面就被冻死了。

    越想越气,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于是气鼓鼓跟素莲诉了一通委屈。

    “素莲你评评理,昨日还好好的,我又没招他惹他,凭什么给我甩脸子?”

    素莲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小声开口:“世子爷平日里不都是那张冷脸吗?就没见他笑过几次。”

    沈幼宜一怔。

    是啊,继兄向来都不苟言笑,对谁都冷清寡淡,可那是以前啊。若他一直如此待她,沈幼宜定不会有半分委屈。

    只这几年他对自己的好不是假的,体会过他的真心爱护,又一朝受他冷待,沈幼宜承认就是受不了这个落差。

    素莲见她唉声叹气的,宽慰道:“女郎别忧心,许是世子爷受了伤,身上心里头不痛快,这才脸色难看了些,铁定不是针对你的。”

    跟素莲说了会儿话,沈幼宜心里的气早就消散差不多了,继兄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哪里忍心一直怨他?

    况且他待自己如何,她心亮眼明,怎会因这点小事跟他这个病患记仇?

    沈幼宜哼了哼,扬扬下巴:“算了,今日不理兄长。待到明日,我便勉为其难原谅他。”

    素莲捂嘴偷笑,丝毫没把兄妹间这点小别扭放在心上。

    ·

    猎场出了刺客,不明身份前也不知他是否还有同伙,昨夜里的守卫便比往常多了一倍,惠德帝的帐篷里更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禁军统领李信带着一众人等在山上与山脚下搜查了一夜,在日头彻底升上来时,山脚下的那条河上飘了具尸体过来。

    人已经泡的水肿,一看便知泡了一整夜。

    李信掩了掩鼻子,叫人去把尸体捞上来。戴上手套,他捏开此人的下巴,舌头已然断了一半。初步判断,有可能是咬舌自尽。

    其他的,还得回了城让仵作仔细查验。

    李信心底沉了沉,去跟惠德帝汇报进展。

    惠德帝刚探望了崔络回来,得知他无事后便彻底放了心,才有心思细想刺杀一事。刺客是冲着老大来的,这让他不得不往储君上想。

    明眼人一看,第一想到的定是老二景王,还有另一个可能,便是老大端王自导自演,再将此事推到老二身上。

    只惠德帝很快就推翻了这个猜测,想到昨日老大被吓破胆儿的出息样,眼瞅着比谁都惜命。皇后虽有谋略,但她终是个母亲,对这个儿子看的样样都紧,她绝不会拿儿子的命作饵。

    想到唯一的那个可能,惠德帝冷笑一声,看向李信:“除了一具尸体,其他没什么发现吗?”

    李信羞愧难当,跪地道:“是臣无能,不能替陛下分忧。待回城后,定将此人的身份查个清楚,给陛下交代。”

    惠德帝摆手,背过身去:“还能查得到吗?又能查出什么?”

    李信愣了愣,憋红了一张脸。

    是啊,还能查出什么?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能把尸体送到他们跟前,说明对方根本不怕查。

    惠德帝又问:“你可有其他推测?”

    李信垂眸,相信不止是他,昨日刺杀一事方出,文武大臣们心里都倾向于那个名字,毕竟没人嫌活的命长,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刺杀皇子。

    然而没有证据的事,谁也不敢妄下定论,更何况是涉及到皇家之事。最让人想不通的是,这得多大的自信,才只派了一人前来?

    此外不知是另有谋划,还是派来的人真不靠谱,第一箭便失手射到了马屁股上,当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信回道:“臣无能,还请陛下恕罪。”

    惠德帝:“……出去吧。”原也没打算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待人走后,他沉着一张脸,叫内侍监申经义把端王和景王叫来。

    端王担惊受怕了一夜,翻来覆去都没怎么敢合眼,生怕夜里悄无声息地被人抹了脖子。李皇后瞅瞅儿子眼下的乌青,又心疼又觉得他没出息,怨不得惠德帝迟迟不肯立太子。

    只儿子虽没什么大出息,但他性子温厚和善,在惠德帝眼里,定比那个心狠手辣的强。

    毕竟他今日敢杀兄,谁能保证他来日不敢弑父?

    是以李皇后对儿子坐上储君之位还是很有把握的,待再过几年,惠德帝看清了现状,他迟早得认命选儿子。

    李皇后慈爱的看了看端王,待他临走又嘱咐了几句:“你父皇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旁的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端王气不过:“二弟那……”

    李皇后严厉的打断了他:“没有证据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你父皇心里自有定数。”

    接着她冷眼看过去:“我看你是愈发不把母后的话放在心上了?你若听我的不去狩猎出风头,能差点没命吗?”

    端王低下头,心里不服气。旁人若想杀他,他便是不去狩猎对方也自有法子。

    另一处帐篷里,徐贵妃不安地再次看向儿子:“昨儿的事当真与你无关?你父皇找你做何?”

    景王却是有一种尘埃落地的安心感,父皇终于找他了。他掩着心里的不耐,冷声道:“在母妃心里,儿子就是这种残害手足的人?”

    他能藏事,母妃徐贵妃却不能,以免她在父皇面前露出破绽,景王大多事都瞒着她。

    徐贵妃急了,打消心里最后一丝怀疑:“是母妃想错了,别叫你父皇等焦急,我儿快去吧。”

    两王在惠德帝帐篷外碰了面,对视一眼后,谁也没说话迳自走了进去,齐声给惠德帝问安。

    惠德帝看了两人一眼,叫内侍监把李信的话重述了一遍,随后问道:“你二人可有何见解?”

    端王憋了一肚子火,明眼的事能有何见解,只想到母后再三嘱咐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是儿臣的不是,许是我平日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人,这才惹来了杀身之祸,还连累了无辜的崔世子。”

    景王也连忙道:“千错万错是儿臣的错,都怪我,好好的约大哥围猎做甚。若我始终跟在大哥身边,大哥也不会遭此一难。父皇,您罚我吧。”

    说着说着,他便落下泪来,叫旁边的端王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两人围猎一事,惠德帝早在昨日王家两位郎君请罪时便知晓了一二,以及在他们分开后,也有人分别撞见过老大和老二,按理说没人会怀疑这个,若非心虚怎会一上来就分说此事,听着就是在给自己辩解。

    老二忘了,他根本没问他围猎的事。

    惠德帝心中冷笑,面上丝毫不显,只道:“朕知道了,无事便出去吧。”

    景王眸色一暗,父皇……还是疑他了吧。

    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惠德帝忽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走了,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道:“若芷兰跟曜儿还在,我们的皇儿定是最好的。说起来,曜儿跟璟行还是同一天出生的,我儿若好好的,定然跟璟行一样出众吧。”

    申经义听的心惊胆战,陛下好端端怎提起兰贵妃和生下来便是个死胎的真正二皇子了?

    这是惠德帝一生的痛处,自她们母子去后,他下令宫里再不许提起此事。

    当初太后不满兰贵妃受宠,一听说她生了个死胎,皇家出了这等不吉利的晦气事,怎么都不肯让那孩子入皇家族谱,承认他二皇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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