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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像偏远的小地方吧,管得很松,杨语老家这边就可以带。

    苏合香瞅了眼脚边的纸箱子,乌鸡没动静了,是死是活不清楚,要不……打晕了再带上火车?

    回泗城快十个小时,到筅城就远了不少,要从晚上九点多坐到第二天十点多,那么长时间,鸡岂不是臭烘烘。

    哎,在杨语家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她都说不要了。

    杨语爸妈太客气。

    苏合香边关注别人家的鸡乱飞进展,边思索怎么防止带的乌鸡影响其他人休息。

    纸箱塞不到床底下,就只能放床边,臭不说,半夜叫起来怎么办?

    “别把自己累到,能使唤我就使唤我。”赵础忽然出声,并在她拒绝前向她保证,“放心,我不会当成是复合的意思。”

    苏合香瞥他一眼,叫他去问问有没有行李车厢,有的话,活鸡能存放过去,需要开什么证明之类的手续就办一下子。

    赵础去问了,回来说去他们去筅城的那趟车上没有。

    苏合香“啧“”了一声:“那你搞吧。”

    他看过来。

    苏合香瞪过去:“看我干什么,又不是叫你搞我。”

    赵础还红着的眼里有笑意划过,他喜欢逗她,想要她只看他,享受她的情感被他调动的那一刻。

    ——那是另一种能叫他快活到头皮发麻的高/潮。

    **

    赵础把乌鸡掐死了,放在塑料袋里塞进蛇皮袋,和腊货放在一起。

    那么做之前,他跟苏合香说,又不是她一个人带活的,何必去管,还说现杀现吃最新鲜,尤其是炖汤。

    苏合香回的是:新鲜不新鲜的就不考虑了,鸡不能跟我去卧铺,别人带着活的说不定是短途,没多久就到了,我呢,要坐那么久,能一样吗。

    赵础深深看她一会,当场就把手伸进纸箱,抓到乌鸡,送它上西天。

    苏合香晚饭没吃,饿着肚子检票上的车,那个点车厢关了灯,到处都昏暗,在前面站台上的好多人都睡了。

    没睡的也没发出多大声响。

    苏合香找到自己的床位,棉袄不脱就上床,被子放在她胸口,那是不敢往上拉一点,谁知道上一个盖它的人有没有流口水在上面。

    赵础不去他的床上睡觉,就坐在她过道对面,手撑着头,注视着她。

    苏合香问他坐那儿搞什么。

    赵础沉声:“我怕夜里有人占你便宜。”

    苏合香阴阳怪气:“该不会说的就是你吧。”

    赵础没声息。

    苏合香揣摩不出现在的他都有哪些想法,不管他了。

    K2109是绿皮车,多小的站都停,窗户能打开把头伸出去透透气,即便如此,依旧满车厢浑浊至极的味道。

    卧铺这边还好,没哪个带活的家禽,硬座那边不知道谁带的大鹅,就放在车门那边,一直在叫。

    很久才停。

    车厢连接处哐当哐当响,卧铺这边有人把窗户开了缝,风噪气流很大,到站的广播,不同因素发出的长短鸣笛,窃窃私语,睡姿变化和喝水吃东西上厕所引起的动静……各种声音挤在车厢里,当真是热闹。

    苏合香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她也做好了熬到天亮的打算,哪知过了两站,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赵础走到她床边,直勾勾地俯视她许久,坐下来摸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钻进她袖口,无障碍地贴着她小臂上的细腻白肉,贪恋她的体温和味道。

    熟睡的女人开始动。

    “不让我摸了。”赵础短促地低笑了声,他把手拿出来,握着她腕子,隔着厚厚的棉花袖子,一路往上摸到她肩头,轻轻地摩挲。

    不知道他在不在她梦里。

    希望是在的。

    随便扮演什么角色,只要是在的就好。

    赵础心头酸涩,情不自禁地凑近她,缓慢地朝着她柔软的嘴唇亲上去。

    却在一寸距离时,停住了。

    不能偷亲他,那不道德不是吗。

    赵础用食指指骨在她脸上蹭了下,拢她脸边发丝,口鼻深深埋进去。

    一埋就是很长时间。

    赵础带着没得到安抚的身体和灵魂起身,他往过道那边的座椅方向走,脚只迈了一步就倏地调头,回到床边,弯腰低头,捏住床上女人的下巴让她抬起来点脸,在火车车轮不断摩擦铁轨的声响中,颤抖着含住她的上唇。

    在得到她这件事上,他的道德一文不值。

    必要时候,他连人都可以不做。

    **

    苏合香是被一种直觉给扯醒的,她冷不丁地发现床边蹲了个人影,很大一只,在那哭,她差点心脏骤停,以为看到鬼。

    还是个刚死,阴气重的厉鬼。

    苏合香受不了地趴到床沿,很小声地问:“赵础,你哭什么?”

    赵础哽咽:“不知道。”

    苏合香忍着不把脚从被子里拿出来揣他:“在候车厅不是忍住了吗,这会儿怎么又忍不住了?”

    赵础还是说:“不知道。”

    除了那三个字,别的没有。

    苏合香躺平侧过身,拿后脑勺对他,随他哭去,哭死拉倒。

    坚持不到半分钟,苏合香就冷着脸翻身坐到床边,摸索着快速穿上鞋子,叫他站起来:“你跟我去厕所。”

    男人不动弹。

    火车经过一处灯塔,一片光亮从他湿漉漉布满水光的英俊面庞,和他赤红的,透着委屈脆弱的眼眶上过去。

    “走啊。”苏合香见他没反应,就拽他肐膊,“走啊!”

    赵础面无表情地哭着,嘶哑道:“要你牵才走。”

    第20章

    苏合香不确定赵础旧的毛病好没好全,但她确定他有了新的毛病。

    爱哭。

    要她牵着才走?听听这叫什么话,脸皮呢?丢地上黏鞋底了啊?

    哪个会惯着一个前前任?脑子瓦特了吧。

    苏合香决定去洗把脸自己待一会,只要她眼睛看不到老男人的德行,耳朵听不到他哭起来发出的哽咽,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中铺的乘客突然翻了个身,苏合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把抓住赵础的手,将他带到了厕所。

    味道就不说了,丢丢大点地方,哪能站得了两个成年人。

    她又把他拉出去,停在车门那里。

    这才回过神来,丢开他的手,不去看他在明亮光线下的脸,她自个儿面对着车门,望着外面模糊夜色,头脑一阵阵发胀。

    赵础被她牵过的手垂落在裤子边侧,分明粗长的骨节张开,拢住,掌心出了汗。

    曾经亲密无间负距离,现在想牵个手都要他厚颜无耻,费尽心思。

    赵础低头看看手,背过身去,把手放在唇上,舔她留下的味道。

    “你怎么回事啊,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哭哭啼啼的死样?!”

    女人压着声音质问,吐字很用力,气到了,恨不得要咬他的样子。

    她完全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真想让她看见。

    她会露出怎样的反应?

    赵础兴奋得眼睛更红,心里也更发酸:“分手后有的。”

    “对不起,害你睡不好。”他道着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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