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包工头的艰难爱情》12-20(第22/22页)
过道很窄,腿都放不开,有人过去就要把腿往里收收。
靠窗的小桌肐膊搭着费劲,这都不耽误苏合香吃方便面,她一吃完,拿纸巾擦了嘴上的辣油,赵础就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送去垃圾桶。
上午时间过得好快,苏合香感觉自己还没把方便面消化完,广播就在喊筅城要到了,让大家做好准备,从右边车门下车。
苏合香的旅行包跟蛇皮袋都是赵础存放,拿也是他拿,她什么都没管,什么也不问。
火车上没空调冷冷的,下了火车那就更冷了。
苏合香赶紧把围巾包住头,脸埋进去,赵础把她脖子后面翻进去的围巾理出来:“复合吗?”
什么鬼。
苏合香都怀疑自己遭逢时空错乱:“在火车上不是问过了?”
“火车上是火车上,现在是现在。”赵础一本正经,“要复合吗?”
苏合香受不了:“神经病。”
赵础欣然接下这句爱称:“要不要复合。”
“不要。”苏合香头也不回。
车站外人挺多。
今天的筅城刮大风,出站的冷得打哆嗦,有人接的没人接的都要受冻。
“旅馆住不住,20一晚,热水空调什么都有——”
“美女,帅哥,你们到哪儿去,我车上有位子,上车就走!”
拉客的声音此起彼伏,叫得人耳膜疼。
苏合香哪个都没回一嘴,她走了一段,在一个路口拦出租车,赵础和她说:“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就走。”
**
苏合香在筅城有个房子,她买的。
全款拿下的。
一到家,苏合香就把赵础关门外,她把行李放客厅,简单洗了个澡换上睡衣闷头大睡。
苏合香一觉睡到天黑,踩着棉拖上厨房转转,锅碗瓢盆都在柜子里,一点烟火气都没。
家里死气沉沉,苏合香拉开餐桌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来,她把腿屈起来点晃了晃,棉拖“啪嗒”掉在瓷砖上面,发出的声响被寂静的背景放大几倍。
就在苏合香把脚塞回拖鞋里的那一瞬,大门外忽然有声响。她先是没当回事,十多秒后,苏合香相反什么,她去开门。
赵础蹲在门外墙边,长手长脸委屈地蜷在一起,地上躺着好几个烟头。
他见到她,抬起一张脸仰视过来。
和看门狗没两样。
还是一条饿惨了的狗。
苏合香嫌弃地踢了踢他的旅行包:“你摆这幅可怜样子给谁看呢,我不准你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是我不想。”赵础站起身,浑身骨头作响,他抹把脸,“鸡放久了不好吃,我给你放血杀了吧。”
苏合香一迟疑,赵础就拎东西进了门,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
他当然熟。
这是他住了一年左右的房子。
他们谈的第三年,房东不讲情面非要涨房租,还涨好多,接着租很亏,她就把他带到了这里,租金多少不记得了,反正都是他出。
她去年买的这房子。
买它不是怀念他们住进来的时光,是她爸妈想买这二手房下来当新家住,钱都攒好了的。
赵础没问苏合香是哪天买的房,为什么买,还不承认对他忘不掉这种话,也没问她换掉原来的那些家具花了多少精力,就只是一味地给清理厨房灰尘。
乌鸡的尸体还在蛇皮袋里,消除去客厅打开袋子拿出腥臭的乌鸡:“一半炖汤,一半红烧?”
苏合香随便说:“都炖汤吧。”
柜子里的厨具很快就回到各自的位置,赵础烧好开水就杀鸡,他勒着鸡脖子按在水台边沿,鸡头对着水池,手起刀落。
血哗啦直流,都进了提前放在底下的大汤碗里。
之后他把鸡放进开水里烫鸡毛,拔鸡毛,把光/溜/溜的鸡大卸八块,再把鸡胗外面一层黄皮撕下来,清理肠子里的饭菜……一通搞完就下锅炖。
苏合香回房躺着。
鸡汤是赵础端进来的,他看着她喝,循循善诱道:“复合了,我每天给你做好吃的。”
苏合香不为所动:“那种生活我要是想过,就不会和你分。”
赵础见她去外头,就端起汤碗跟着她出去,在她坐到餐桌前时,把汤碗放在她面前,去厨房的锅里夹了个鸡腿回来:“我的厨艺比以前更好。”
苏合香啃鸡腿,没半点想要验证他所说的意思,她的声音模糊不清,却是绝情得很:“但是我不需要。”
赵础的下颚绷了绷,胸膛剧烈起伏几次,满身死寂地转身就走。
苏合香把鸡骨头吐掉:“觉得热脸贴冷屁股不好受了,没意思透了是吧,这就对了,你明儿回泗城做你的包工头去,以后都不要到我面前晃,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的。”
“砰——”
大门在赵础手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响声。
他没摔门。
苏合香喝完第二碗鸡汤,赵础去而复返。
“给你买了这个,让你解解腻。”赵础把话梅放她手边,“你明天来月经,我买了夜用的跟日用的。”
两包苏菲出现在苏合香眼皮底下,她竟然忘了这个事,都是让他烦的。
赵础身上寒气重,烟味也重,喉咙都让尼古丁熏哑了:“晚上弄到床单上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过来给你洗。”
“还有,”
赵础不快不慢地说:“你知道的,我挺爱用脸贴你屁股,捧着贴。”
苏合香筷子都要拿不稳。
赵础冷着脸把她吐到桌上的鸡骨头捡起来就要扔垃圾篓,发现她有的地方的肉还在,下意识就要去吃。
“啪——”
苏合香及时把那块鸡骨头拍到地上,才不给他吃:“你那时候动不动就脸红,进去都还要我手把手的教,现在怎么这样了,什么话都往外说的啊?”
赵础不说话。
苏合香瞪着曾经内敛淳朴,现在满嘴骚话的男人:“别说你本性就是这样,我们谈朋友那会儿你是在装。”
赵础还是不说话。
苏合香呼吸急促:“哑巴了是吗,不说话就滚。”
赵础面皮抽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说多错多,”他自我嘲弄地轻笑出声,“怕你不高兴了,又不肯扇我,让我心慌焦虑,恨不得跪地上求你扇我消气。”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