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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怪这场雨》14-20(第4/16页)
一阵阵的碎碎水声,黏黏腻腻的非常不自然。
她眼皮很酸,困得睁不开,意识却越来越清醒,开始被莫名的濡湿和痒意打搅。
“嗯……”她难耐地扭了扭,却发现双腿被人紧紧锢着。
娇嫩的,还没睡醒的叶脉被早就醒了的雄鹰舔舐着,掠夺着清晨的甘露。
童云千挣扎不动,伸手下去,摸到了他有些扎手的发顶。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想要推却推不开。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童云千艰难地扒开了眼睛,看见邵临就像个贪得无厌的饕餮,趴在温甜之处享用最美味的早餐。
童云千呼吸已经伴随身体反应紧促起来,边喘着边软声骂出口:“你……我都还没醒呢……”
“你变态啊……”
邵临抬起眼,嘴角沾着一片水光,手指把握着她的手腕,亲了亲。
“你这不是醒了么。”
“我是被你那个醒的。”
她气得直言不讳,开始撒起床气:“你烦死了,我困……你别弄了……”
邵临像只浑起来就不听主人话的狼狗,非要陷在她这片温柔乡里撒欢,再一次吻了上去,出一声响的。
激得童云千瞬间痉挛了一下,呃嗯乱哼。
她浑身酸疼,实在没有跟他对抗的力气了。
就算再喜欢,她也不是那种能早晨九点多就干这个事的人。
邵临的x欲实在太旺盛。
她总觉得比他二十四岁的时候更甚。
真他妈没出息。
浓夜正好。赵汐当时受的并不是致命伤,但由于窦安国的逃逸,由于童云千误饮了酒的昏迷——她最终死于失血过多。
她是生生流血流死的。
十岁的童云千躺在病床上听到这一切,原本动不了的身体突然发作起来,她双眼充胀,对着天花板尖叫出声:“啊!!!!”
她发了疯一样地撕挠自己的脸,打自己的头。
她害死了妈妈。
如果她不喝那杯酒,当时父母争执的时候她就能出去帮妈妈,那样妈妈就不会被捅,后面的一切一切都不会发生。
都怪她,都怪她!!
妈妈流着血,拼了命喊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在屋子里睡大觉!!
妈妈该有多绝望啊。
她的妈妈在外面一点点流逝生命,而她,明明就在家里。
点完咖啡,童云千和贺柏高聊了些有的没的的家常话题,在对方的回答中她得知邵贺新一切都好,而且似乎比以前更好,更懂事,更忙,更努力刻苦。
她想这样就是两人最好的结果吧,错过就是错过了,各自安好,成为更好的自己,拥抱真正对的那个人。
“所以叔叔您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她把注意力放回到正题。
服务生送来他们点的咖啡,热腾腾的咖啡液倒在装着冰块的杯子里,一时间融了冰块的棱角。
贺柏高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她这双清凌凌的桃花眼,与妻子那么神似,却又不是从妻子基因里诞生。
这双眼睛,落在一辈子专情邵漫的他眼里,俨然就是一个正青春靓丽的“赝品”。
他知道童云千何其无辜,是这场姻缘仇恨中的无害羔羊。
道理都懂,可即便当这个恶人,也许会遭到报应,他也无所谓。
只要他爱的人能出一口气,只要别人的痛苦能让他的妻子痛快。
他都没关系。
“这件事非要论,其实跟你和贺新都有关系。”贺柏高尝了口咖啡,点头,虽然笑着,可眼里却没有温度:“云千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我也是听别人讲给我的,我觉得它会对你有帮助。”
她明明就在家里。
童云千痛不欲生,瞬间产生强烈的自毁行为,吓得所有医护人员扑上去拦她。
她被医生紧紧抱在怀里,把自己的嘴唇咬到发烂,可再强的痛觉都熨不平心里的苦,和对自己的高度厌弃。
“妈……呜呜……妈……我要妈妈……”
“我要我妈妈……”
民警惋惜又心酸,对此十分遗憾。
强烈的刺激下,童云千再次昏了过去,再醒来,她就不太记得以前发生的事了。
只剩下一脑子没有来源的悲伤和痛苦,于是没来由地躁郁,频频试图自残,自杀。
所有用异样眼光打量她的路人们,根本就无法想象这个十岁女孩身上发生的事。
只觉得童云千是个疯小孩,是个总吵吵闹闹的累赘。
直到赵汐的远方表兄童辉带着妻子找上了这家医院,找到了孤苦无依,又患上失语自闭症状的童云千。
楼下泳池那些西服革履,穿着正装礼裙的人们还在进行着悠然正式的晚宴。
而他们却在楼上干着这么不成体统,悖逆疯狂的事情。
邵临看了看房间里自备的避孕套的最大尺寸,微微皱了下眉。
童云千滚在床上,羞得正要拉被子给自己盖住,小声问:“……怎么了。”
“型号小了点儿。”他用牙撕开包装,俯身下来,“问题不大。”
她被他拽着脚腕拉了回去,浑身粉白娇嫩,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那,小了,那会怎样……”
“因为差得不是很多,风险不会有,就是会有点勒。”
邵临附在她耳畔打趣:“勒的紧,可能身寸得比平时快。”
童云千捂着半张脸,露出的双眼淌着止不住地赧意。
“你,你别说了……每一句正经的。”
“成,不说了。”他给自己戴好,拉开她挡脸的手,细细吻上她的脸:“干正事儿。”
童云千晕晕乎乎中往下看了一下,吓得立刻叫停:“等等,等等,你这些年都吃什么了啊?”
濮成的突然出现,让赵汐感到措手不及。
其实早在怀孕那年,她就见过濮成。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她或许都快忘了这个短暂出现在自己人生里的男人。
那时候濮成刚得知她结婚,突然出现问她过得好不好,问她需要什么。
最后吞吞吐吐,不讲道理地问她能不能跟窦安国离婚,跟他结。
赵汐当然是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叫他不要再找自己。
而这一次过了快十年,他再出现。
濮成看到她脸上的伤,什么话都没问,让她跟着他走。
读书时候的那点在意,甚至不足以成为心动和喜欢,赵汐的工作,家庭,孩子都在这里,又怎么放得下。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偏袒和在乎感动了,可是,也觉得他太疯了。
濮成毫无意外收到她的拒绝,被雨淋着的眉眼更黑了点,颔首,直接放话:“他叫什么,在哪儿。”
“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教教他该怎么好好过日子。”
赵汐严厉拒绝:“你不要这样!!”
“不要管我的事。”她想起上学时候的事,无奈地提及:“你就甘心被别人说一辈子坏种吗?当年你就非要为了我动拳头,最后连学都没得上。”
“现在过得好好的,又要因为动拳头毁了所有吗?”
她偏头,看了眼一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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