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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复婚日记》20-30(第13/25页)
来书房打开抽屉,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大字就这样刺痛双目,两次见它,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他清楚记得当时签字时的想法,他急忙要去出差,根本没打算签字,是她把笔塞到他的手上,她的手指着落笔的地方,周淮律根本无心去看里面的条款,只觉得她最近为何这般闹脾气?
他记得她当时闷闷不乐,好像他不签字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他不懂怎么哄女人,他从未哄过任何人,他当时真真切切的感受就是认为他签了字,她就不会再闹脾气。
等他出差回来后,就又会回到平静的日子里。
所以他没有任何顾虑签下了这个字。直到前面几次争执时,都以她闹脾气为开端。现在回想起来,她说了几遍她不是闹脾气,他当时也完全没有听进去。
现在再看这张纸,这个签名,他竟第一次生出些许后悔的情绪。他那时候,如果不签字,是不是就是不会离婚?
她是不是就会在这里等他出差回来。
这些误会是不是可以不用积攒那么久?
他靠在椅背,喉结咽动,手上拿着这张纸。
以前安静的夜里他会忙工作,但是现在,他空着双手,脑海里全是感情这些事。
从在禅城遇见开始,他就认为他无法把握住,也和他记忆里的婚姻大不相同——
他忽然感觉心里很闷很闷,像是有石头压住自己。直到现在他的心里都不明白,反复在想她今晚说的那些话。
——“你难道没有让你的公务机去接裴子舒,难道你没有去机场接她,难道你没有去替她爷爷安排医院吗?难道高中的时候,你没有说过喜欢裴子舒吗?”
他都一一解释了,那离婚是误会,那为何误会解开却不能重归于好?
她还说,她的说开,是放下。
许久后,周淮律不由得一顿,从江枝的话里,好像抓住了某样东西,他死死拽住,直到有个声音问出来——她为何会知道他在机场接了裴子舒?
周淮律对这件事,记忆犹新。
他急需资料,却又不想等她下了飞机还要派人再送到他手上耽误时间。
他想直接拿到就走。
所以从下了飞机开始,他就在车内忙碌,开了两个视频会议,根本没出过车内。
公务机的机长打电话来时,许特助已经下车去拿,但迟迟未归,而裴子舒已经站在了机场门口,他急需资料就直接下车,走过去找她——
但是为什么,她会说成是接机?
她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书房内只有他自己,周淮律难得冷静下来细细思考她的话,却发现不止这个事情,他靠在椅背,忽然就想到她那句
——难道高中的时候,你没有说过喜欢裴子舒吗?
他记得她含糊不清,反复提起两次高中,周淮律清楚,江枝不是那种为了寻求平衡和公平,颠倒黑白的人。
她能这么反问,肯定是确定以及肯定的——
那为什么他说了否认后,问起她高中的事情,她却要说自己听错了?
他现在才知道,她分明是有话没说。
又或许是根本不想再说了。
但她不说,他从何得知?
周淮律忽然涌起想去问问她* 身边人的念头。
但却忽然发现,他对她的朋友圈并不太了解,周淮律心里不由得想起她说的。
——你做了千百年忽略我的事。
她说的没错,他对她的了解甚微。
这份忽略,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周淮律绞尽脑汁,他也只知道她和兰双极好。
接到周淮律电话的时候,兰双正在敷面膜,以为自己眼瞎了,她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
确定是他后,立刻拿起手机,他从不会给她打电话,所以,兰双百分百肯定是因为江枝的事情。
她等这天,等很久了。
满脑子都是江枝红肿的眼睛,兰双接通电话后就口吐芬芳:“我顶你个肺,死渣男——”
等兰双骂完已经是一分钟后。
周淮律拿着手机面无表情,放着扩音,等兰双那边安静后,他才拿起手机,沉声道:“兰双,我有点关于枝枝的事情想问你。”
他平静的可怕,好像她骂的人不是他。
兰双道:“没空。”
她挂断了电话,早干嘛去了,兰双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脑海里又浮现出江枝的眼泪,还有这七年来的卑微瞬间,卑微的是她,却记在兰双的心里,她不想江枝白白受委屈。
兰双又拿起电话,打给了周淮律。
“你在哪里?”
兰双看着手上从江枝手机上保存下来的合照,道:“我有东西给你看。”-
从兰濯风住所出来后,那是周淮律第一次体验到了愤怒的滋味。
不是听见江枝执意要离婚时的愤怒。
而是站在她角度后产生的愤怒。
是怒火中烧,烧的是他的心。
“周淮律,你就是个渣男,”
兰双把纸砸在他的脸上时,她说的很对:“你放任别人欺负你的妻子,你是个无能的丈夫。”
黑夜里的毒药肆意奔跑,它驰骋在柏油路上,周家老宅的人忽然被强烈的喇叭声吵醒,门卫立刻打开手电筒照,看见主驾驶黑着脸,阴沉的大少爷,立刻放行。
毒药在黑夜里熄火都像轰鸣,他拿起副驾驶的纸张,推门下车。
老宅内的人被他这个动静吵醒,都披上衣服起身,佣人们排成排,夜色中,他身穿黑色家居服,褪去高定西服,脚上没有穿擦亮的皮鞋,是那双家居鞋,佣人很是惊讶。
没有规矩,没有半分规矩。
这太不像少爷了。
更不像的是,他极其阴沉的脸庞,没了往日的温润如玉,不是世家风范的大少爷,他生风的脚步,带着满院子的愤怒。
佣人们连问好都不敢,低着头不敢多看。站在原地海风吹来,瑟瑟发抖。
周淮律大步向前走,他不去顾及周家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更不管什么破规矩,他只想找裴子舒。
第25章 “我最讨厌你这幅做派。”
老宅内管家挨个敲响房门:“老爷, 太太,少爷回来了。”之后又去找了老太太。
大半夜的,这个动静闹得不小,老太太和周父周母急匆匆的披着外套就走下来。
管家打开大门的时候, 裴子舒也从楼梯上下来, 贴心的给老太太披了件外套:“奶奶, 天凉。”
随后又拿了件外套给周母披上:“周姨。”
周母握住裴子舒的手,先开口问道:“淮律怎么了, 大晚上闹出这些动静。”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 脸色有些不悦:“你问她, 她哪里知道?”
周淮律的事情, 问裴子舒, 周母也觉得自己晕了头,于是便沉默不说话。
裴子舒却不让周母尴尬, 语调温柔道:“他从来不会这样急躁的, 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淮律向来很稳重,等他进来,我们问问他。”
周父也跟着坐下来,面露疑惑。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忽然有道黑色的身影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只见周淮律黑着脸,直接把手上的纸张全部往裴子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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