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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怪这场雨》14-20(第9/16页)
,在两人接吻时迸发的细碎水声中,棕色软皮沙发咯吱作响,让这场远远没有越过红线的亲吻多了几分更深,更色晴的动向。
被他抱着按着亲了不知道多久,中间有好几次的休息低语,说了一会儿话又亲上,亲得她缺氧的时候他又松开与她抵额交谈。
童云千粗喘着,额头感受着他脖颈跳得很重的脉搏,脑子混混沌沌地胡思乱想。
后背被他的臂弯搂得很严实,邵临给予的安全感让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阵子自己一直没有再做有关血的噩梦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现在自己有了真正喜欢的人,有他陪着,护着,那不知原因的心理障碍也被治愈了几分?
就像她上次喝了邵临的酒神奇般的没有发作对酒精的应激狂躁症一样,一切好的变化都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他。
虽然这种想法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可童云千这时候赖在他的怀里,听他漫不经心聊着日常话题,因这股强烈的偏爱和安全感,对此深信不疑。
就这么几个来回后,邵临总算在她身上和嘴唇上吃到浅饱,放她去睡午觉。
邵临眼皮一抖,一瞬间脑子都空了。
“正面调查,她与濮成先生的自杀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她说着:“因为自从她与您生父分开,将您留给濮成先生独自返回邵家之后,她和濮成就没有再直接见面了。”
“但是,我们打听了一大圈,发现在濮成先生去世前的一个月左右,邵总见过一个陌生人。”
“这个陌生指的是,与她的交际圈,生意圈,以及亲友圈完全不相干的一个人。”
“邵总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找上了他。”
赵姿打开牛皮纸文件夹,把里面几张纸抽出来递给他,“就是这个人。”
邵临看着材料上的文字,对照着这黑白照片,念出这个男人的名字:“窦,安,国。”
“一个零件厂的职工,顶天算个小头头,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工人。”
他想起亲妈平日里高傲的姿态,嗤之以鼻:“跟这种人见面,邵漫女士不会觉得空气都飘着穷酸味儿么?”
“所以我们查到以后才觉得奇怪。而且濮成先生是在您十四岁那年的8月16日自杀去世,而邵漫女士在这年的6月29日见过这位先生。”赵姿说。
邵漫在丝毫不认识窦安国的情况下,突然找上了他,目的不明。
而濮成在一个多月后突然身亡。朱盼接到任宽电话赶到派出所的时候,看见邵贺新坐在走廊长椅上,额头脸颊和嘴角全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沉着气走过去,恨不得踢他一脚:“一打四?平时练的散打可算是有天能实战一次了是吧!!你他妈有病啊?以为首富的儿子打架就不犯法的是吧?!”
邵贺新打了一场痛快的架,被民警严厉批评罚完款以后,到现在反倒有种丧家之犬的落寞。
他轻笑,垂眸,始终不说话。
朱盼从任宽那里大体知道了情况,眼眶有些热,质问:“我就想知道那个童云千有什么好的,你让你疯了一样做事不过脑子!”
“在你的包里喝酒的能是普通人吗?你今天一打,邵漫阿姨回头要卖多少脸面赔多少礼才能给你擦干净屁股?”
“那些人的父母不趁机从你邵家的金库里扣走一块都绝对不会松口!”
“我就是太给他们脸了。”邵贺新苦笑摇头:“才让他们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我就是一直在过脑子,我做什么都过脑子,分析利弊在动手,”他抬眼,看着朱盼说:“我才会失去我想要的。”
朱盼忍着不让眼泪掉下去,倔强道:“你只是上头了,邵贺新,她不值得。”
“她给得了你短暂的兴奋和喜欢,但她不能帮你走得更长远。”
“醒醒吧,现实一点儿。”“想吃什么,过年了随便点,我请得起。”出了墓园,邵临悠哉地问她。
童云千煞白的脸色还没恢复,幽怨瞪他,“我不跟你吃饭了,崇京就这么大点地方,再被别人看到我这小命就要吓飞了。”
邵临挑眉,拉着她的胳膊一把将人拽到面前,倒也不生气:“你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呗。”
“谈个恋爱,我连光都不配见了?”
他最会用这种自贬的形式来刺激她柔软的可怜心,童云千立刻愧疚起来,用手摸了摸他手背浮起的青筋脉络,安慰似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别的同学朋友谈恋爱的时候,都要谈个三两个月才往外说呢,我以为这样才对。”
邵临一听,乐了:“三两个月?知道的是处对象,不知道的以为保胎呢。”
童云千:“……”
就不该心疼你。
邵临问她:“如果你爸刚才问你咱俩什么关系,你会老实跟他说么?”
童云千垂眸想了想,最终点头。
“行。”邵临很满意这个答复,牵着人往停车场走去:“饶你一马,吃饭去。”
“还要吃?我想回家可以吗?”
“不成。”
邵贺新再度把眼睛垂了下去,像是自问:“那凭什么他就可以。”
“他就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你让我现实一点,凭什么他可以不现实。”然后把浮夸浪漫的事都做尽送她。
朱盼看着这样的邵贺新,心中失望和酸楚汹涌不止,气得把手里的药袋甩在他身上,啪嗒一下,碘伏和棉签零散掉落在地上。
“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你现在这样,让我觉得你是个没本事又没魅力的男的。”
邵贺新不为所动,只沉沦在自己的情绪里。
就在这时,一道柔软又清亮的声音从派出所大厅门口传来。
“您好!我想问一下刚刚……”
几乎是瞬间,邵贺新抬起了目光,唰地寻向声音的源头,原本阴湿的眼神顿时重振旗鼓。
看见童云千的时候,邵贺新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抬手招呼。
他就知道,她不会一点都不关心他的。
然而下一刻——“姐!我在这儿!”童习真的呼唤响起。
完全没看到邵贺新的童云千顺着妹妹的声音,笔直地略过他所在的方向,直奔童习真而去。
童云千跑到被吓傻了的童习真面前,拍抚妹妹的肩膀安慰着。
她那小脸一如往日,柔软又艳丽。
此刻却像根棉花做的针,刺穿了邵贺新的心脏。
这两件事单拿出来都非常诡异,但如果非要将它们联系在一起,似乎还缺少一个桥梁。
把这三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桥梁……
邵临目光扫到资料的最下方,定住,眼神微动:“他蹲监狱了?”
“到现在还没出来?”
这是关键。
赵姿点头,“同样,在同一年的10月2日,他因刑事案件被法院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邵临看向赵姿,大脑飞速运作着,开始猜想构思这其中的无数种可能。
“能查到是什么案件吗?”
赵姿又是点头,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没等吃得有点大脑缺氧的童云千反应过来,他直接俯下身,拉开浴室里两条皎白云雾,把头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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