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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以好友之名[暗恋]》40-50(第9/15页)
温柔却坚定地说,“就算是我请求你了——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好不好?”
霍极看着她,眼眶通红。
他一言不发地别过头去,不与她对视。
直至她离开,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走远后,时照心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隆冬风雪之中,像一块高大而沉默的灰色石雕,很快被茫茫的白色淹没了。
她的鼻子没由来地一酸,转过头,狠心向前走。
分别之后,翌日。
时照心没有收到霍极给她发来的短信。下楼也没有看到人群中那道惹眼的人影。一连几日都是如此,他再没出现过,就好像之前的纠缠是一场幻梦,是不可捕捉的泡影。
她心中不可言说的、隐秘的期待落了空,却又很快地平静下来。
这正是她要的,不是吗?
他只是又一次慷慨地满足了她。
像是逼着自己继续往前走一样,她把自己的日程排得很满,不许自己将过多思绪放在这上面。况且期末考试将即,她也渐渐无暇顾及其他,一心只有考试。终于考完最后一门,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机票买好了吗?”杨佳敏女士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问她。
“后天吧,后天回去。”
“怎么不早些回来?妈妈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菜。”
“林述他慢一点,等一等他。”
杨佳敏很喜欢林述,当初知道他俩恋爱,一向严格的她都没说什么。此刻听时照心这么说,她口风很快就变了,“你在那儿多留两天也可以,多出去走一走,玩一玩也行——不过注意点,不要做越轨的事情。”
“你想到哪儿去了。”时照心不满地嘟囔。
“想你快点回来。”
时照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杨佳敏女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都是些街坊邻居的事儿。她左耳进右耳出,没往心里去,直到听到一个名字后,她才出了声,“霍极现在还没有回家?”
杨佳敏女士说:“没有啊,你爷爷跟霍爷爷打牌,霍老爷子都没什么心情呢。说这臭小子早就放假了,到现在还不回来陪他过年。”
“那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呢,霍老爷子说他老早就回国了,就是不回家,也不知道去哪儿野了。想见人都见不到。”
时照心有点心虚,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怎料杨佳敏女士话音一转问起她来,“唉,你和霍极熟,他有跟你说吗?”
她心下一跳,如实回答道:“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杨佳敏没再说什么,时照心也没了聊天的兴致,草草说了两句,便把电话收线了。
试考完了;寝室里两个室友先走了,林芷莺不在宿舍;又没了母亲的说话声,整个寝室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在收拾回家的行李,因此桌上和柜子里都颇为凌乱,此刻看着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忽然没了心情。
有些事情不想还好,一想便一发不可收拾。
确实如同她和母亲所说,自分别之后,她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是不想问,是没有立场再去关心了。
只是她没想到他的消息来的这样快。
当天晚上九点多钟,她意外收到了一条短信。彼时她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看到好几条未接来电,又看到方思明给她发的信息,让她赶紧到他发给她的地址来。
她点开地图一看,酒吧?
时照心很少去那种地方,况且她已经洗过澡了,外面天寒地冻,更不想出门。
但方思明很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便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时照心接通电话,那头灯红酒绿,十分喧闹,音乐声震天,人声鼎沸。声音太大,方思明几乎是在吼着对她说话:“你快过来呀,霍极快不行了!”
“什么?谁?”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极!霍极!这狗东西喝太多酒了!吐了我一身!还嚷嚷着要见你!
“给你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方思明打开摄像头,对准桌上喝的烂醉的人。
霍极侧脸贴在桌面上,饶是灯光昏暗,也能看得出他脸色不对,手里还抓着一瓶酒。看起来醉得不轻。
怎么喝的这么多?
时照心皱眉,有一瞬间要起身披衣出门的冲动,但理智踩了刹车,前些日子她已
经明确跟霍极说过了,要是她现在过去,等他酒醒之后,只会让他们混乱的关系更理不清。
“……算了,我就不过去了吧。能不能不让他喝酒?”
方思明震惊道:“他都这样了,你都不来吗?”
时照心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他的侧脸,真的好久没见到他了,狠心说:“我去了也没有什么帮助。”
“不是,可是问题是他想见你啊?”
她叹息道:“我去了也只会徒增麻烦。”
“你不来怎么知道?”方思明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怎么能这么狠心,“哪怕不能……你们好歹也是朋友吧?”
时照心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其他人解释她和霍极之间的关系,她也无力去解释,只说:“我不是不想过去,我是不能过去。”
方思明越听越气,直接把电话撂断。
时照心握着手机,坐立难安。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人在焦躁不安的时候,就会找一些机械的事情来做,比如收拾行李。
没过多久,方思明又打来一个电话。
这次他语气生硬,只是通知她:“人进医院了。”
她霍然起身,发出的巨大动静让躺在床铺上的林芷莺探出头来,疑惑地看向她,只见时照心面色凝重如霜,问听筒那头的人:
“他在哪个医院?”-
方思明和王慎言守在病房外,他们心情烦躁,想抽烟又不能抽,手指间夹了一支香烟在鼻尖嗅。
忽然间,寂静的医院长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冷白的灯光映出两道纤细瘦长的人影。
时照心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看到方思明和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瘦高的男生。她脸色苍白,什么也顾不得,直直问方思明:“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里面呢,还活着。”
方思明声音冷冷的,对她刚才拒绝过来还耿耿于怀。
时照心踮起脚尖往病房里看,他躺在病床里,脸色很白,手放在被子之上,手背扎着留置针,正在打点滴。
看起来确实是没事了。
见时照心的肩膀一垮,明显松了口气,一直冷眼旁观的方思明实在没忍住脾气,直视着她的眼睛,声声逼问道:
“时照心,你能不能说说你们两个到底闹了什么矛盾,这么严重?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就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伤没好全?
“自从那天从你那回来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样,不好好养伤,不听劝,一直在喝酒,喝醉了之后嘴里就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反正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今天我终于没忍住打电话让你过来,你却不肯不过来。
“我就不明白了,就算你们做不了男女朋友,好歹也是个朋友吧,霍极他之前对你有什么不好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他?”
他加重语气,简直像诘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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